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克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讓自認為一家之主的他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感,不過兩個孩子的表現讓他大大長了一會臉,在單位上領導面前都增了光。于是,蘇建國就忍下了,沒有計較那么多。
再說了,當初他是反對兩個孩子報考明德中學,現在打臉真香了,心里是稍微有些心虛的。
吃到一半時,二叔二嬸也帶著蘇小飛來道喜。兩個大人笑得一朵花兒似的,仿佛之前的摩擦從未發生過,蘇小飛卻使勁拿眼瞅著桌上的肉菜。
熊春梅擰了一把兒子,催道:“小飛,你剛才在家怎么說的,要跟哥哥姐姐道喜的,快點說啊。”
蘇小飛眼里現在就只有肉,口水都要滴下來了,哪還記得什么道喜不道喜,被他媽扭了一把,疼的嗷了一聲,大聲道:“我要吃肉,我不管,我要吃肉嘛!”
蘇恬老神在在的坐著,連個眼神都沒施舍過來,繼續喝著美味的老母雞湯,卻沒有一點要分享的意思。
熊春梅尷尬不已,被晾在那里進退兩難,心里卻越發氣憤了。自從上次那事出來后,蘇建國對他們的態度也冷了,回來說要分家,只是蘇奶奶堅決反對,甚至說出“我還沒死你們就分家,是不是要盼著我早死”的話,才逼迫蘇建國罷了手,暫時擱置了。不過,要想讓他想以前那樣掏錢救濟他們,卻也是不可能的了。
熊春梅人窮志短,之前買早點鋪子還欠著一屁股債呢,現在是不敢囂張了,夾著尾巴做人,聽說兩個孩子考上明德中學,才厚著臉皮過來道喜,想借此緩和一下關系。
趙秋芳早就知道了前因后果,對于想要害她女兒的人,她就是再好的性子也不會給她好臉色,沒有拿掃帚趕人已經是客氣的了,只是淡淡的客氣道:“我替兩個孩子多謝二叔二嬸了。”
只這一句,別的就沒了,更沒有要邀請他們一起慶祝的意思。
熊春梅訕訕笑著,沒臉再賴在那里,拖著哭鬧不休的兒子快步走了。
走到廳堂看不到的地方,她狠狠踢了蘇建軍一腳,恨道:“你還不趕緊出去找工作,不然我們娘兒倆只能跟著你喝西北風了!”
蘇建軍皺著一張苦瓜臉,他年紀不小,本事沒有,又不肯做苦力,找工作談何容易?
本想巴結上周廠長,可是周亮被抓了,肉聯廠的工作徹底泡湯了,周家現在還恨上了蘇家,哪兒還敢再指望進肉聯廠啊?
******
開業一個月,“鄉聚是緣”的生意越來越紅火。
人們知道老板娘家里出了兩個出色的孩子,兒子考了全縣狀元,女兒還上了報紙,于是都很好奇,紛紛慕名過來,而一吃,更是停不下來,徹底愛上了她家的飯菜。
小飯館賺了錢,趙秋芳決定擺桌酒席,買上好酒好菜,慶祝一下,邀請的人不多,只是限于關系親近的親朋好友,還有兩人的老師,地點自然選擇在自家的小飯館。
受邀過來的人無不喜氣洋洋的,拉著蘇恬和楚澤濤說了許多恭賀鼓勵的話。
兩人的任課老師也都請了過來,教出這么得意的學生,老師們心里都自豪不已,尤其是蘇恬的班主任張老師,臉上的笑容就沒消退過,是真心為她高興。
一群人吃著聊著,不知道怎么提到了江蕓。
“江蕓同學的事情,你們聽說了嗎?”一個老師猶豫著問。
“聽說了一點,好像是失蹤了,現在人還沒找到。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就失蹤了?”
“說是因為中考考得不好,去不了重點高中,所以就想不開了。失蹤前有人看到她沖向河邊,河灘上發現了她的鞋子……”
“唉,可惜了,只是一次考試而已,考不上還可以復讀,再不行,讀個中專或者普通高中,也不是不行,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其實我之前就覺得,這個女孩子有些過于敏感,心事太重了,只是沒想到……唉!”
眾人小聲議論著,唏噓不已,席上的氣氛莫名的沉重起來,好歹江蕓也是他們教過的學生,十五六歲的女孩子,花朵一樣的年紀,就這么沒了,怎么能不讓人感慨?
張老師心里更是不好受,江蕓過來找她要求填報志愿的時候,他故意潑了涼水,就是讓江蕓定下心,不要好高騖遠。可沒想到,江蕓居然會想不開投河,他總覺得自己沒有引導好學生,感覺挺愧疚的。
蘇恬聽后也是驚訝不已,她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哪里有空去管別的事情,只以為江蕓出了事就躲在家里,沒臉出門兒了,萬萬沒想到,江蕓竟然想不開投河了!
原書里沒有這段劇情,這算怎么回事,劇情徹底崩了嗎?
可江蕓是主角,理論上不應該有個金手指什么的,會這么容易就掛掉嗎?
而且以江蕓的性格,也不像是會想不開羞憤自盡的,這中間也許還有什么隱情。
蘇恬半信半疑,對江蕓尋短見的事持保留態度。
她下意識的看向楚澤濤,卻發現楚澤濤一臉漠然的吃著菜,對江蕓的下落絲毫不在乎,仿佛他們談論的完全是個陌生人。
蘇恬暗自感慨了一陣,也就放下了。江蕓害人不成反而自食惡果,完全不值得同情,不管她是死是活,都跟自己沒有關系了。
江蕓失蹤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眾說紛紜。人們茶余飯后討論了一段時間,但慢慢的也就過去了,畢竟跟他們沒多大關系。
只有她苦命的母親,經常在河邊徘徊,對著河水落淚,明明才不到四十歲,滿頭的頭發都白了,瞧著怪可憐的。
至于周亮,因為江蕓的失蹤,罪名更重了一等,哪怕他的父母四處活動,想要幫他減刑,但最后法院還是從嚴判處,判了個無期徒刑,也算是罪有應得。
******
一轉眼,夏季就進入了尾聲,九月到來,高中要開學了。
行李在一周前就打包好了,但趙秋芳總覺得不放心,想起什么,又會往包里塞點東西,恨不得把整個家當都塞進去。
到開學前的一天,趙秋芳盯著幾個大包愣愣地看著,心里空落落的。
蘇恬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她正要說什么,趙秋芳飛快的抹了抹眼睛,假裝無事的背過身去:“恬恬,你看看,還有什么東西落下沒有?”
對于蘇家,蘇恬一點都不留戀,但是離開趙秋芳,蘇恬卻有點傷感,雖然穿過來才幾個月時間,但她早就把趙秋芳當作親人了。
蘇恬草草翻了一下行李,東西準備得非常齊全了,甚至可以說太多了:“東西很齊全了,真要差什么,我們也可以在市里買的嘛。”
“哦哦,你說的也對。”趙秋芳有點兒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茫然。
蘇恬為了不讓她難過,只能盡量岔開話題,道:“飯館營業的錢你要自己收著,誰要都別給,全部存到銀行去,存折你拿著,密碼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媽知道。”趙秋芳連連點頭。
蘇恬露出個笑容,握著趙秋芳的手笑道:“我知道媽會處理好,不過白叮囑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