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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差不多,自從轉世后,我就開始修煉那些你教給我的秘術,所以你是我最應該值得感謝的人。”
東方玉低聲道:“你準備以后怎么辦?”
“以后?此話怎講?”
“你還打算一個人嗎?不找一個終身托付的人嗎?”
梓箐瞬間猜到了東方玉心里所想,嘴角微微上翹道:“終身托付的人?”
東方玉有些結巴道:“對……對啊……你,你不,不打算找個人嫁了嗎?”
梓箐小聲道:“找你嗎?”
東方玉的臉瞬間通紅:“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梓箐捂嘴偷笑道:“這么說,你不想娶我?”
東方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那么滿臉尷尬的看著梓箐,他想說,但心里有一萬個喜歡卻又不敢說出口。
梓箐笑道:“坐一會吧
。”說著,就地坐了下來。
東方玉也坐了下來,梓箐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喜歡詩嗎?”
東方玉此時很緊張,身體特別僵硬,嗯了一聲:“喜歡。”
“你知道愛情詩嗎?”
“知,知道,在北平圖書館看過一些書。”
梓箐輕聲道:“現在這個社會跟那個封建社會已經不一樣了,我很喜歡現在這個社會,男女自由戀愛,而且男女平等。”說著,她輕輕念道:“我從山中來,帶得蘭花草。種在小園中,希望花開好。一日望一回,望到花時過。急壞看花人,苞也無一個。眼看秋天到,移花供在家。明年春風回,祝汝滿盆花。”
東方玉笑道:“你也喜歡這首詩?”
“嗯,很喜歡。”
東方玉道:“我也喜歡一首愛情詩。”
“念給我聽聽。”
“好。”
東方玉深吸一口氣,模樣有些滑稽道:“我就借這景來背誦一首詩吧。”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
他念道:“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梓箐微微點頭:“我很喜歡這首《斷章》,真的很不錯。”
東方玉有些羞澀道:“你愿意裝飾我的夢嗎?”
梓箐怔了怔,起身道:“不愿意,再見。”說完轉身下山。
東方玉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上喃喃道:“天上飄著些微云,地上吹著些微風。啊!微風吹動了我頭發,教我如何不想她?月光戀愛著海洋,海洋戀愛著月光。啊!這般蜜也似的銀夜,教我如何不想她?水面落花慢慢流,水底魚兒慢慢游。啊!燕子你說些什么話?教我如何不想她?枯樹在冷風里搖。野火在暮色中燒。啊!西天還有些兒殘霞,教我如何不想她?”
他想不通,梓箐為什么突然就走了,而且還說走就走了。
這時候,山下傳來了梓箐的聲音:“你若是真的喜歡我,以后每年的今天就在金陵城外等我,如果哪一年你等到了我,我就嫁給你!”
東方玉顫聲道:“我等你!”
……
之后,東方玉等了一年又一年,從日本鬼子退出南京到新中國成立,他依舊沒有等到梓箐。
每年的那一天,他都會站在南京城外靜靜的等,一站就是一天。
一直到1959年,如今的他已經老了,從一個年輕小伙子變成了一個年過六旬的大爺,他依舊在等,等梓箐,等他最愛的那個人。
他甚至覺得,梓箐已經死了,或者已經不在這個世上,或許,再也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