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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溫婉低聲怒道,顧不得腳下的疼痛,打算推開盛祁舟。
誰知盛祁舟卻先她一秒把她拉出來,扶著她的肩膀,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的聲音對她說:“請溫律師配合一下。有關盛氏的形象,就算你不給我面子,也請你顧全大局,不要丟了盛氏,丟了董唯妝和沈度的臉面,何況我也沒有說什么。”
溫婉抽出一半的手臂僵在那里。
如果她現(xiàn)在拂了盛氏盛二少的意,不管不顧地甩手走人,明天她會上頭版頭條,被盛氏視為罪人不說,就連沈度和董唯妝都會因為她而受盡指責。
最終,溫婉還是松松地挽著盛祁舟,自己站直身體,盡量和盛祁舟保持在曖昧距離之外。
這一系列的動作落在記者眼里,眾人對望一眼,很默契地安靜下來,把鏡頭對準兩人。
盛祁舟的聲音溫潤低緩,像是珠子落在盤子里,“這位是我們公司事務部的溫婉溫律師。昨天早上我在新聞發(fā)布會上提到過了,盛氏和容氏合作的策劃方案就是她做的。好了,請大家讓一讓,如果你們還有別的問題,我的助理會為你們解答。”
這些都是商政記者,和一般的娛樂記者不一樣,他們多數都有職業(yè)操守,何況盛家二少也不是一般記者敢惹的,再者盛祁舟剛剛已經給了他們最勁爆的消息了,對于靠捕風捉影吃飯的他們來說,有些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他們知道明天的頭版頭條怎么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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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祁舟和溫婉走進大廳時,因為盛家二少的身份,兩人剛一進來,就成為全場的焦點。
所以即便是見慣了在這種場合各種驚艷人物出場的穆郁修,也在這時停下和池北轍的碰杯,漫不經心地掃過去一眼。
下一秒,他沉黑的瞳孔緊緊一縮,五指用力捏緊高腳杯。
她今天穿著一襲深紅色的長拖尾禮服,由于她的臉型尖巧,身材高挑,四肢修長勻稱,這種極其挑人的禮服穿在她身上,卻讓她整個人都顯出一種平日里所沒有的高貴冷艷來。
化的雖是濃妝,但妝容把握得十分適當,高雅的同時卻不顯庸俗,濃清有致,隨意垂在肩上和胸前的頭發(fā)顯現(xiàn)出她的溫柔婉約之美,整個人冷傲,不食人間煙火。
他的眼眸卻死死地盯著她挽著盛祁舟的那條手臂上,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手腕上,帶著寬版的鑲滿水晶的手鐲,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他聽到其他人抽氣的聲音,緊隨著而去的那些目光或震撼,或驚艷,或曖昧,更有人的眼眸里燃起了欲望之火。
只聽“咔嚓”一聲,穆郁修用指力將手中的高腳杯生生地捏斷。
她竟然敢穿成這樣出現(xiàn)在別的男人面前!
溫婉幾乎是被盛祁舟掐著腰往大廳里帶的,她雖然不喜歡被穆郁修之外的男人觸碰,在這樣上流人士的聚會中,她也不可能一走了之。
她干脆自我安慰這就是商場里的逢場作戲,她又不是不會演戲。
溫婉放松下來,露出完美的笑容迎上跟盛祁舟來打招呼的人,卻冷不防的感覺渾身一陣冷意,好像被獵物盯住的那種感覺。
她驀地抬頭往來源處看去,一眼就看到不遠處在幾人中遺世獨立的穆郁修。
“轟”地一聲,溫婉的腦子像炸開一樣,一張精心修飾過的臉,卻難掩慘白和驚懼。
穆郁修怎么也會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
容氏就是他搞垮的,既然這是容氏的酒會,怎么還會邀請穆郁修這個仇敵?
不。
不對。
溫婉轉念一想,這些商人不就是擅于虛與委蛇嗎?
背后殺的再怎么頭破血流,表面卻還是相親相愛。
所以穆郁修會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奇怪。
溫婉離那么遠的距離就能看到他濃墨一樣的眼中騰騰燃起的火焰,表情里帶著怒痛和恨意,垂在袖間的手緊握成拳,那些淡藍色的血管在燈光下跳動著詭異的光芒。
這么一瞬間,她幾乎以為他要沖上來拉走自己了。
然而也只是那么幾秒鐘,他漫不經心地轉過頭,勾起唇角含笑摟過身側的女人。
溫婉就看到喬菲敏順勢依偎進他的胸膛,姿勢曖昧,卻又不會在公眾場合失了禮儀。
觥籌交錯衣香鬢影中,站在燈光下的俊男美女那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