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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前來的兩人都沒有去動只上了底色的兩幅油畫,而是背對著彼此仿佛作對稱一樣地細化著某張畫作。
朱晨來得稍晚了些,他留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些私事才趕來畫室,進門便瞧見這風格迥異的兩排畫與對稱的場景構(gòu)圖,這讓朱晨稍稍松下心來,笑了笑打斷了兩名學生的繪畫。
雖然余恩恩和顧梓平自認找到了共通點,并且也可以運用在畫作上,可真正下筆之后還是希望有個更為專業(yè)且資深的前輩來進行指導糾正。而作為指導老師的朱晨,自然便是負責讓學生的作品更加優(yōu)秀完美。
余恩恩和顧梓平都站起身來等著朱晨對最中央兩幅油畫的評價,這大概是他們這場畫展里最重要的作品。朱晨走近時同兩人都點頭打了個招呼,他的目光在余恩恩臉上稍稍多停留了片刻,他自然也看到論壇上的傳言,剛剛遲到的時間里便是去處理一些在背后編排余恩恩的學生。
好在余恩恩此刻的神情是無比平靜的,仿佛絲毫沒有受到流言影響,雖然朱晨知道這不可能,但還是放下心來,推著眼鏡從遠到近地去觀看那只鋪了大色塊的兩幅畫:“你們先照著畫下去吧,注意顏色的搭配和飽和度,保留風格但不要分割得太強烈。”
朱晨簡單地同他們倆提了幾個注意點,便讓他們繼續(xù)畫起來,并在一旁偶爾做著指點。自然,朱晨是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兩相均衡的,但他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在余恩恩那邊停留更多些,但好在注意力全在面前作品上的兩人并沒有太注意到,便讓朱晨可以專心地,稍帶掩飾卻完全隱藏不住地望向余恩恩。
比起說是不相信那些流言,朱晨的內(nèi)心反倒是更有些嫉妒,他自然不覺得余恩恩會因為金錢而去和這些男人有所交易,但朱晨也不自主地想,如果余恩恩真的需要,他絕對會散盡家財來換取那些小孩腦海里臆想的身體交易。
他并不像那些求而不得的小男孩那樣,因為余恩恩談戀愛便會去中傷對方,對于朱晨來說,談個戀愛只不過是件小事,余恩恩只會因為戀愛的甜蜜或痛苦而成長為更美麗的女性,無時不刻都更加吸引著朱晨的目光,奪取朱晨的愛意。
他從余恩恩剛?cè)雽W的時候便注意到她,學生檔案上的一寸照片讓朱晨仿佛找回從前還是個有些癡狂的藝術(shù)家的時光,余恩恩那張臉便給予他無限的靈感和創(chuàng)作欲望。雖然他不是余恩恩的直系教授,但他總能從各個地方得到余恩恩的消息,美人從來不會被掩埋在砂礫之中,她的外貌和才華都在這所大學里閃閃發(fā)光,也讓朱晨從最開始對外在美的欣賞,到如今變得有些癡迷的熱愛。
與簡單的愛情不同,朱晨可以不與她在一起,可以任她與其他男人結(jié)成關(guān)系,無論她是談戀愛,還是結(jié)婚,只要她能保持著這樣的美麗,朱晨便會永遠愛她,無論是在明處還是暗處。而對于如今的朱晨來說,只要余恩恩是余恩恩,那么她就是美麗本身,再與外貌或是才華品行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樣有些病態(tài)的癡戀實際上朱晨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始終與余恩恩保持著良好的師生關(guān)系,并不打算越過這條線,但如果……但如果……
朱晨想得太過入神,以至于顧梓平忽然在背后沉沉出聲時被嚇了一跳:“恩恩,你能幫我出去買瓶飲料嗎?”
朱晨站在余恩恩左側(cè)后方,而顧梓平則起身立在余恩恩正背后,他在同坐著的人說話,但目光卻釘在朱晨身上。朱晨回望過去,這樣入神地看著別人的女朋友的確不好,但他卻沒有對顧梓平的注視做出退避或是收斂的舉動,反倒是回應道:“你們好好畫吧,要喝什么我去買就好。”說罷,更是回身溫柔地看向余恩恩,“恩恩要喝什么嗎?”
此時已經(jīng)站起身的余恩恩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顧梓平并不是一個會使喚自己去做事的人,這回為什么會讓自己去買飲料呢?
她抿嘴看向站在朱晨身后的顧梓平,她看不太出對方此時在想什么,只能從他緊抿的嘴唇中看出他此時心情并不是很好,尤其是與微笑著的朱晨相比。
“恩恩。”顧梓平又叫了她一聲。
余恩恩選擇了顧梓平:“好吧,你要喝什么?朱老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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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問一句,還有誰記得本同學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