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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利剛這一年來跟葉皓東一起去了俄羅斯,他也被葉皓東發配到那個西伯利亞虎雇用兵團去特訓了一階段,還跟著雇用兵團去了一趟非洲執行了幾次任務。他本來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這回又漲了本事見識到了世面,自信心更足了。“皓東哥你想讓我們做什么?”
葉皓東:“還記得火車站那次刺殺吧?”
倆人一起點頭。葉皓東繼續說道:“我當時沒有立即報復,主要是因為對方確實很不好惹,咱們剛跟他們結仇,立即報復公安方面會很快找到咱們,考慮到咱們當時連個退身步都沒有,所以我忍了,但有些事情不是咱們退一步就海闊天空的,對方的意圖是想要我的命,從在鋼城時起,咱們就跟他們結了死仇了,李衛東是被他們坑的,他們選中的在鋼城的代言人二新子是被我和剛子殺的,上次他們找人殺我是因為咱們毀了他們在邯城的點兒和幾千萬的貨,因為上次的事虎子差點折了,這筆賬更不能不算,所以這回我要你們倆去做掉一個人。”
阿依古麗回西疆了。
葉皓東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循著香味找枕邊人時,昨晚那個瘋狂的小丫頭已經起床了。葉皓東起來的時候才注意到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洗手間的鏡子上貼著一張字條,寫著:我回西疆了,爺爺在那邊你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他的,你有時間了就去看我們,我會一直守在那兒隨時等你,別惦記我,好好跟蘭姐談談,她會原諒你的是嗎?
葉皓東還沒從阿依古麗離去的悵然中走出來,楊軍虎就進來告訴他,江蘭來了。
江蘭從楊軍虎在外面把門關上開始,就動手甩掉身上的衣服,扔了一路走進洗手間時已經脫得光溜溜了。高挑的身材,光滑柔潤的肌膚,懷中的人已經沒有當日的青澀,成熟的像熟透的滴露仙桃。葉皓東昨天跟格外瘋的阿依古麗剛折騰了三回,阿依古麗剛走葉皓東正惆悵呢,一時就有些興奮不起來。江蘭感覺到葉皓東情緒不高,伸手輕柔的握住葉皓東那里,撅著嘴瞪著眼,不滿的:“我在下邊看著她剛離開的,人家走了你舍不得?昨晚上消耗太大了?”葉皓東二十出頭的年紀哪受得了這個刺激,頓時有了反應。他不客氣的抱起江蘭,直奔里屋的大床,江蘭掙扎著:“我要在那里。”手指指著的正是大浴盆。
江蘭比昨晚上的阿依古麗還瘋。第四次要的時候,葉皓東就是鐵打的也難免有些力不從心,這丫頭居然從包包里拿出粒剛在酒店下邊藥店里買的藍色小藥丸。氣的葉皓東在她屁股上狠狠來了兩巴掌,罵:哥哥我還沒到用這個的時候吧。江蘭撅嘴:不是擔心你昨晚上消耗過大力不從心嘛。葉皓東:我力不從心?剛才不知道誰先受不了求著我用嘴巴幫我……。江蘭打斷他,撲進他懷里使捂住他的嘴,羞道:不許說,你就說你用不用吧,反正我休息好了,我還要!葉皓東看了一眼鐘,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心想著,這丫頭根本不是這種性子的女孩,她一定有什么事瞞著我又不好說,用這種方式宣泄心里的苦呢。江蘭要是能知道葉皓東此刻所想,一定會感動的流淚。
葉皓東輕柔的把她摟在懷中,大手撫摸著江蘭光潔的后背,溫柔的問:“你……?”江蘭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別問,問我也不會解釋的,我不想騙你,你只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我只愛你一個,無論你背著我干了多少壞事,我還是只愛你一個!我不想說的事你不會問,你會無條件信任我的是嗎?”葉皓東重重的點點頭。江蘭感動的摟緊他:給我,我還要!
江蘭也走了,來得快走的也不算慢。五點鐘。葉皓東坐在床上有一種被人給輪了的荒謬感,這倆丫頭簡直就是來取‘精’的,一整天沒讓吃飯,從昨晚上到現在一共被取了七次精,葉皓東這會兒覺得渾身沒勁兒,腿兒軟的像面條。這廝躺在床上大喊一聲:“客房服務。”楊軍虎就住在他對面小一些的房間里,聽的清楚,忙推門走了進來。葉皓東惡狠狠的,道:“去給我弄頭烤全豬來。”
保利剛奉命進京辦事,走后半個月。
曾經是國家三巨頭之一的楊老的孫子楊明宇死了,死于一把獵刀。殺手是在他吸食毒品之后正興奮的跟另一個同性癮君子胡搞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他獨居的別墅里的,只用了一刀就把那兩個攪合到一起的骯臟東西全宰了。當時外圍一共八個經驗豐富安保人員,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兇手是如何潛進來的。
下手的人正是保利剛,他是從下水井里鉆進別墅的,一刀解決掉楊明宇和那個癮君子后,他又順著原路返回。一切進行的無聲無息,結果卻是足以令天下震動。
上一屆領導班子里的三巨頭之一的楊老剛剛去世不到一年,他單傳的孫子就被人殺死在京郊別墅內。這件大案的特殊性和重要性已經驚動了公安部委的領導們。一場轟轟烈烈的大調查,和全國范圍內針對暴利犯罪在逃犯的大搜捕大行動就此展開了。
事發一星期后。哈城客留香分店,葉皓東居住的房間內。
張天鵬在跳腳的喊:“原以為那件事兒已經過去了,沒想到你反手就給我玩了這一手,你知道你這個簍子捅的有多大嗎?你知不知道楊家背后的勢力有多大?你是不是真活膩歪了?想死你也選一個好的投胎路,你非要去招惹楊家,還一下子做的這么絕,你是真不怕他們把你揪出來以后挫骨揚灰啊。”
葉皓東無聲的坐在那,看著他在那發瘋,等張天鵬喊累了沒聲了,他才慢悠悠的說道:“你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誰死了?哪個楊家?他們死個人又關我什么事?”
張天鵬徹底無語,指著葉皓東恨恨的:“保利剛消失了半個月干什么去了?你最好能一直這么死硬下去,并且一點兒馬腳也別露出來,否則后果真的會很嚴重,你要是還能聽進去我的話,你最好現在就出國,別去俄羅斯,直接奔加拿大或者合縱國,你現在擁有的產業足夠支持你到那邊折騰的,有錢你到哪都照樣當大爺,別等到他們懷疑到你,那樣的話你就沒機會走了,他們現在是寧殺錯不放過。”
葉皓東問他:“你覺得我做錯了?”
張天鵬搖搖頭,道:“不,我不覺得你錯了,那個孫子是該死,可你不該這個時候動他,他爺爺剛沒一年,影響力還沒徹底散了,很多人還愿意站到他們家那面大旗下面互相幫襯著立足,你這么做等于絕了這些人湊到一起的一個重要理由,這些人全都還在位置上,就算權利沒以前那么大,但是捏死你這樣的還是分分鐘的事。”
葉皓東冷哼一聲:“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葉皓東不管對手是誰,我都敢跟他以命相搏,你放心,我會走的,但我還會回來的,通過這件事,他們也算認識我葉皓東了,到時候誰再對我有什么想法,他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張天鵬:“你出去躲一陣子,等這件事風頭過了,你先回俄羅斯呆上一兩年,等二零零二開完人大會,關注這件事的那批老家伙退的差不多了,你再回來,好在這件事你做的夠干凈,沒什么把柄留下,日后回來也不會有官方的障礙。”
第五十二章 別,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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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皓東嘿嘿一笑:“別愁眉苦臉的,人這一輩子也就這么百十來年,全忍氣吞聲過來,還不得早早累死憋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弄不過他就先撤退,你要知道我今天的大幅度撤退就是為了日后更大幅度的進步。”
張天鵬被這廝氣樂了,罵:“滾你的臭蛋吧,都什么時候了,還跟我這兒貧。”
葉皓東突然正色道:“走之前我要見兩個人,我爺爺和我媽,你必須幫我安排,否則我跟他們死磕了也不走。”
張天鵬點頭:“好,我立即安排。”
燕京,楊宅。夜。
總參謀部中將高級研究員楊國強輕輕將兒子的相片放在父親的遺像旁。眼含悲淚,口中自言自語:“兒子,你去那邊陪你爺爺去了,你知不知道爸爸有多傷心,爸爸這輩子離了你爺爺也就混到今天這程度了,如今連你這唯一的指望也沒了,爸爸這輩子還有什么意思,兒子你放心,有可能是害死你的兇手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不管他是誰,我豁出去陪著他死也絕不會讓兇手逍遙的活在這世界上。”
家人來通知他,公安部秦部長來了。楊國強忙擦了擦眼淚,起身迎了出去。
客廳里分賓主落座后,小個子清瘦的秦部長開門見山告之:“兇案現場沒留下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只知道兇手是個擅長潛蹤的武術高手,用的是一種分量很大的獵刀,現場沒有多余的指紋和腳印,甚至連一絲絲的纖維也沒留下,可以說整個案子毫無頭緒,明宇生前稱得上仇家的人又太多了,排查起來難度不小,而且很難保證不會有疏漏。”
楊國強痛苦的問:“能不能圈定幾個嫌疑最大的?”
秦部長點頭,道:“這個還是可以做到的,但需要些時間,明宇這些年在外邊沒少得罪比較有能力的人。”
楊國強憤怒的:“我不管這些!請你務必在短時間內幫我圈定出一個嫌疑最大的人員名單出來,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這件事完了,你就算報答了我們家對你的恩情了,我會履行諾言把該給你的東西給你。”
哈城,客留香賓館,葉皓東的房間里。上午。
葉鷹豪爽的聲音:“小兔崽子,又闖禍了吧,兜不住了,這是打算溜了?”
王琳不說話,擔憂的看著兒子。
葉皓東坐在母親面前,拉著母親的手安慰:“別擔心,您兒子活的好著呢,這回出門兒走的時間也許會很長,我想您和爺爺了,所以才找你們過來見一面,留給您的錢您別攢著,該花就花,兩個哥哥多給他們買幾套房子,您自己也多出門旅旅游,到處溜達溜達,滿世界的好好逛逛,看中什么就買什么,就是別窩在家里胡思亂想,兒子這幾年經過的風浪還少了?我不是一直好好的。”
王琳氣惱的:“蹲笆籬子,差點被槍斃了,還好呢?你就不能消停消停?”
葉鷹接了句:“婦人之見,消停什么?男兒漢正是建功立業的年紀不折騰干什么去,等到我這歲數再想折騰,他折騰的動嗎,孩子,我看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要我看,這小子這樣挺好。”
王琳不滿的問老爺子:“哎呀,爸您不幫著我說他,咋還縱容他呢?就像您那樣?大半輩子都在里邊渡過的,那就好了?”
葉皓東和葉鷹都沒理她,倆人走到陽臺外面單獨說幾句話。王琳沒跟著,女人不參與爺們的事兒,這是老葉家的規矩。
葉鷹有些擔憂的:“小孫聽到了一些消息,說老楊的孫子死了,這件事跟你有關系?”
葉皓東有些奇怪的:“我身邊是不是出了奸細了,怎么一點事兒誰也瞞不住,誰跟您說什么了?您怎么會聯想到我?”
葉鷹:“老楊家的孫子想來就不是什么好鳥兒,聽說已經是三十來歲的人了,估計這孽也不能少造了,可這么多年了,也沒誰敢動他,以你的性子,不是惹了特別大的事情,走之前不會想到要跟我們話別一下,我葉鷹的孫子的膽子曬干了比西瓜還大,什么事是你小子不敢干的,他那邊剛蹬腿兒,你這邊就要溜之乎,就為這幾點,我往你身上聯想還錯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