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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琴在國外的醫(yī)院動手腳,想害死時老太太的事,雖然因為沒有成功抓不到確鑿證據(jù)。
但是時老太太才是對財產(chǎn)處理的決斷人。
有沒有證據(jù)不要緊,她心里怎么想才是最重要的。
時老太太原本還在懷疑兒子知不知情,所以特意做了今天這場安排。
但剛才,她親眼捕捉到時業(yè)偉在那一瞬間的心虛,便一切都明了了。
后面的求證已經(jīng)不需要,時老太太心里早已有了決斷。
“不可以,我不接受!”莊琴忽然站起來厲聲說。
但是時老太太既然敢這樣安排,就擺明了根本不在乎莊琴的意見。
別看莊琴平時在其他貴太太面前端著第一豪門貴婦的架子,但她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時家給的,沒有時家,她什么都不是。
時老太太對這位兒媳最后的一點情誼,都被消磨了。
她連看也沒看莊琴一眼,自然有人過去‘勸住’不肯罷休的莊琴。
時老太太平靜的目光,看向已經(jīng)拆開信封的時珩和顧妍。
她問:“怎么樣,你們倆對奶奶的安排,有意見嗎?”
時珩:“……”他現(xiàn)在心情很復(fù)雜。
意見肯定是有的,可是時珩從小就見識過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強勢。
就連父親和母親都能隨隨便便就被老太太摁下去,前段時間如果不是因為老太太病了,根本沒有父親母親蹦跶的機會。
時珩早就聽莊琴說過,有辦法可以讓奶奶再也無法干涉他們,也能順便將時寒趕出時家。
那時候,時珩還不知道莊琴究竟要用什么辦法。
但是剛才,當(dāng)聽到老太太對莊琴說的那番話,他就突然明白了。
這一刻,時珩突然感到后背一陣發(fā)涼。
原來當(dāng)初母親要做的,居然是那么大逆不道的事。
“我有意見?!睍r珩還沒有說話,坐在他身邊的顧妍卻小聲地開口。
顧妍擰起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奶奶……我、我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時珩的骨肉,我們兩個人以后還要照顧孩子,這么點錢怎么夠我們用?”
她和時珩手里拿著的信封,只有五個億的支票。
這筆錢對于旁人來說,當(dāng)然是一筆巨款。
但對于想要從此安安穩(wěn)穩(wěn)過貴婦生活的顧妍,卻差得太少了。
她不知道莊琴和時業(yè)偉夫婦是怎么得罪了時老太太,但是她記得莊琴說過,時家的晚輩是可以根據(jù)人頭數(shù)拿錢的。
時珩一個人可以拿五億,多了她和肚子里的寶寶,便能多十億。
這和一開始說好的,根本不一樣。
“什么時候五個億在你們這些小輩眼里,都不夠用了?”時老太太目光深遠透著睿智,她冷冷道,“既然五億都不夠用,那好,我再多給你們五億?!?
什么?
顧妍一句話,老太太就要多給她五億?
席間賓客忍不住抽了口氣,這時家可真是太壕了。
可是老太太看似讓步了,顧妍居然還不滿足,她還想再多要五億。
就在這時候,宴會廳大門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沒一會兒,就看到十幾名警察從門外進來,直奔主家席。
好好的婚宴,怎么突然來了這么多警察。
這可是時家的婚宴,就這么不給面子的嗎?
可是老太太卻站在那,老神在在,毫不在意。
只見那些警官首先走向顧妍:“顧妍,你涉嫌在網(wǎng)絡(luò)上惡意誹謗、造謠、污蔑,嚴(yán)重損害了伯恩集團的公司名譽,現(xiàn)在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
顧妍:“什、什么惡意誹謗造謠?你們在說什么,我不知道……”
這可是她的婚宴,怎么會突然有警察闖進來。
顧妍慌亂中想找時老太太求助,可是老太太卻站在那,只用平靜的目光看著她。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幕發(fā)生。
顧妍:“我沒有,我沒有做過這種事,你們不能抓我……”
警官嚴(yán)厲地說:“有沒有做過,到了警局你再慢慢解釋。請跟我們走?!?
普通的造謠誹謗,算不上刑事犯罪。
但是前段時間網(wǎng)絡(luò)上對伯恩集團的造謠,卻已經(jīng)影響到了伯恩集團的股價,就那么巧的讓伯恩集團的股份大跌,甚至引起市場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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