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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殷成的辦公室門沒有關(guān),邵志文打完電話之后就出來過來敲門談明天去印刷廠的事情。
邵志文走進(jìn)來,王殷成睜開眼睛隱藏掉所有情緒收起神色,把辦公桌上的沙畫重新用油皮紙包起來,平平整整放到抽屜里。
邵志文愣了一下,能明顯看出王殷成的情緒不太對,他剛剛站在辦公室門口敲門的時候就瞧見了桌上的東西,雖然沒看太清楚,但也能知道那是一副沙畫。而且王殷成的眼珠子都是紅彤彤的,睫毛上還有點濕。
王殷成揉了揉眉心,又試著掩蓋了下情緒,才抬眸看邵志文:“電話打好了?”
“哦,打好了,明天早上過去就行了。”
“好。”
“那……”邵志文本來想多問一句的,但怕自己多嘴提了什么傷心事,話一拐彎,道:“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打內(nèi)線或者之間喊我。”
“好。”王殷成點頭。
邵志文轉(zhuǎn)身準(zhǔn)備出去,王殷成突然喊住他:“等一下。”
邵志文轉(zhuǎn)頭:“什么事,大王?”
“你知道哪里可以裱畫的,報社附近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邵志文想了想:“報社這邊還真沒有,不過我記得印刷廠附近好像有個什么賣水墨畫的地方,那家就幫人裱畫的。”
王殷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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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恒早上把孩子送到幼兒園轉(zhuǎn)頭就去了公司,陸亨達(dá)飯點的時候打來電話,說你不是要見那個rose么?怎么又不去了?
劉恒想了想,暫時沒和他提王殷成的事情,他覺得這種事情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他不想在電話里隨便說幾句解釋不清,最后在朋友圈子里給王殷成弄上什么不好的名聲。
劉恒隨口回了一句沒時間,平時還要帶小孩兒。
陸亨達(dá)在電話那頭笑:“喲,倒看不出來,你現(xiàn)在真成奶爸了?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小孩兒?哎,沒時間帶小孩兒你早說么,我不剛好在么?我住你家給你帶豆沙也行啊,他現(xiàn)在不都六歲了么?也不用換尿布喂奶了吧?!”
劉恒道:“算了吧,你帶豆沙,我怕你會被搞死。”
陸亨達(dá):“喲,那小崽子脾氣還那么壞啊?都六歲了也沒變溫柔一點!?嘖嘖,真是,就他那個性格,再這么養(yǎng)下去,以后肯定是個禍害人的小渣渣。”
劉恒皺眉:“你說我兒子渣的時候最好自己拿鏡子把自己從頭到尾照一遍!”豆沙脾氣再壞再不討人喜歡,那也是劉恒自己的兒子,他可以喊一聲小崽子,其他人就免了,這是陸亨達(dá)嘴賤他從小就知道,換了其他人,恐怕劉恒就直接翻臉了。
兩人在電話里圍繞孩子的話題又東拉西扯了幾句,陸亨達(dá)突然道:“哎呦,你看我這記性,打電話給你說正事呢,被你東拉西扯的!你本來不是要見那個rose么?我都忙你聯(lián)系好了,機(jī)票都訂好了結(jié)果你發(fā)神經(jīng)又不去了!我早上打電話給那邊說你暫時沒時間,那個rose也是人精,和我拐彎抹角聊了幾句,人家直接拍板子說要過來和你聊聊,還問我要你電話號碼的,警告我們最好不要打擾那個代孕夫的日常生活。要問什么她可以代勞,但是兩方都得尊重當(dāng)時的合約。”
“你說她過來了?”劉恒面色嚴(yán)肅。
陸亨達(dá):“是啊,說是晚上就到了,約你出來,我感覺她似乎很著急。要見么?”
劉恒想了想:“見,你幫我約時間地點,我晚上過去。”
陸亨達(dá)突然哼了一聲:“這個女人我以前可見識過,看著不怎么地行事說話很有手段,當(dāng)初那價錢可不就是她抬上去的,我現(xiàn)在都有一種被宰了還幫她樂呵的不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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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幼兒園里的“趕集日”,所有小朋友都被老師帶出來做游戲玩過家家,老師用抽簽的方式指定那些人扮演什么角色又分配什么道具。
葉飛抽簽做了賣東西的商人,被安排在硬紙板做的柜臺后面,身后有許多玩具仿真商品,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空的易拉罐罐子。
豆沙抽簽做了買東西的客人,老師給了他一疊綠色的假錢。
兩個人根本沒玩游戲,隔著假柜臺湊在一起搗鼓悄悄話。
豆沙手里捏著假錢,站在角落里,葉飛跟著站在柜臺角落里,柜臺后面還有其他小朋友在做商人賣東西,周圍有不少買東西的小朋友。有人捏著錢看葉飛,認(rèn)認(rèn)真真裝大人平時的樣子:“你好,麻煩你,我要買那個,你能不能給我先看一下。”
豆沙頭都沒轉(zhuǎn),葉飛看他,指了指旁邊:“我還有客人,你找那邊的商人吧。”
小朋友皺眉看了看鳥都不鳥他的豆沙,又看了看都不愿意搭理自己的商人,轉(zhuǎn)身走開了。
葉飛道:“你把畫送給你麻麻了?”
豆沙手里捏著假錢,點點頭:“送了。”
“他看了什么反應(yīng)?高興么?”
豆沙有點小糾結(jié),要他當(dāng)面送禮物他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早上趁著王殷成不在房間的時候就偷偷把畫塞進(jìn)了他的包里,他也不知道王殷成看了之后喜歡不喜歡高興不高興。但是現(xiàn)在葉飛問自己,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沒當(dāng)面送出去,而是偷偷塞進(jìn)了包里。
如果直接說,會被人瞧不起說膽小鬼的。豆沙糾著小眉頭,不吭聲了。
“趕集日”這種小游戲豆沙他們從小班一直玩到大班,早就覺得很無聊了,兩個人也不玩,就一直站在小角落里搞小團(tuán)體,然后一直等下午放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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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恒那頭剛掛了陸亨達(dá)的電話沒多久,就接到了周易安的電話。
周易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聽著很冷,他上來就直接質(zhì)問,全沒了平日的理智平和。
“我們確實分手了,我也沒什么資格來多評論什么。劉恒,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對王殷成有什么想法?”
劉恒從辦公桌后面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面,抬眸遙望著窗外,“周易安,既然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這個問題,我完全沒有回答的必要,這是我的私生活。”
周易安:“劉恒,我和王殷成當(dāng)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對吧?既然知道就放過他,別和他糾纏吧,他不是我,玩不起的。”
劉恒不懂周易安說什么玩不玩兒的,雖然以前和周易安的關(guān)系非常平和,但他當(dāng)年也沒有抱著什么玩不玩的態(tài)度在里面,對王殷成的事情他更是打起一百八十分的耐心和認(rèn)真在里面,他想了解過去的事情了解王殷成這個人,他沒必要和周易安開口承認(rèn)什么,但內(nèi)心里其實已經(jīng)將王殷成這個人劃到了自己的勢力范圍以內(nèi)。
劉恒對王殷成非常動心,豆沙需要他,劉恒也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