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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水的時候,阮攸攸突然想起沈沐白臥室里的大浴缸,那個比外面這個寬大,還帶按摩功能。
阮攸攸把水關了,給沈沐白打電話。
“沈先生,我已經回家了?!?
“攸攸餓不餓?我要一個小時后才能到家,攸攸點了餐自己先吃?!?
“還不餓,我想先洗澡。沈先生,我能用你的浴缸嗎?站了一天軍姿腿好酸,想按摩。”
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疲憊,沈沐白心頭軟得一塌糊涂,柔聲道:“用吧,攸攸可以隨時用,不需要跟我打招呼的?!?
外面的浴室比較小,在阮攸攸來之前一直沒人用,沈沐白也沒在意過那個浴缸是不帶按摩功能的。現在小姑娘說要用他的浴缸,沈沐白才想起這回事來。
得給小姑娘換個新浴缸才行啊。
沈沐白拿起手機,剛想把這件事安排給劉安去辦,腦子里不知怎么突然閃現出小姑娘開心地窩在他的大浴缸里一邊玩泡泡一邊開心唱歌的畫面。
手指一頓,沈沐白又把手機放下了。
他今天沒在公司,本來打算處理一下手下們的請示再回家,可自從阮攸攸打了電話說要在他的浴缸里洗澡,沈沐白就沒有辦法安心地工作了。
推開椅子徑自離去,留下一群排隊等著請示的經理們,沈沐白開車回家去了。
進了家門,屋里靜悄悄的。
“攸攸?”
沈沐白喚了幾聲,沒有聽到阮攸攸的回應,她的臥室和外面衛生間的門都開著,沒有人,書房也沒人,只有他臥室的衛生間門關得緊緊的。
“攸攸?在里面嗎?”沈沐白敲了敲門。
里面突然想起“嘩啦啦”的水聲,還有阮攸攸驚慌的聲音:“別進來!我、我還沒洗好呢?!?
沈沐白估計小姑娘今天是軍訓太累,洗澡的時候給睡著了,他沒催她,自己打電話訂了餐,把阮攸攸換下來的迷彩服放進洗衣機,燕城大學的軍訓向來只有一套衣服,必須今天洗了烘干。
等阮攸攸洗完收拾好,晚餐正好也送過來了,沈沐白一樣一樣擺在桌上,都是阮攸攸愛吃的。
阮攸攸今天是真的有些累了,吃完飯乖乖把桌子收拾好,就躺到了大沙發上,懶洋洋地瞇著眼睛,跟沈沐白商量,“沈先生,咱們今天別補習了,好不好?”
沈沐白坐到她身邊,把電視打開,調成她平時愛看的喜劇,“好啊,攸攸看會兒電視就睡覺吧?!?
吃飽了飯阮攸攸不想動,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跟沈沐白說話:“沈先生,站軍姿有點兒無聊,我站著站著就神游物外了?!?
沈沐白輕笑一聲,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踝。
阮攸攸洗過澡換了身睡裙,她躺下時把睡裙整理了一下,絕對不會走光,可睡裙不長,就到她的大腿中間。
被沈沐白一下握住,阮攸攸嚇得唰一下坐起身來,圓溜溜的眼睛瞪大,“沈、沈先生,你做什么?”
“攸攸不是說‘腿酸想按摩’嗎?正好,我還知道一點兒,攸攸試試?”沈沐白的手指放在她的腳踝處,并沒有動,純黑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阮攸攸,似乎在等待她的許可。
他的表情很坦然,并不帶別的意味,看上去只是單純地想幫她放松肌肉而已。
阮攸攸莫名覺得自己被蠱惑了,輕輕點點頭。
沈沐白從她的腳
掌捏起,下手時略微有些酸痛,過一會兒就覺得血脈通暢筋骨舒展,阮攸攸沒想到他真有兩下子,舒服得直哼哼,重新躺了下來。
“沈先生,你怎么會按摩的?”阮攸攸好奇地看著他,清雅矜貴的大公子到底是為了什么掌握了按摩技巧?
沈沐白手下不停,“有段時間爺爺的腿腳不好,腿上血脈不暢,我是那個時候學會的?!?
“哦,原來如此?!比钬Σ[瞇地看著他,一副陶醉的表情,“沈先生,我覺得我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吃飽了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沈大少親自給我按摩,啊,不會再有比這更享受的時光了?!?
手下是她細膩光潔的肌膚,耳邊是她舒服時哼哼唧唧小奶貓一樣的聲音,沈沐白早就氣血翻涌,此時聽她說了這些話,更是興奮得隱隱作痛,只是此時卻不是良機,遠遠沒到做那些事的火候。
咬著后槽牙忍了忍,沈沐白哼了一聲,“這就是巔峰了?攸攸,以后肯定會有更享受的時光,沈大少親自為你服務,保證你達到真正的巔峰?!?
阮攸攸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眼神茫然地將他的話細細品味了一番,小臉慢慢地紅了。
她死死地盯著電視,一個眼神都不肯給他,嘴巴鼓了又鼓,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沈沐白見好就收,沒有再調笑,認真地揉捏著她緊張的肌肉,幫她徹底放松下來。
怕小姑娘害羞,他只按摩了睡裙沒有遮住的地方。
兩條腿按完,阮攸攸已經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沈沐白關掉電視,把她從沙發上輕輕抱起來,小姑娘像只小奶貓一樣乖巧地縮在他的懷里,睡得無知無覺。
沈沐白無聲地笑了,進了她的臥室,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到床上。
頭挨到枕頭,阮攸攸似乎醒了一下,緊接著就是一滾,抱住被子繼續睡了。
……
睡得早,醒得也早,沒等鬧鐘響起,阮攸攸就睡醒了。
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阮攸攸想起臨睡前沈沐白給她按摩的事,她嚇了一跳,猛地坐起來上上下下檢查了一下,身上沒有奇怪的痕跡,全身上下哪里都不疼,不僅如此,本來又酸又漲的兩條腿還特別舒服。
“啊,沈先生……”阮攸攸輕輕嘆了一聲,又栽倒在枕頭里。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沈沐白調笑的那句“巔峰享受”的話,害羞地捂住雙眼,兩腿胡亂蹬了幾下。
在床上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鬧鐘響了,阮攸攸才起床。
床頭柜上擺著疊放整齊的迷彩服,帶著洗衣液淡淡的香氣,顯然已經清洗過了。迷彩服上赫然趴著一只黑白花的毛絨小狗狗,正是阮攸攸在影院看中卻沒能得到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