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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告訴你啊……”蘇曈又變成了個小結巴,臉紅的小結巴。
巫時遷拿起她大腿上的電腦丟到一旁,把小結巴抱到腿上,一手探進她潔白睡裙里在她軟滑的腿肉上輕撫著,聲音慵懶又十足誘惑:“告訴我嘛,乖寶買過哪一個?貓爪還是小鳥?嗯?”
最后那一聲氣音是塞壬的歌聲吧?耳朵里鉆進了輕飄飄的羽毛,一下下撓著蘇曈最敏感的神經。
剛出海的小水手抵擋不住海妖的誘惑,終是誠實回答:“之前買過小鳥……”
“好玩嗎?告訴我,是怎么玩的?”巫時遷放下手機,兩手往上掌握住少女一對酥胸,一手一團乳球捏逗起來。
情欲意味明顯,蘇曈沒有拒絕,任由浪潮又一次在兩人之間涌起。
她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但還是認真地回答巫時遷:“它是吮吸款的,放在小豆豆那里,那個小鳥嘴巴就會吸住它,一下一下的……”
她是暑假時買的玩具,因為阮玫小姐姐寫的文案太吸引了,「沒有性生活的女孩也可以擁抱高潮」。
“哦?那和我比呢?我舔你舒服一點,還是小鳥舒服?”巫時遷輕咬著她的耳廓啞聲問,指尖揉捏力度加大。
他知道蘇曈對性事接受度挺高,在床上不矯情不做作,但巫時遷還沒想過女孩自慰時的模樣。
那畫面即視感約等于黑色修女長裙下穿著又純又欲的白紗吊帶襪,粉穴里塞著一枚發出滋滋聲的跳蛋,汩汩流出的蜜液把白襪子打濕得透明泛光,在大腿內側洇出一道水痕,一直蔓延至纖細發抖的腳踝,淌進了黑色皮鞋里。
哎,糟糕了,巫時遷光想象蘇曈玩玩具的模樣已經硬得發疼。
蘇曈則努力思考著這個送命題要怎么回答,老實說,男人柔軟的舌頭是很受用,但小玩具的妙處卻是只有玩過的人才知道。
最終她怕巫老師吃起情趣玩具的醋,湊上去吻他的唇,晃著屁股在他已經挺立的部位左右磨蹭著:“你啦,你舒服……”
巫時遷聽出她討好的意思,狠捏了一把在指間挺立綻放的蓓蕾:“好孩子不能撒謊。”
蘇曈小腹一酸,不爭氣地吐了一絲絲花液出來,底褲很快有了濡濕感,她不敢再蒙混過關:“……都舒服。”
巫時遷嚯了一聲,空出一手往下探進內褲里,指尖所觸之地已經泥濘一片,這小孩真是越來越敏感了。
他不插入,也不摸最敏感的陰蒂,只在因為跪姿而微微張開的濕潤花縫中來回搔刮,低笑著說:“怎么辦,老叔叔生存環境好嚴峻啊,怕你們學校的小年輕們像臭蒼蠅一樣圍著你,現在還得跟小玩具們爭寵。”
蘇曈直起大腿,扭著腰想讓花核去夠到那幾根作亂的手指,可偏偏巫時遷不如她愿,一進一退地完美避開敏感部位。
她一臉潮紅,委屈巴巴地開口:“剛剛我說是你,你又不信。”
巫時遷怕玩過頭真惹惱了女孩,乖乖揉上那顆等著人撫慰的小花核,那一處已經從皺褶里凸出,光滑圓潤可愛得很,他從穴口沾了些水兒在陰蒂上打圈,嘴角依然笑著:“我這不是緊張自己的地位被代替么?”
“代替什么啊……小鳥又不能……”蘇曈小聲嘟囔著,雙臂圈攏著他的脖子,胸脯微微挺起往他面前靠,被揉捏得挺立的乳頭在白裙上抵出兩個小尖兒。
又純又欲誰不愛?巫時遷怕自己是要愛死了蘇曈這幅模樣,張嘴含住了睡裙上挺出的小點,口津很快在棉布上擴散,他隔著濡濕的布料含吮啃咬著,直到一邊濕得透透再去吸吮另外一邊。
半透水潤的布料蓋住兩顆被舔得糜紅的奶尖兒,是被裹進透明蒟蒻里的草莓,是修道院后庭悄然綻放的紅玫瑰,是不露骨的淫靡之色。
手指放過了腫脹充血的花核,繞到濕噠噠的穴口淺淺戳著,巫時遷沒忘了蘇曈剛剛沒說完的話,問:“小鳥又不能什么?”
女孩已經有了些媚態,睫毛微顫著抖落點點星芒墜進黑瞳里,她趴伏到他耳邊說了三個字。
巫時遷想,這是塞壬的歌聲吧?
他徹底感受到了老房子著火是什么感覺,身體里剛剛喝的幾口酒精仿佛被這三個字瞬間點燃,火焰沖天,燒燙了他的眼角眉間。
他想立刻脫了褲子直接撞進那緊致濕滑的穴兒里頭狠狠肏干,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客廳沒有套子,只能一把抱起還在搖著屁股的小姑娘,大步往臥室里走。
一彎明月悄悄躲進了云里,仿佛聽不得那一聲又一聲夜鶯的嬌啼吟唱,也聽不得海浪拍打貝殼的洶涌水聲,更聽不得那如野獸遇上心儀獵物的難耐粗喘。
他們接吻,他們擁抱,他們做愛,他們在彼此身上互相留下印記。
臥室內節節攀升的溫度似是可以燒融一切,把那相差的十七年融化成一汪一汪的春水。
客廳沙發上的電腦因為過久沒操作進入睡眠狀態,啤酒瓶底部攢了一圈水,茶已經半涼,茶葉在水中浮浮沉沉。
茶幾上的兩臺手機不約而同屏幕亮起,靜音震動了大半分鐘,之后停下,各自留下一個未接來電。
————作者的廢話————
都怪這兩人禁欲太久,搞到我想狂沖劇情收尾也沒辦法
那三個字你們自己腦補吧(吐煙圈
rose  slave之前在《鐘意她》老龍番外里出現過了,阮玫小姐姐是下一本女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