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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季同:“!”
糟糕,查是查到了,來不及串供啊!
這一點,安楠也很著急。
她想提供點消息,可是怎么在鐘斯年眼皮子底下串供還不被發現是個大問題。
不說又不行,現在說沒新的發現,遲點怎么給?
鐘斯年覺出不對來,瞇著眼在父女倆之間徘徊,忽然出聲:“說吧,你們在搞什么名堂?”
父女倆全不是擅長撒謊的人,在修習過心理學的他面前如同兩張白紙,一眼就能看透。
“沒什么。”安季同反手拉上停尸房的門,“就是隨便過來看看,看看。”
那傻乎乎的笑,一看就是有問題。
安楠鎮定些,“其實是發覺了一點事,但是又沒有足夠的證據,不好說。”
鐘斯年:“不管有沒有證據和道理,發現什么就說,會不會采用是我這邊的問題。”
安楠就等他的話呢,挑著能說的說了,“這八起案件的出發點是報復,報復八人過去所做過的事。”
鐘斯年有同樣的猜測,不由追問:“什么事?”
“……我要是能從新聞發布的內容里看出那么多信息,鐘隊你得叫我神探安楠了。”
鐘斯年噎了一下,他們全隊找不出頭緒來,可能從外行人的角度能看出新的發現來。
“我們調查到的資料里,八個死者生前全部去過嫌疑人家里。據鄰居所說,他們和嫌疑人的關系不錯,會經常到家里吃飯。”
大菜刀不甘寂寞地顯示存在感:“對啊對啊,那些人來過家里好幾次的。”
剛剛和大菜刀的談話就是停在了這里,安楠仗著除了她沒人能聽到大菜刀的聲音,直接問:“早飯午飯晚飯?”
大菜刀:“晚飯。”
鐘斯年:“晚飯。”
安楠又問:“頻率怎么樣,吃飯和殺人是同一天嗎?”
大菜刀:“沒數過,次數比較多,不是同一天。”
鐘斯年:“有多有少,多的一個月四五次,少的一個月一兩次,不是同一天。”
“等等。”安楠皺眉,“八個人全部加起來,一個月去嫌疑人家里吃飯多少次?”
鐘斯年一愣,這是他沒想到的,果然是新的發現!
“你跟我來!”
安季同把證物大菜刀還給鐘斯年,和安楠揮手作別,他是法醫,沒必要繼續參與下去。
何況,鐘隊沒叫他。
安楠跟了上去,鐘斯年身高腿長,步子又大,走得極快,安楠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鐘斯年進了辦公室就喊:“尉遲,做個統計,把受害者去賀大刀家里的次數全部統計出來。”
“好嘞!”尉遲舒十指翻飛,做起表格。
賀大刀。
安楠記住了這個名字。
米瑗看到安楠跟在鐘斯年的身后,怎么看怎么不順眼,“鐘隊,無關人士來這好嗎?”
“她暫時有關。”鐘斯年回了句,不再理她。
文沙笑了笑,對安楠說:“我看到你了。”
安楠:“?”
文沙:“《福爾摩斯》里你的排名在很前面呀,柯南是你吧?”沒說兩句,他就出賣了自己的幫手,“尉遲哥查到的。”
尉遲舒兩手一抖,數據出現錯誤,重新輸入。
安楠冷颼颼地盯著尉遲舒的背影,哼唧:“有些人仗著技術好一點就隨便欺負人。”
尉遲舒決定下次再不幫文沙那小子的忙了!
文沙:“是我好奇,拜托尉遲哥幫我查的,我也告訴你我的id好了,我是阿加莎·文。我是柯南·道爾和福爾摩斯的粉絲,但是因為要取和自己的名字相關的id,就取了推理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名字。”
安楠沒在她的排名前見到這個id,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
在米瑗的飛甩眼刀耐心告罄前,尉遲舒統計好了表格。
他速度快,統計了最近三個月內的,把每個人的名字塞進日歷式的表格內。
安楠看了一眼,心里一個咯噔,“這不是……”
鐘斯年:“什么?”
安楠覺得自己的猜測離譜得可怕,可是一個月空七天連續三個月空日子相近的七天什么的實在太喪心病狂。
“你,能查查他們家購買衛生巾的頻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