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二十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的余韻好像格外悠長,徹底停下來溫存的時候兩人首尾相依著,只差點又要擦槍起火。黎青繁的腦袋枕著傅琮安的胳膊,他們什么話都沒說,任由腥甜的味道裹著潮熱的皮膚在這一方天地里發酵融合。
最后還是傅琮安先起身,忙活著放熱水帶黎青繁洗澡。一些白濁星星點點的浮在水面上,不是第一次了,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卻是寫滿了初嘗禁果的青澀與局促。
直到黎青繁突然撩起一捧水來潑向傅琮安。傅琮安難免一愣,隨即也跟著潑了回去,你來我往間竟是笑鬧著打起了水仗。沒鬧多久,以傅琮安先做舉手投降狀告終。
他笑的無奈:“當心著涼。”
黎青繁聽話,只是乖乖邀請道:“一起洗,你也打濕了。”
浴缸水位因傅琮安的加入而上漲,兩個成人這么擠著還是稍顯局促,但黎青繁背靠著傅琮安感覺很踏實,他現在就是有點想賴著黏著這個人,一點也不覺得累。
大約是真過了困勁兒,再回到床上的時候輪到黎青繁睡不著了,被傅琮安摟著縮進他懷里,反復吸了好幾口氣才認認真真閉上眼睡覺。
出于莫名想要炫耀的心理,第二天傅琮安立刻又去找了駱展銘。
駱展銘看著他那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通透勁兒,淡定地拍了拍傅琮安的肩,表示:“同志繼續加油,這代表組織初步認可了你的表現。”
但組織的認可依然不代表全部,傅琮安還有屬于自己的個人意志追求。于是他對黎青繁隱而不報,再次登門拜訪了自己的岳丈一家。
再怎么說黎青繁已經是他的人了,該出的氣還是要出的。
只是不趕巧,去的時候老丈人不在,說是去商會上去了。既如此,傅琮安也無意和丈母娘談些什么,坐下喝了杯茶寒暄了幾句也就走了。
倒是臨出門的時候遇見了正巧回來的那個二姨娘的兒子。
這人名叫黎兆麟,傅琮安還有點印象。聽名字就知道頗寄厚望,十六七歲的年紀,身高已經躥上來了,就是體格還沒有那么厚實,長得倒也不算丑但也無法讓傅琮安細夸出什么來,主要可能是氣質上隱約感覺有點隨了他那個娘,無端讓傅琮安有點討厭,不過他收斂的很好。
黎兆麟也沒想著能突然在家門口碰見傅琮安,實際除了結親到回門那段時間之后他就再也沒怎么想起過他大哥的,這位丈夫?他在心里還是覺得有點古怪,但還是剎住腳,喊了一聲大哥,問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這話其實是很見外的,這里怎么說也是黎青繁的娘家,不論有沒有事傅琮安來走動走動都很尋常,但傅琮安沒跟他理論這個,一副隨性松快的樣子告訴他沒什么事兒,就是過來看看。
黎兆麟應了一聲之后,空氣突然變得有些沉默安靜。他有點不知道是該繼續說話還是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