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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嫂子,這裙子太漂亮了!這是公主的第二條裙子,我好喜歡哦!!嫂子你一定是仙女,只有仙女才能做出這么漂亮的裙子!”梁小妹不停轉圈臭美,把蘇惟惟逗笑了。
梁敏英笑著搖頭,她不過是幾個月沒回家,竟不知蘇惟惟和梁小妹的感覺已經這么好了。
一旁的琤琤托著腮,沒眼看她那蠢樣。
愁死了,他怎么還不會說話啊?等他學會說話了,他就去跟梁小妹讀一個班,他要碾壓梁小妹,讓自我感覺良好的梁小妹認清她自己的真實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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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振江自打得知自己要當廠長了,便叫劉玉梅去街上給他置辦了幾身行頭,眼下雖然還熱著,可他卻穿著十分氣派的黑色皮夾克,一條黑色喇叭褲,帶著黑框墨鏡,嘴里叼著不知從哪買來的雪茄,乍一看,倒像是電影中的老板。
謝振江不停照鏡子,對自己這身打扮十分滿意!
看看!這才叫老板!這才叫氣派!就他這樣的,走出去誰不對他客客氣氣的?聽說蔣東來的修車廠規模不小,是縣城里數一數二的,蔣東來人家是老板,平常管不過來才會找他,要是他能把這事辦好了,分成少不了,像蔣東來那樣的人,平常呼朋喚友的,修車廠的生意少不了,也就是說,他坐在修車廠就能數錢了,這樣好的機會,他謝振江一定要抓住!
謝振江吹著口哨走出去,一掃之前的晦氣,村民們已經好久沒見他很嘚瑟了,有人問著:“振江你這是去哪?”
“我去接我婆娘。”
“你這頭上的傷好了?”大家一陣哄笑,笑他跟劉寡婦的事,謝振江也不臉紅,那點小挫折算什么?叫這些人看不起他,等他發達了,誰都要喊他一聲謝廠長,他以后就是城里人了,不和這幫農村人一般見識。
“什么傷不傷的!那點傷算什么?我這馬上就要去城里上任了,以后公務繁忙,恐怕不能經常回農村了,大家各自保重啊!”謝振江揮揮手,派頭十足。
眾人面面相覷,“城里上任?他這是要發達了?”
有清楚內情的吧謝振江做廠長的事一說,大家不免感慨,這朝里有人就是好,一張嘴就是個廠長,一個月工資好幾百,這謝振江攀上蔣家,只怕真要發達了!
謝振江往老丈人家一站,把他老丈人嚇了一跳,老丈人左看右看,琢磨道:“振江啊,你這是發燒了還是感冒了?怎么穿這么厚?你不熱呢?我看你一頭是汗,小心熱中暑了!”
謝振江一陣尷尬,“什么熱不熱的!我這皮夾克是新款,新款再不穿就過時了,再說了我要不打扮打扮,人家怎么知道我就要當廠長了?”
老丈人吃驚道:“廠長?”
謝振江把事情告訴了他,這老丈人一直看不上謝振江這女婿,嫌棄女婿不務正業,如今謝振江說完,只覺得腰板都直了,江桃還不愿意跟他回去,她爹把這事一說,江桃還不信。
“你真要做廠長了?”
謝振江嘚瑟道:“那還有假?我說桃子,等我當廠長了,你就是廠長夫人了,你這以后洗衣服做飯的活都不要做,只需要在家享受就行,等你回去我叫咱媽給你買個金項鏈金耳環金手鐲,你得把行頭置辦起來,這才有廠長夫人的派頭!”
江桃一聽,喜不自禁,她嫁給謝振江這些年,早就對這個男人絕望了,她一早想明白了,指望謝振江賺大錢是不可能的,誰知謝振江竟然爭氣地給她弄了個廠長夫人的頭銜。
江桃早把謝振江偷晴的事忘一邊去了,收拾了衣服就跟他回家了。
江桃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城里買衣服,謝振江說得對,她是廠長夫人,怎么能沒幾身像樣衣服呢?貂皮大衣買起來,黃金首飾買起來!高跟鞋買起來,頭發燙起來!一整套搞下來,誰還敢說她是鄉下人?
他們實在太夸張了,把蘇惟惟看笑了,說起來江桃這女人的忘性還真大,男人偷晴才幾天,去了趟娘家跟玩似的,就這樣便被哄回來了?要是男人都知道女人這么好哄,那男人還能長記性?
不過她現在可沒空管這些,她娘家帶話來了,說是她小妹蘇媛媛要跟男人相親,叫她回去吃個飯。
第18章
蘇惟惟梳理了記憶,原身的家庭情況比她想象的要復雜許多。
蘇家只有兩個閨女,原身是老大,下面還有個妹妹蘇媛媛,按理說她父母也沒個兒子,以后就靠她們姐妹倆養活,理應對她們姐妹不錯才對,可惜她母親孫紅英對妹妹蘇媛媛確實疼愛,對她卻像是仇人一般,每次見面都沒好臉色,原身自小就察覺到孫紅英不喜歡她,卻實在想不出原因來,她在家里不受待見,便想著能好好讀書去外地上大學,擺脫家里,她努力多年最后考上了師范,出來后就能當個小學老師。
這個年代,師范跟后世的本科差不多,含金量高,出來還包分配,是個人人羨慕的好去處,可誰知原身分數出來后卻遲遲沒收到錄取通知書,開學后她準備去問個究竟,卻見到妹妹蘇媛媛打扮妥當,拿著通知書和戶口本去學校報道了。
蘇媛媛頂替了原身的分數和學籍,也不知道孫紅英怎么操作的,總之,蘇媛媛順順利利地去了學校就讀,而原身則被孫紅英關在家中錯過了上學的機會,原身自然不甘心,她努力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考上了卻被妹妹頂替了,她更是委屈,不明白父母為什么這樣對她,孫紅英是個強勢的,為了怕蘇惟惟翻出花樣來,干脆把她嫁了人,就這樣,蘇惟惟和梁鶴鳴結了婚后來成了寡婦,而蘇媛媛則成了人人羨慕的師范學生,說親的踏破了門檻,倆人的現狀形成了鮮明對比。
原身都只是書中的配角,更別提蘇家這甲乙丙丁了,書中對原身原生家庭的描述不多,哪怕蘇惟惟看過書,也難以理解蘇母為什么要這樣對她,父母再偏心也不是這么個偏法。
她在村口的商店買了兩條條酥。
當初蘇惟惟成了寡婦想回家住一段時間,誰知剛到門口就被孫紅英攆了出來。
“你既然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剛做了寡婦,別回家觸父母霉頭。”
原身拎著包裹站在門口,被母親這番話傷透了心。
原身對蘇家已經死心,對蘇母也不抱有任何期望,跟家人的關系都不算親昵,這倒是方便了蘇惟惟,省得會露出破綻。蘇惟惟不好空手回家,便從村口商店買了兩盒條酥。
她拎著東西剛出門,便見齊元新從對面走來。
他依舊穿了白襯衫黑褲子,肩膀不算寬厚,這襯得他更為修長挺拔,配上鼻梁上的圓眼鏡框,一派斯文,頗有幾分貴公子派頭。
齊元新沉默片刻,盯著蘇惟惟看了很久。這些天他茶飯不思,徹夜難寐,眼下的黑眼圈十分明顯,誰見了他都問他是不是病了,可她倒好,幾日不見她皮膚水靈,嘴唇紅潤,高腰裙子襯得她身材凹凸有致,狹長的黑眸中泛著瀲滟春情,竟比從前還要美上三分,這女人真是太沒良心了!玩弄了他的感情自己卻瀟灑離去。
怪他沒用,總是會想起他們的過往,那時候他們偷偷約會,在壩下揪一根蒲公英也能吹很久,有情飲水飽,那時候的他是真的快樂。他真的很喜歡她,可他不明白他都愿意為她私奔了,她到底有什么不滿足的。
“惟惟,你還好嗎?”
蘇惟惟挑眉,“不好。”
齊元新眼眸一亮,眼神熾熱,“你……”莫非她也和他一樣痛苦!
蘇惟惟擺擺手,不耐道:“天熱的難受,農村蟲子又多,家里沒電扇沒冰箱的,熱的要死,吃也吃不好,我當然不好了。”
“……”齊元新眸光暗了暗,他都這么難過了,可她卻只想到吃?
“惟惟,難道你真的舍得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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