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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看到她有關信息,只是在一些時尚方面或者廣告雜志的約拍,她的面容倒是姣好,不過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長得漂亮的女明星。
不管是人造的還是天然的,大家在意的大多只是最后的結果,好看與否。
他們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小演員是如何認識傅子洋的,也不知道傅子洋是出于各種理由要推薦她。
畢竟,能夠讓傅子洋主動親自推薦的人并不多,他在演技方面對別人是很苛刻的,沒有幾把刷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所有人都認真的看著宋連一,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表演。
其實傅子洋也一樣,他也不知道宋連一的表演到底是如何,據他所知,宋連一甚至不是科班出身,也沒有過什么太多的參演影視的經驗。
但是,這個人是薛芩推薦的。
其實倒也不是要去給薛芩開后門,他當然也不是那種完全公私不分明的人,他只是相信,相信薛芩的眼光。
她看上的人,一定不會差。
并且,她那樣對自己保證著,宋連一一定可以帶給大家驚喜,雖然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但是她一定可以做到。
薛芩對宋連一笑了笑,她對薛芩回以了一個笑容。
宋連一對臺下的幾位評審員鞠了鞠躬,她穿著旗袍來的,很有品味。
所以剛進來的時候就讓大家眼前一亮。
大多數來試鏡的女演員都是穿著平日里自己穿的衣服,甚至有人打扮地花里胡哨,想要去彰顯自己的美貌。
宋連一穿了一件黑色,有暗紋的旗袍,氣質優雅大方,站在臺上也絲毫不怯場。
在表演開始之前,導演就先贊許地點了點頭,因為《臥底》的背景是一部在民國的諜戰電視劇,那個時候的女人裝扮,大多都是這樣風情萬種的旗袍。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把旗袍穿出韻味和氣質的,對人的氣質和身材要求非常高。
沒想到,一個從網紅出道的小演員竟然能有這般氣質。
......
宋連一開始表演,第一個場景很簡單,卻又很難,臺本上一句臺詞都沒有,她只是站在車站前,要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穿過那么多行人,找到那位和她接頭的臥底,那位臥底,就是傅子洋接下的角色。
若是傅子洋在倒還好,兩個人有配合也不至于演獨角戲,但是這次的試鏡只針對女演員,傅子洋是不會有任何動作的。
所以,整個場景,沒有布景,沒有道具,沒有群演,也沒有男主角,只能靠她一個人演出那種畫面。
一個人如何才能演出畫面感,臺詞多,動作豐富。
但是,這個設置,沒有任何的臺詞,動作也只是靜靜地站著。
薛芩記得前幾個人演得都很浮夸和奇怪,老是自作聰明地要去加戲來表現這個場景,剛才的許茹,甚至一個分別飾演了n個角色,還幫傅子洋那份也一起演了。
宋連一站在臺上,手腕上的玉鐲子十分明顯,她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只是在導演叫了開始以后,她往前走了幾步,看起來似乎是崴了腳,薛芩看著卻是吸了口氣。
為了搭配旗袍,宋連一今天穿了一雙細跟的高跟鞋,薛芩是真的以為她崴了腳。
差點出于對朋友的關心就站起來了。
但是傅子洋卻在下面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傳來一些令人安心的力量,他壓低了聲音,低聲說:“不要但心,繼續看。”
宋連一穩了穩步伐,又往前邁了幾步,眼神倒是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多上了幾分無奈。
看起來,也就是不小心崴了腳覺得有些不舒服罷了,并無其他。
“啪嗒——”一聲響,宋連一手腕上的玉鐲子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落地聲響。
她沒有驚呼,也沒有傻愣著,回頭望了望一圈空氣,皺著眉。
幾秒之后無奈地悄聲嘆息:“這...玉鐲子碎了,倒也算是消災。”
民間有這么一句話,一直帶在身上的玉鐲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碎了,不是霉運,而是它在幫你擋災,逃過一劫的意思。
一句話說完,臺下卻突然響起了掌聲,來自一直坐在旁邊的編劇。
她眼神閃爍著:“要不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甚至會覺得你偷看我的劇本了。”
宋連一明明不知道劇本,去把這一段表演地像是早就知道了所有的設定和內容。
宋連一直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抿著唇道謝:“謝謝。”
薛芩一臉霧水,剛才的表演里,宋連一幾乎只做了一件事。
玉鐲子掉在地上,然后低聲念叨了一句,再無其他,就連眼神都沒什么變化。
她原本以為,在這種沒有臺詞的情況下,宋連一會完全依靠面部的表情神態和眼神來表達這個情景。
薛芩一臉疑惑地看著傅子洋,眨了眨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著,這大概是薛芩今天在試鏡中看到傅子洋最為滿意的一個表情。
傅子洋注意到旁邊人探究不解的目光,語氣很是愉悅:“剛才你看到的,崴到腳大概是她想表達一個暗號,動作不大不小,只會讓有心的人注意到,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在人潮擁擠的車站,崴到腳并不是一件值得人留意的事情。”
作為一個臥底,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出其不意,如何在完全讓人猜不到的情況下,給自己的同伴發去信號。
“而玉鐲子掉在地上,是她要傳達的訊息。”
薛芩這才恍惚明白了一些什么,撐著下巴,笑臉盈盈地看著臺上的宋連一。
她呢喃著:“那為什么要加入這些動作呢?用表情來闡釋不是更好?”
“雖然很多影視,喜歡用眼神來表達,但是其實這是非常不合情理的,你想,人潮洶涌,所有人都只是一兩秒的擦肩而過,有誰會去特別地關注一個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