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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交疊在床上,白喜和花魁交疊的深喉舔舐琰的柱根,水漬聲不絕。
一只觸手玩弄著花魁的雙乳,白喜被壓在身下,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見施暴者。
琰手指探入內部,內壁一層小小的鼓起,用指甲輕輕一劃,小小的鼓包開出一條狹窄的縫隙。
白喜猛地彈了一下,花魁看著白喜心下恐懼,面部不顯。
鼎口一般位于性交之處,是被特殊的丹藥喂養出來的,可以吸取丹田之處的修為進行雙修。
開鼎和雙修時上位者獲得饜足,對于爐鼎來說確是極其痛苦的事情。
喜怒不形于色也是必修課之一,不能露出痛苦的神色,對于主人的壓榨,只能表現出開心。
小腹疼得不斷抽搐,鼎口處被撕裂的疼痛都顯得不那么明顯,開鼎之人決定了他鼎口的形狀,柔軟的縫隙會變成最能給開鼎之人舒爽的狀態。
小腿和大腿都繃的緊緊的,架在琰的身體兩側,頭猛地下沉,腰部彈起,身體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琰喘息著:“過來。”
花魁軟弱無骨的攀上琰。
白喜被丟在一邊,看了看與花魁纏綿的琰,混不覺滿身狼藉的抓起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的向門外走去。
云舒云卷,好在白喜的方向感很好,一路走過,沒錢了就打零工存上一些,繼續往青山縣走。
白喜衣服破敗,一路風餐露宿臉色也不見得多好,嘴角淺淺上揚。
青山縣還是一如往昔般熱鬧,打量望去甚至還有許多熟悉的面孔。
“哎呀。”一句奶生奶氣的哎呀。
白喜腿從后面被撞了一下,轉身看見一個莽撞的小豆丁。
白喜剛要開口,小豆丁揉揉被撞的額頭,下一秒哭唧唧的回頭找娘親。
“嗚嗚”
“讓你瞎跑,撞到疼了吧。”一個熟悉的溫厚男聲。
“哎呀,你少說兩句。”女子抱著小豆丁輕哄:“不哭咯,娘一會給你買糖人。”
是牛二,兩人的姿勢親密無間。
“白喜?!”牛二驚訝出聲,旁邊的女子也看向他。
白喜望向他:“你娶妻了”
“你一去就了無音訊,我,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當年白喜一走就了無音訊,他也架不住他娘的苦苦央求娶了妻。
“夫君,他是?”女子看向牛二。
“他是”
牛二的話被白喜打斷“我是他的朋友,很多年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