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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率大一些。”說著,張希銘已經(jīng)開門下車。
姚香林伸了伸舌頭,趴在柳勤耳旁,“勤勤,你覺不覺得希銘比他堂哥還像警察?”
“也許受張叔叔的影響吧。”柳勤輕聲回道。
當進到光明照相館時,照相館的老板還在,看到張凱趕緊打招呼,“呀,是張警官,張警官來照相嗎?”
派出所民警經(jīng)常走訪轄區(qū),照相館老板自然認識張凱。
當照相館老板看見隨后趕來的張希銘時,臉色變了,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老板,我們又見面了。”張希銘聲音里滿是譏諷。
照相館老板干笑,“呵呵……呵呵……同學,咱們中間可能有誤會。”
張希銘點頭,幽黑的雙眸,冰冷的視線犀利無比,“老板可能有所不知,校園暴力也是一種違反犯罪行為,我國已逐漸完善未成年人權(quán)益刑事司法保護,最高人民法院更做多次專項調(diào)研,作為合法公民不能知法犯法。”
“法……法……法?”照相館老板瞬間就懵了,趕緊對張凱解釋,“張警官您可別誤會,我可是安分守己的人,我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
“呃,是這樣……”
還沒等張凱說完,張希銘又冷冷道,“校園暴力犯罪主要表現(xiàn)是:侵犯公民人身權(quán)利,民主權(quán)利和財產(chǎn)權(quán)利為主的犯罪,有時還可能危害公共安全,妨害社會管理秩序。它的犯罪主體一般是教育行政管理人員、教師、學生、其他犯罪主體,包括人身權(quán)利犯罪、侵犯財產(chǎn)罪。其中人身權(quán)利犯罪包括,故意殺人罪、過失致人死亡罪、故意傷害罪、過失重傷罪、侮辱罪、強奸罪和奸淫幼女罪。”
“我……我……我沒犯罪!”照相館老板徹底慌了。
張凱又要說什么,卻再次被張希銘搶了話。
“侮辱罪是指以暴力或其他方式公然貶低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情節(jié)嚴重的行為。其主體為一般主體,其主觀上是故意,其客觀上表現(xiàn)為以暴力或其他方式公然貶低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的行為。其客體是公民的人格、尊嚴和名譽權(quán)。”
事實勝于雄辯,在法條下,照相館老板冷汗淋漓。
第061章罪名
照相館老板開始絞盡腦汁的辯解起來,“這兩位同學,我們白天見過,但我真不認識洗照片的人,這件事和我無關(guān)!”
還沒等照相館老板說完話,張凱把沖洗中心的單據(jù)拿了回來,“你確定嗎?”
“……”老板趕忙將之前要說的收了回來,換了套說法,“這件事不關(guān)我的事,我只是開照相館的,有人來洗照片我就給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問我什么,我就回答了什么。”
“呵,老板你是不是失憶了?”張希銘冷笑,“你白天怎么回答我的?你說,來沖洗照片的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性,還說沖洗了十幾張。你自己看看在沖洗中心的單據(jù)上是多少張。”
雖然夏天天氣炎熱,但到了晚上還是有涼爽晚風,照相館老板后背已經(jīng)濕透了,都是冷汗。
“我……我記錯了,每天來洗照片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都記得?”
“記錯?同一張照片洗了五十張,你能記錯?”張希銘質(zhì)問。
“我……我記性不好。”照相館老板決定死不認罪。
“你真以為你咬定了是個中年男性沖洗照片,我們就沒辦法?你沒聽說過目擊者?老板你仔細回想一下,‘他’來沖洗照片的時候,你們身旁有沒有其他人,如果這些人作為證人,你的罪名就落實了。”張希銘道。
“罪……罪名?我有什么罪?”照相館老板的聲音抖起來。
張希銘淡淡笑了,一反之前的嚴肅,讓其正氣帥氣的五官帶了一絲邪氣。“你聽過包庇罪嗎?包庇罪是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為其提供隱藏處所、財物,幫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證明包庇的行為,具體包括窩藏罪和包庇罪。”
“我……我……”
“刑法第三百一十條:明知是犯罪的人而為其提供隱藏處所、財物,幫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證明包庇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節(jié)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謀的,以共同犯罪論處。”
柳勤十分震驚——這家伙不是是高中生嗎?就算是對法律和司法感興趣也沒有這么夸張吧?能這么倒背如流明明是律師才干的事兒不是嗎?
再看姚香林等人,面對這一畫面已經(jīng)十分淡定。
照相館老板哪見過這種陣勢?徹底崩潰了,“張警官我冤枉!張警官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有意的,但您也知道我開照相館得幫客人保密,不然以后我還有什么生意做?我……我……我是冤枉的,我當時只以為是小孩子的游戲,我哪知道是犯罪呀?”
張凱沒吭聲,只用眼神示意張希銘——你小子這審訊的套路玩的好,你自己說吧。
張希銘右眉輕輕一挑,“既然老板這么說,那我們就再給老板一次機會,”說著,掏出貼著學生照片的名單,“麻煩老板再認一下,到底是哪個人來洗的照片。”
這一次照相館老板可不敢再糊弄,趕緊認認真真看了起來,“這個,就是這個女同學。”
柳勤等人趕忙去看,大吃一驚,竟然是蘇若馨!
柳勤一頭霧水,“怎么是她?我和她從來都沒過節(jié),如果是白詩詩我也就信了,畢竟我和白詩詩公然對付了幾次,但……難道因為蘇若馨和白詩詩關(guān)系好,所以幫她來沖洗照片?”
張希銘依舊面色不變,“老板,你看好了嗎?會不會認錯人?”
照相館老板趕忙搖頭,“不會,不會,我記憶特別深,這女同學長得太漂亮了,當時她離開,我們照相館的幾個人還議論了好久。”
柳勤了然——難怪剛剛張希銘說找目擊者的時候,照相館老板那么怕,原來蘇若馨外表太過亮眼,記住她的人太多。
柳勤本以為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了,沒想到張希銘還不肯罷休,要了紙筆,做了一份口供記錄,還讓照相館老板簽了字。
可以說,通過今天的事,柳勤對張希銘真是大開眼界,其有理有據(jù)的警告和恐嚇,硬生生把照相館老板這樣的生意人嚇得屁滾尿流,如果其真的成為警察,絕對是名偵探那種類型。
一切好像塵埃落定,卻又好像重新開始。
張凱開警車回了所里,柳勤等四人向?qū)W校慢慢走去。
天已經(jīng)全黑了,路上行人越來越少。
張希銘和姜越肩并肩走在前面,姚香林和柳勤走在后面,四個人不發(fā)不語。
一片陰謀烏云籠罩在四人頭上。
姚香林輕聲問道,“勤勤,你再好好想想,你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蘇若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