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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夜,你是被關得太久,忘了我叫什么嗎?”被人一口一個寒山神君叫得羞惱,忍不住出聲頂道,聲音中還帶著情事后的沙啞。自己記憶才恢復,又被人壓著做了許久,此刻正是疲倦,也管不得正衣衫不整的被人抱著揩油,只在脖子被他舔得癢時偏了偏頭。調笑入耳也不與他爭。
“真沒想到你入魔之后竟會如此……”話沒說下去,轉而指向被單上縮小的骨戒,望向他。
“這個,是什么?”
燼夜瞳孔驟縮,神色卻不變。隨手拿起在手中把玩隨意的變大變小,隨后固定成一個戒指大小,隨手丟在床頭的柜子上不欲多言。“一個不重要的物什。”
其實自己仍舊想再侵占對方,但顧念對方記憶與神力方才恢復,畢竟對方不是神體,這副凡人之軀可不見得得承受得住自己雄渾的欲望,自己還得去尋些藥材讓這人的神軀早些復原才是。“本座今日尚有要事。”
捻指掐訣清凈術,渾身的淫亂痕跡全然消失,穿上衣服衣服衣冠楚楚的樣子瞧不出半分方才逞兇的樣子,臨著出門還補上了一句,“若我歸來時,上陵的花穴中少了半滴陽精,后果,我想聰慧如你,應該明了。”語罷大袖一揮,原本簡單的陣法驟然加固,轉身消失在黑霧之中。
上陵見人消失后終于松了一口氣,并未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隨手披了件外衫走到陣前查看,上面紫紅魔氣暗暗流轉,似乎隨著某種特殊的節奏漲落,試著注入一絲神力去將之解開,可陣法運行一周天的時間太長,凡人之軀不可能持續注入那么久的靈力。疲憊地喘了喘氣,濁精順著外力從腿根流下,眼看無法強行破陣離開只能先在燼夜的府邸修養,等待時機。打個響指,自己周身一尺瞬間亮起光輝,黑霧不能近身,便借著這光亮總算找到了浴池,掰開被欺負得紅腫的花穴引出白精。
草草沐浴完之后果然清爽許多,側躺在床頭晾干如練墨發,趁著人還沒回來,拿起床頭那純白骨戒把玩。在床上神志不清時隱約聽見那人說這是用他的神骨煉成,眼中疑惑,似在回憶從前他有沒有與自己提起這件事,答案是沒有,從前的戰神擁有著自己不懂的情感,很多他要做的事情,也不會與自己商量。
但曾經的他赤誠與堅定,曾讓自己那被極寒之地凍得冷硬的心臟有了熱度,事情怎么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思及此嘆了口氣,盯著那指骨大小的戒圈突然靈光一現,戴進自己左手無名指,發現竟是嚴絲合縫的合攏了。雙眸微睜,略微訝異,但是思及方才這骨戒將自己下身套住的樣子,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將奇怪的想法拋之腦后,想來這小玩意是能夠隨意適應大小罷了。
雖恢復了些許神力,但是被燼夜翻來覆去地折騰,屬實是疲累,胡思亂想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燼夜的左手慢慢攀上了一層層寒霜,本體為炎陽的他想要摘得蒼嶺雪蓮這種嬌貴的天材地寶,勢必需要熄滅自己的本體炎陽以肉體去取得,幾個時辰從雪山歸來,左手已然凍入骨髓。
進屋后召來奴仆燉煮藥物,轉頭便向臥房走去,進屋前看著附滿寒霜的左手,刻意戴上黑色的手套遮掩。
推開門,看見那人閉著雙眼沉沉地睡著,想來著實是累著了,伸手撫上那張白玉無瑕的臉,眉眼要少見地溫和了幾分。
床上的人也緩緩睜開了眼睛,還未來得及說什么,燼夜已然察覺出了不對,對方的身上沒有自己的氣息了。
他的眼眸瞇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真是不乖。”
輕微動了動手腕,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四周的黑霧如吐信的毒蛇般攀上那人白玉的四肢,拂袖一抬手那人便騰空而起,四肢反向捆綁于身后,胸膛高高送出胸前的蕊豆像是邀人品嘗一般挺立著,將人擺弄成一個及其淫亂下流的姿態。
右手鉗著對方下顎,逼著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看起來寒山神君很期待接下來的懲罰。”笑著吻上了嫣紅的蕊豆,唇舌間嘖嘖作響,在空蕩的房間里尤為清晰,前不久的交歡留下的淤青還未消散,身體正疲倦又被人束縛在空中,拼命掙扎想要逃脫,卻發覺手腳都發軟,掙扎之下只把胸前紅櫻往那人唇中更送一寸。
上陵絕望地發現此時的燼夜近乎偏執,聽不進任何道理,索性閉上眼任他發泄。出神時胸前突然尖銳疼痛,痛呼一聲猛地睜開眼,嬌嫩乳尖赫然穿過一根鋒利銀針,點點血珠從傷處滲出。身體本就脆弱疲乏,哪里禁得住人摧殘,驚懼之下凝出全身剩余神力,竟生生將纏繞在自己四肢的黑霧給冰裂斷開,身體也隨之砸到墨黑床單上,被穿刺的乳尖擦到被單又是一陣腫痛。默默吞下痛哼,抬頭仰視那人邪性的面容。“冷靜一點,燼夜。我們談談……”
明明有千百種讓人無需疼痛就可以穿刺的方法,燼夜偏偏選擇了最原始粗暴的那一個,看著人掙脫表情也沒有太大的變化,高大的身影慢慢靠近對方,輕柔的舔舐著滲出紅珠的蕊豆,仿佛剛才下狠手的不是自己一般。
磁性低沉的嗓音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冰冷的話語,“不急,還有一個。”
鉗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