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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漪暗想:舉辦一個武術大賽不就可以了,可惜沒有人組織。倘若造個運動場,向民眾賣票,武林中人參加,拉贊助,大約能賺不少錢。將來大事成了之后,可以操作一下。
到了院門口,陸煦不想與易昊云多呆,與之告辭。
是夜,遠遠聽到外面的此起彼伏的混亂聲音,趙、陸等人也不是沒有俠義之心不幫忙,但是湖畔山莊并不想外人插手的樣子。于是,兩人只好睡大覺。
翌日起來,原是要告辭的,去了正院,聽小廝說昨夜果有盜賊潛入,霍青、霍天放及其它霍家子弟都忙子一夜,至如今還未歸。
其他來辭行的客人也是空來一場。
孟青雄不禁道:“霍家在江南武林何等身份,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昨天霍家少主人大婚敢來撩虎須。”
連峰道:“趙掌門、飛花公子,你們與霍天放交情非凡,你們看那到底是什么人呢?”
陸煦搖了搖頭,說:“不清楚。”
孟青雄說:“現下湖畔山莊主人家不在,我們難道干等著嗎?”
連峰說:“不辭而別也未免對不住人家。”
陸煦說:“我們是外人,沒有主人的邀請,不好插手他們內部事務。他們也未必有時間招呼我們,掌門師妹,不如我們留書給霍兄辭行吧。”
不僅趙清漪覺得合適,在場幾位遠客聽了也覺得好。
大家均想,事情鬧得不小,至少霍家沒有請外人插手,可見其對門內之事諱莫如深,多管閑事反而得罪人。留書離去,對大家都好。
……
趙、陸二人雖然離開了湖畔山莊,但是決定在杭州玩兩天。陸家作為大晉三大富豪之一,在杭州也有園林莊子,陸煦帶著趙清漪去小住。
翌日一早,兩人單獨去鳳凰山一游。
正值人間四月天,百花盛開,姹紫嫣紅,鶯啼處處。
到了鳳凰山南麓,不似北麓毗鄰西湖美景,南麓人跡要少得多。好不容易見一小角亭,陸煦攜了她前去坐坐。
趙清漪看看水袋中空,和陸煦說:“這附近也沒有人家,你去遠處尋山泉,接點水來。”
陸煦說:“再走五六里路便有人家了,以我們的腳程也快的。”
趙清漪真想糊他一臉的大姨媽,說:“讓你去,你就去。走遠一些,我要最清冽的山泉。”
“……”陸煦見她嗔怒,這才拿了水袋走了。
趙清漪連撫著小腹找個草叢方便,今天從鳳凰山的北邊西湖游玩過來,沿著山路上山再下山。
古代景區不用買票,環境也是極好的,只可惜古代也沒有公共廁所。
今天她穿了女裝,打扮一番,懷著一顆普通女孩子和男朋友一起出來約會心情,竟然不好意思和他說自己要方便了。
趙清漪怕他回來的早,聞到什么味道,有損形象,朝與他相反的方向走遠,尋了草叢急忙解決。
她也吐嘈著:早知道這樣,就不帶那么多吃的,也不貪吃了。
半刻鐘后,某女提了裙子出了草叢,她耳力好,似聽到渠水之聲,便想去洗一洗手。
趙清漪正蹲下身,在一條小渠旁凈手,忽聽到又快又輕的腳步聲。
來人施展了輕功,趙清漪也不禁暗道:好深的內功,好高明的輕功。
這樣的人物,在這個江湖上也少見。
她好奇地轉過頭去,就見一道灰影居然往她剛才方便的隱秘草叢一鉆。本來還心生贊嘆的趙清漪頓時不忍直視,直接捂臉。
果然聽到對方一陣低沉地悶哼,然后又跑向山林,趙清漪則怕尷尬,貓著身子尋了一塊石頭躲避。
但想萬一那人見著了她,在這里也只見著了她,從某生物遺跡的狀態來判斷她是“嫌疑人”,教育她不能隨地干什么,那可是名場面了。她怎么說也是一個美少女,多尷尬?
那人跑遠了,忽然又見三個人影也施展輕功跑向鳳凰山,趙清漪一見,認出一個身影。
怎么是他?
想要叫住他,可眼見他們都跑遠了,趙清漪心下好奇追了過去。
前頭的那位同志倒霉催的,帶著味道跑了好一大段的路,趙清漪都不禁撫了撫鼻子。
趙清漪跟得并不緊,又解了一條發帶,扯斷后系在一根樹枝上,給陸煦留個記號。
趙清漪施展輕功奔了約有一刻鐘,就聽到前方隱隱傳來打斗聲,她小心翼翼靠近。
但見前方人影纏斗在一起,那個一個灰衣老者、一個中年黑衣男人正與霍天放及其弟霍天嘯斗在一起。
那個灰衣老者正是那個倒霉催的帶著味道的人。
那灰衣老者身材高大,模樣卻清瘦,手中使著一把寒氣逼人的寶劍,身法飄忽,每每一劍舉重若輕向霍天放或者霍天嘯攻擊。
趙清漪不禁咦了一聲,暗道:他怎么會霍家的飄絮劍法?
趙清漪數次和霍天放交過手,從三年前她內功太差的時候,到去年內功大大長進,其實霍天放已然不是她的對手。
霍天放的實力曾與陸煦齊平,只不過近年陸煦修煉了玄元九陽功,武功招式上也更為精進,年齡差和男女區別放在這里,連她都不是他對手了。
那黑衣中年男子舞著一把橫刀,刀法大開大闔,有一力降十會之效,又有詭變之招,與中原各家刀法不同。倒不是其招太過高明,而是太奇怪了,常打人一個措手不及。
雙方纏斗約有半刻鐘,誰也沒能奈何誰。
忽然灰衣老者飛到一棵樹上,道:“霍天放,你的功夫是我教的,你我也有師徒之實了吧,你真要殺我嗎?”
霍天放冷然地看著他們,說:“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