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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高贊拿起球拍,兩人重新上場練習對打和技巧。
安楠打羽毛球多年,有一定的體力和運動基礎,轉(zhuǎn)換成網(wǎng)球后不會像初學者那樣困難,就是網(wǎng)球和球拍的質(zhì)量與羽毛球相比重了不少,這才要多多練習爭取盡快適應兩種球類運動的不同帶來的差異和改變。
一個小時后,安楠的電話又響了。
好在這回是休息途中,不然臉真疼。
鐘斯年沉穩(wěn)的聲線里帶著興奮與激動,“找到了,那八個人的遺物!”
安楠也挺高興,“挺好的,哪里找到的?”
說到這,鐘斯年詭異地沉默了一下,“豬的糞便堆里。”
話音一落,安楠清楚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嘔吐聲,大概是這位仁兄親手翻找的,也是很勇敢了。
“鐘隊,我覺得這頓飯你可以請那位勇士。”
鐘斯年拍拍快把膽汁嘔出來的徐興賢,“請請請,案子破了都請。”
沒聊兩句,電話掛了。
安楠覺得案子很快要有新的進展。
進展有了,并且十分轟動。
寧市新聞頭條放送:《八起連環(huán)分尸案的兇手竟然是她!》
第15章
在養(yǎng)豬場找到八個受害者遺物的這天,在賀大刀無言反駁的這天,賀大刀的妻子林映秋于晚上九點多留下一封遺書從樓頂一躍而下,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遺書中承認八個受害者全是她殺的。
是她不滿于那些男人把她當成妓/女的行為,是她不滿于丈夫的長期家暴產(chǎn)生了怨恨,所以殺人分尸后把罪名嫁禍給他。八起案件是提前計劃好了的,殺人計劃在她的小本子里寫得很詳細,過程一致,沒有太大區(qū)別。
八個受害者的遺物已經(jīng)被找到了,遲早能從上面找到她的指紋。她做下的事情暴露了,不能再繼續(xù)保持沉默,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安季同被電話召喚出去,安楠看著急速發(fā)表出來的新聞頭條,驚呆了。
事情出現(xiàn)了巨大的反轉(zhuǎn)。
被抓多天的嫌疑人是清白的,被排除在嫌疑之外的嫌疑人的妻子才是真正的犯人,且受不住良心的譴責自殺,還為此鬧上了頭條……警方恐怕要被媒體與輿論淹沒了。
可憐的鐘隊,哪怕三天內(nèi)解決了案件,他的隊長位置很可能還是保不住。
美工刀看不懂這波操作:“安小楠,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兇手,她為什么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
這正是安楠不解的。
她原以為賀大刀的妻子遭受二十多年的家暴和非人對待,沒有帶著同樣受到虐待的孩子離開這個家,是因為她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對施虐者賀大刀產(chǎn)生了病態(tài)的依賴。
可從遺書的內(nèi)容和據(jù)說提前設定好的殺人計劃來看,又不像。
“如果她真的是畏罪自殺的話……”
此時,還在現(xiàn)場的鐘斯年捏著手機,臉色極黑地看著郝淑貞:“為什么!”
為什么記者的速度在他們警察之上?
為什么記者的報道在死者自殺后的短短半小時內(nèi)就發(fā)表了?
為什么郝淑貞的新聞報道發(fā)出來了人還留在現(xiàn)場?
鐘斯年有太多疑問要問,這幾起連環(huán)分尸案謎團重重,仿佛所有擺到桌面上的可信證據(jù)全部不可信,帶著不知能否采用的問號。
他很懷疑報道是早就寫好的,郝淑貞提前收到消息就等著事件發(fā)生后好第一時間報道出去。
面對鐘斯年的懷疑眼神,郝淑貞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鐘隊,你與其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不如去查查背后的隱情吧。”
鐘斯年眼眸一瞇:“你什么意思?”
郝淑貞唇角微勾,面上帶著幾分得意,“我可是接到死者電話趕來的,否則怎么可能搶在警方之前把遺書內(nèi)容曝光?”
前幾次,盡管她收到消息后第一時間趕去現(xiàn)場,還是不如警察的速度快,沒辦法拍到現(xiàn)場的照片,將最真實的真相呈現(xiàn)給大眾。
這一次,可算是揚眉吐氣一回。
盡管,除了速度,她知道的案件內(nèi)情并不多。
“你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給警方辦案帶來多大的麻煩。”鐘斯年厭惡這群像蒼蠅一樣盯著新聞的記者,眼里只有頭條和獎金,完全不顧新聞報道之后產(chǎn)生的影響。
在京市是,在寧市還是。
郝淑貞眨眨眼,沒說什么。
沉默間,安季同趕到現(xiàn)場,和鐘斯年一起進了警戒線里面,去查看尸體。
大致檢查過后,安季同不拽法醫(yī)術(shù)語,直接用大家都聽得懂的語言說:“是摔死,具體的血液成分分析還要帶回去再做詳細檢查。”
這是要確保血液里沒有什么容易引起幻覺的致幻成分,如毒/品之類。
鐘斯年明白。
徐興賢檢查完死者跳樓的地點,下來后搖了搖頭:“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這里是老樓房,居民們在自己家里的陽臺上曬衣服曬被子,不用特地跑到頂樓去,所以頂樓干干凈凈的只有死者的腳印,一雙拖鞋,沒有其他人的痕跡,沒有掙扎和失足的痕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