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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當然不會。”步遙摸摸冷不悔的頭發,態度似乎很溫和的樣子。
但只有步遙知道自己心里正轉著多么無恥的想法。
反正說句好話也不會死。而且,就算這個冷不悔不是真正的冷不悔,在找到真正的冷不悔前,冷殘也肯定不會虧待他。畢竟,冷不悔還是冷殘看中的手下。
抱著這樣的想法,步遙繼續鞏固著她在冷不悔心里的地位,務必要將他綁在自己這條船上。
這樣一邊走一邊聊著,不知不覺,步遙和冷不悔就來到了上次見到白衣人的那個亭子處。
“去坐著休息下吧。”亭子里此時并沒有人,步遙注意了一下周圍,也沒發現什么“此亭私人所有,閑人勿進”的牌子。
所以,步遙就絲毫沒有心理壓力地走進去了。
這個亭子,是建在一小片池水之上的。池水里養著斑斕的觀賞魚,若是往水里投食,那些美麗的魚兒便會聚集在一處,端的是絢麗非凡。
如果此處有魚類愛好者,他們肯定能認出池子里的魚,是一種非常名貴的觀賞魚,本身的價值便極高,再加上飼養的費用也不低,所以國內養這種魚的人并不多。而且,就算養,也多是幾條幾條的養著,絕對不會像這池子里一樣,少說也有一二十條了。
當然了,這些步遙都是不知道的。她知道的是,這魚還真是漂亮,不知道吃起來味道如何……
順便說一句,步遙并不是吃貨。不過,比起視覺享受,她更在乎口腹之欲。所以,才有了那樣的猜測。
“姐,你說這魚,好吃嗎?”冷不悔也湊了過來,扒在亭子的圍欄上,看著池子里悠閑地游來游去的觀賞魚,問出了步遙心中所想的問題。
“應該……不好吃吧?”步遙不確定地回答著。不過,這些魚的個頭都不算大,沒什么肉的樣子,就算做成菜,也只能做炸魚條吧?
“那就算了。”冷不悔一臉的惋惜,似乎他先前真的在認真考慮吃魚的事情。
拍拍冷不悔的頭,步遙說道,“今天回去讓他們做烤魚吧,我想吃烤魚了。”
“用這里的魚做嗎?”冷不悔的念頭還停在池子里的魚身上。
步遙剛想說不是,卻被一個清冷的男音打斷了。
“誰敢動我的魚!”
清冷的聲音,卻透著無人敢違抗的氣勢。
步遙回頭一看,頓時便愣住了。
巴掌大的瓜子臉上一雙上挑丹鳳眼無限風情,偏偏黑色的眸子卻無情無欲;膚白勝雪,唇似紅櫻;墨色的長發披散至腰際,隨著他一步一步走來,左右擺動,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魅惑。
艷若桃李,冷若冰霜……步遙一直以為這兩個詞不能同時按在一個人身上,但實際卻證明,這樣的人是的確存在著的。而且,這兩個詞,在他身上完美融合,直叫人看得移不開眼。
只可惜,這樣一個能讓男人癲狂的尤物,偏偏也是個男人……
雖然眼前這個人雌雄難辨的容貌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性別,但那平坦的胸脯和喉部的喉結卻不是作假。
再加上步遙在鏡子前看多了未池瑤的花容原貌,自然對美色的抵抗力大大增強了,只是愣神了一會,便平復了心情。
再看一眼冷不悔,他也是一副渾然不受影響的樣子。想想也是,上次去問路的也是他,但后來也沒聽他怎么提起這個喜歡穿白衣的長發男人,想必他也對這樣的美色產生了抵抗力。
不過,這男人真的很喜歡穿白衣啊!而且,他身上的白衣,并不是普通的白色襯衫亦或者白色休閑服,而是類似電視里的白衣公子那樣飄然的寬衣大袖,配上他的墨色長發……再看到他的那一瞬,步遙差點以為她又在不經意間穿越去了武俠世界。
“這位公……先生,”差點脫口而出的公子二字,讓步遙咬到了舌頭,“我們沒有動池子里的觀賞魚的意思。我說的烤魚,是外面常賣的那種可以食用的魚。”
“哼!”白衣男子冷哼一聲,“你們居然在我的寶貝魚面前,說要吃他們的同類。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們要付出代價!”
步遙:“……”
冷不悔:“……”
☆、25奇葩之虐
“還有,不要叫我先生!”白衣男子高傲地揚著臉,霸氣又炫耀似地說道,“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軒轅梅是也!”
其實,剛剛那句話,只要稍稍改變順序,就會變成……“本宮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軒轅妹子是也!”
“噗……”被自己的腦補戳中了笑點,步遙一時沒克制住自己,竟然當著軒轅梅的面,捂著嘴大笑了起來。
軒轅梅眉頭一皺,大聲呵斥道,“你是哪家的姑娘,好生不知禮數!”
“……噗……哈哈哈……”不行了,笑點要被戳爆了有木有!
果然,虐文世界多奇葩,隨便走走都能遇到一個有沒有!
“這位軒轅公子,”步遙勉強克制住了笑意,但那彎彎的眉眼卻透露出了她的好心情,“對于傷了你家寶貝魚的心這件事,小女子深表歉意,但也請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便饒過小女子這次吧!”
正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既然遇到了奇葩君,自然也要按照奇葩的方式來進行對話。畢竟,能夠住在這個小區里的人,背景估計都低不到哪去。步遙可不想因為吃魚這種話題,而平白樹立了敵人。
“哼!”軒轅梅霸氣地甩了甩袖子,神態高傲地說道,“既然你認錯了,本公子便饒過你這次。若是再有下次,本公子決不輕饒!”
“多謝公子寬宏大量。”將滿腔的笑意硬是憋了下去,步遙決定還是走為上策,便立刻拱手抱拳,向軒轅梅告辭道,“軒轅公子,小女子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了。”
一邊說著,步遙一邊拉住了冷不悔的手,就要往亭子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