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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麗絲倒好一杯熱茶遞到唐獵面前,唐獵一口飲盡,稍稍休息了一下,繼續處理麗淇身體其他的傷口,身體的幾處燒傷并不嚴重。奇怪的是,她的下體并沒有遭受暴力侵犯的痕跡。
柏麗絲看到唐獵檢查麗淇身體的情形,不禁一陣臉紅心跳,腦海中浮現出昨夜和唐獵抵死纏綿的情景。
唐獵忽然驚奇的站起身來:“她竟然還是處女!”
柏麗絲輕輕點了點頭道:“有什么奇怪?昨天是麗淇第一天正式接客,崇文侯給了杜老板兩千金幣,我們姐妹都為她高興,以為遇到了一位貴客,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個禽獸……”說到悲傷之處,柏麗絲再度垂下淚來。
唐獵內心奇怪到了極點,不知道殘害麗淇的究竟是什么人,他為什么只是虐打和刺傷麗淇的身體,并沒有對她進行真正意義上的性侵犯?難道說他是個變態的性無能?
確信麗淇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得到治療,沒有任何的疏漏,唐獵將后面的工作交給了柏麗絲:“你先守在她的身邊照顧,我出去看看。”
杜莎莎已經在診所的院落中等待了整整一夜,看到唐獵滿臉疲憊的走了出來,慌忙迎了上去:“唐先生,麗淇現在怎樣了?”
唐獵張開雙臂,伸了一個懶腰道:“性命應該沒有什么大礙,不過會不會毀容,要看她自身的意志和以后的恢復情況了。”他對這個妓院的老鴇并沒有太多的好感,如果不是她逼迫麗淇賣淫,這場慘劇就不會發生。
杜莎莎考慮的遠比唐獵要多,她來回走了兩步,輕聲道:“我想把麗淇送往其他的地方養傷。”
唐獵斷然反對道:“她現在的情況還沒有完全穩定,不適合到處移動,你是不是想害死她?”
杜莎莎冷冷道:“診金方面你不用擔心,麗淇我一定要帶走。”
唐獵被她冷漠的舉動激怒了:“你有沒有人性,不但逼迫這女孩子賣淫,現在出了事情,又不管她的死活,真是蛇蝎心腸!我告訴你,今天你休想將她從我的診所中帶走。”
杜莎莎嘆了一口氣,唐獵雖然罵她,可是并不清楚這件事的真相,她低聲解釋道:“殘害麗淇的人地位相當尊貴,如果將麗淇留在診所中,只怕他知道后會再來殺她,而且恐怕會連累到唐先生。”
唐獵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杜莎莎都不敢得罪的人想必來頭一定很大,可是現在將麗淇帶走,對她的確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唐獵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將麗淇悄悄送到隔壁客棧中藏起來,就算那人過來尋找,肯定也會空手而歸。”
杜莎莎仍然有些顧慮道:“可是……”
“可是什么?你將她害到了這個地步,難道還想讓她回去賺錢嗎?”唐獵義正嚴詞的訓斥道。
杜莎莎下定決心道:“也罷,這件事我們一定要保密,無論任何人問起,只說麗淇已經死了,等到她傷愈以后,我再想辦法將她送出帝都。”
“你總算還有些良心!”唐獵嘲諷道。
杜莎莎拿出一個錢袋遞到唐獵的手上:“這里面的兩千金幣先算作是我給的診金,如果不夠的話,你盡管到花月坊來找我!”她對麗淇之事心中深感歉疚,下定決心,只要有可能救回麗淇的生命,她不會吝惜金錢。
趁著天色未亮,杜莎莎叫來車馬將柏麗絲帶走,故意在唐獵的診所前轉了幾圈,方才離去,為的是以防別人跟蹤,混淆他們的試聽。
唐獵則悄然推著麗淇從后門離去,將她送入隔壁的得月樓養傷,得月樓的李老板將唐獵視為大恩人,對唐獵交給的事情想都不想便應承了下來,將麗淇安頓在他的后院之中,又將后門的鑰匙交給了唐獵,以方便唐獵每日過來照顧麗淇的病情。
一連幾天都是風平浪靜,杜莎莎為了避免嫌疑,并沒有再來診所探望。麗淇也已經醒來,這女孩表現的倒是十分堅強,明白自己危險的處境之后,竟然一聲未哭,或許是受了過度的驚嚇,她自從醒來后始終是一言不發,唐獵知道她身心所受到的創傷并非是短時間內可以愈合,所以也沒有逼迫她,留給她一個自我療傷的空間。
然而有些事情終歸要找到頭上,就當唐獵以為這件事已經風平浪靜的時候,崇文侯朱翼卻主動找到了門上。
第二十章【太子的暗疾】(下)
見到朱翼,唐獵不免有些驚奇,那天在花月坊內他和朱翼沒有碰面,所以并不知道麗淇的事情和朱翼有關,還以為他只是前來看病,微笑道:“侯爺有什么不舒服?”
朱翼第一眼便認出了唐獵,他沒有想到這個近日聲名迅速竄起的醫生竟然是當初在循環集頂撞他的奴隸。不由得發出一陣陰測測的冷笑:“我早就聽說有位神醫替黑帖爾大帥治好了眼睛,卻想不到那人竟然是你。”
唐獵心中暗叫不好,看來今天朱翼八成是找自己算賬的,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性情也不像剛開始那時沖動,縱使心中對朱翼異常反感,可是表面上仍舊顯得謙和有禮,微笑道:“黑帖爾大帥本身的眼疾便不重,而我祖上恰恰傳下來看這種病的方法,所以便大膽替大帥醫病。”
朱翼冷笑道:“看來黑帖爾大帥的運氣果然不錯。”他目光陰晴不定的盯住唐獵:“聽說前幾天你出手救了花月坊的一名歌妓?”
唐獵內心巨震,他敏銳的覺察到朱翼這次前來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這件事,他裝出無比惋惜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道:“的確有這回事,只可惜她的傷勢過重,再加上失血過多,來到這里沒多久便死了。”
“真是可惜!”朱翼也嘆了一口氣,好在他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微笑道:“我有一位表弟,自幼便罹患了一種奇怪的毛病,聽聞唐先生的高超醫術,特地前來求醫。”
唐獵微笑道:“不知侯爺的表弟現在何處?”
“就在門外!”
朱翼走出門外,沒多久便帶著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們走入診所大門之后,兩名武士便將大門從里面插上,六名武士在外面守住大門,氣氛顯得異常緊張。
朱翼將那名神秘男子送入診室,然后向唐獵笑道:“我還是不留在這里打擾了。”轉身走出診室大門,反手將大門掩上。
那名神秘男子面孔多半藏在斗篷之中,只有一雙灰藍色的雙目暴露在外,目光陰森寒冷,唐獵和他目光相遇,只覺得此人的眼神竟然有幾分熟悉,不過一時間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公子哪里不舒服?”唐獵微笑問道。
那男子緩緩站起身來,解開長褲,露出下體。
唐獵借著燈光望去,只見他下體生得十分奇怪,包皮極長,前端包裹萎縮,將整個下體牽拉成弓形,根部可看到一條瘢痕,想必很久前受過創傷,包皮前方有些紅腫,眼前的一切只能用一個‘丑’字來描繪。
唐獵帶上手套,為他檢查了一下,發現他的大腿根部和下體處有幾道指甲劃過的爪痕,低聲道:“你最近是不是受過傷?”
“你只需要給我醫病,其他的事情跟你無關!”男子的聲音冰冷而干燥,顯得異常的刺耳。
唐獵隱約猜出此人的身份一定非同尋常,肯定不是朱翼的表弟那么簡單,想起當日在黑帖爾軍營之中發生的事情,他忽然一驚,難怪覺得這男子的眼神如此熟悉,他和那名金甲武士的目光分明是一模一樣,他就是太子玄鳶。這驚人的發現讓唐獵如臨深淵,內心忐忑不已,玄鳶竟然有這種毛病,如果他害怕自己張揚他的隱私,豈不是要殺他滅口。
唐獵回到座椅上坐下,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是太子又怎樣?既然命運讓他來到了自己門前,自己唯有接受,他低聲道:“公子平日和女性歡好是不是正常?”
玄鳶冷笑道:“如果正常我何必前來找你?”心中對眼前的名醫已經產生了不屑之意,看來這個最近名滿帝都的神醫也不過是個浪得虛名的庸碌之輩。
唐獵微笑道:“公子是不是能夠正常**?”
玄鳶雙目之中忽然籠上了一層殺氣,看的唐獵內心一顫,這直白的一句話該不會讓他產生殺心吧?
過了許久玄鳶方才慢慢點了點頭,這才是他真正的痛苦所在,擁有男人正常的反應卻無法和女性歡好,別人都看到了他表面的尊隆與光鮮,有誰了解他內心的痛苦?
唐獵對玄鳶的病情已經完全了解,他的病并不是十分嚴重,至少他的男性功能正常,只需要為他切除過長的包皮,下體局部整形,便可以讓他重新成為正常的男人。
玄鳶看到唐獵久久沒有說話,不耐煩道:“你究竟治不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