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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喬其明嘆氣,現在的罪犯越來越狡猾,手段越來越多,他們也越來越頭疼,害得他們一個個年紀輕輕不是白頭就頭禿,哎。
雖然心里知道這一次來怕是白忙,蘇庭和喬其明依舊把每一個角落都查看了一遍,結果也同一開始預料的那樣,什么都沒找到,屋子干凈的連根頭發都沒給他們留下。
無功而返,化驗組那邊也沒消息,這一天的蘇庭終于不再加班,而是回到半個月都沒回的家,好好的洗了個澡,又美美的睡了一覺。
從市局回到家里,郭柔凝休息了一會兒之后,又同林教授聯系了一下,問問他那邊的進展,比較可惜的是,并沒有什么進展。對此,郭柔凝保持了平常心,考古那么容易,那么就人人都是考古專家了。
拿出一本書,郭柔凝正打算背書結果電話響了,拿過手機一看,是朱信誠,算算時間,他在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也算正常。
“喂,朱總。”
“小郭,這次實在實在是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朱信誠想死的心都有,原本他想求郭柔凝辦事,成了之后他請人吃飯什么的,彼此拉近一下關系,結果這事兒搞成這樣,苦逼死了都。
“沒關系,我這邊沒什么事兒,那天就簡單到市局做了一個筆錄,別的什么問題都沒有。”郭柔凝是真不在意,相反,她還挺高興,畢竟祭祀的事兒有了眉目。
“害你走了一趟警局,這事兒終究是我的過失。”朱信誠的聲音里滿是真誠:“你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就作為我這次的賠禮。”
朱信誠的邀約很有技巧,這頓飯是賠禮,如果郭柔凝拒絕,那就有不原諒他的意思,他以這樣的方式邀約,那么只要郭柔凝不是真的心有芥蒂,那么肯定會給面子出來的,至于為什么要用這種手段邀約,那是因為郭柔凝太不好請,不,應該說根本請不到。
郭柔凝自然懂得朱信誠的意思,想到這件事的結果也算歪打正著還不錯,因此同意:“行,恭敬不如從命,我的晚餐就歸你安排了。”
“榮幸之至,榮幸之至,我先去定位置,一會兒我把地址發你維信中。”
“好。”
朱信誠想討好郭柔凝,那自然也是做了一番功課的,從各處收集來的消息得知,郭柔凝吃東西沒有什么特別忌口的,東西好吃就行,可重口也可清淡。請這樣的人吃飯整體還是比較容易的。
想到現在是開春時節,都說開春反火,火氣大,最終朱信誠決定去吃日料,吃海鮮,味道鮮美,大多有些寒性,吃了不會更加上火。
敲定了地址之后,朱信誠給郭柔凝發了地址信息,他雖然很想來接郭柔凝,但可惜,郭柔凝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因此他也就不討嫌了。
看了一點地址,郭柔凝還算滿意,二十分鐘的車程,而且是奔著市區去,這個時間是下班的時間,大多數人都是往出出,進市區堵車的幾率大大縮減。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隨手拿了一個手拎包,郭柔凝開著車就出去了,事實如她所料,一路上暢通無阻,非常順利的就到了餐廳的位置,甚至還比她原本預計的早了三分鐘,因為一路綠燈。
這邊大概比較熱鬧,郭柔凝找停車位倒是找了幾分鐘,好容易有輛車開走,郭柔凝立刻把車停進去,算是勉強搶了一個停車位。
這個停車位是餐廳旁邊商場的,所以郭柔凝出來的時候是在商場,她得從商場出來然后再去餐廳,路沒有多遠,一個在馬路這邊,一個在馬路的另一邊,算是斜對面。
剛從商場出來郭柔凝的腳步就是一頓,鮮一味餐廳在三叉路口這里,簡單說就是丁字路,餐廳在丁頭那里,從郭柔凝這里看來,就是一條大馬路正沖對著餐廳。
慢悠悠的過馬路,郭柔凝在心里琢磨,怎么在這么個地方開餐廳?這可是重煞位,這丁字路的煞完全不遜色于反弓路的煞,餐廳開在這里,是主人家嫌自己的日子過得太順么?
剛進門服務生就立刻走過來詢問:“您是一個人還是已經定好位置了?”
郭柔凝說出包房的號碼。眼睛掃向四周,店里還挺紅火,座無虛席。
服務生立刻殷勤的說:“您這邊請。”
這家是日料店,裝修卻不是日式的風格,而是中式的,看起來古香古色,頭上還懸著造型奇巧的宮燈,看起來頗為賞心悅目。
這家店分三層,三樓是封閉式包房,二樓和一樓都是半敞開的包房,二樓座位與座位之間的距離更大一些,高大的花木也更多一些,一樓的密度則更大一些。
被服務員領著到了位置,朱信誠站起身說:“到了怎么也沒說,到樓下接你上來。”
“服務人員很周到,他帶我上來了。”
朱信誠一邊為郭柔凝拉開椅子一邊介紹說:“今天這家得了一尾野生的藍鯽金槍魚,很是難得,要不要嘗嘗?”
其實這就是說說,今天選擇這家餐廳,就是因為有這尾藍鯽,朱信誠已經定了一塊兒,這會兒說出來問郭柔凝的意見,一是說說為什么定這里的原因,二是尊重她的意見。
“好啊,今天可有口福了。”對于吃,郭柔凝還是挺喜歡的,她長這么大,除了喜歡研究風水,第二個就是吃,這兩個愛好還不打架。
風水是什么?就是地脈,山川走勢,郭柔凝喜歡研究風水自然需要到處走走,這到處走走當地的美食,特色菜自然也就品嘗一番,兩個愛好,相得益彰。
坐下之后,朱信誠又將菜譜遞給郭柔凝,請她點菜。郭柔凝也沒客氣,隨便點了幾道菜。
等服務生下去之后,朱信誠又說:“這事兒弄的,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千言萬語,一句對不起,真是對不住了。”
“真的沒事兒。”郭柔凝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隨口問:“你朋友怎么樣了?”
“哎!”朱信誠長嘆一聲:“他算倒了霉了,東西在他店里被發現的,這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現在人還在里面,也不知道結局怎么樣,你也知道咱們國家,別的事兒都好說,唯獨這個還有槍支那絕對是從重從嚴處理,他這個若是弄不清楚,怕是要重刑。”
“嗯,我們國家對這聯兩方面確實嚴厲,不過好處也是看得見的,治安好,這個也不會泛濫。”對于國家的這個政策,郭柔凝那是非常贊成的。
“確實。”
“至于你朋友,要相信我們的警察,相信他們會把案子查的水落石出,只要沒有做這件事,終究會還他一個公道的。”
“嗯嗯,我們的警察都是好的,這兩天我幫他跑一些事情,又去看了他,他說警察同志都很和氣。”朱信誠搖搖頭又說:“本來他還有些雄心壯志,還要做點兒事,這一回,他倒是什么心都沒有了。”
“能夠悠閑生活,也是福氣。”
“這話太對了。”
……
兩個人閑聊的功夫,服務員陸續將菜端了上來,最醒目的自然就是冰鮮的藍鯽金槍魚。
朱信誠用公筷為郭柔凝先夾了一塊兒,兩個人這才開始吃,結果剛吃沒兩口,郭柔凝的手機在桌子上歡樂的震動起來。
放下筷子掃了一眼,來電話的竟然是蘇庭,這是有什么特別的事兒?為了以后更好的合作,郭柔凝對蘇庭的事兒挺上心,所以她立刻就接通電話:“喂?蘇庭?”
“是我,你人在哪里呢?吃沒吃晚飯?”
原本還想著對方是不是有什么事兒,一聽這話,郭柔凝就知道,這絕對沒有什么要緊事兒,當下也輕松起來,笑著回問:“怎么,你要請我吃飯啊。”
朱信誠整個人就是一愣,郭柔凝有多難請他非常清楚,或者說根本請不到,想請郭柔凝吃飯的人,說一句絲毫不夸張的話,能繞著申城一圈兒,可惜郭柔凝從來不赴約,這會兒她上趕著讓對方請客,電話那頭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