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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千年前所有的宗教,甚至是人們的日常生活中,生殖崇拜都是逃不開的話題。與此同時,性的交流也是必要的,是古代娛樂和精神匱乏時豐富人們生活的一種重要文化組成部分。無論是古埃及,古蘇美爾還是其他的文明古國,在原始祭祀神明的活動中,它都是當仁不讓的重頭戲。
古埃及人在這個祭祀的過程中,擯棄了一切,和情色與猥褻沒有絲毫聯系。他們認為,在到達頂峰時,大腦空白的時候,將是舉行祭祀之人同上帝最近的時刻,這個時刻被看做同神明的交流,被賦予了“圣婚”的神圣稱呼。
當然,這種在當今看來十分野蠻和不可理解的祭祀方式也是人類生產力低下時,從他們文化中衍生而出的獨特文化之一。等到近現代,這種祭祀方式就已經完全被廢除了,現如今只有少部分固執堅持傳統的神秘組織或者隱秘宗教會采取這種祭祀方式,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郇山隱修會。
可惜的是,光照會和薔薇十字會的歷史更加悠久,同古埃及也有聯系。煉金術從他們之間起源,需要用這樣的方式才能開啟找到圣物的方法也無可厚非。
第60章
圣婚儀式在宗教中其實的確是十分正常的部分, 除了羅馬天主教這種倡導禁欲和苦修的宗教以外,其實還有很多宗教將這種儀式當做至高無上的儀式, 就連原本負責呈遞資料的大英博物館下屬也對拉斐爾的異常而感到十分疑惑。
畢竟這種事情也十分正常, 對于一向玩得開的歪果仁來說都算不得什么,更別說一直都很玩的開的貴族圈了。
要說拉斐爾潔身自好吧,那也確實, 只有拉斐爾的幾位私人管家才知道這位威斯敏斯特公爵閣下有多么自律,幾乎是到了一種嚴苛的地步。甚至在擁有如此權勢的時候,也從未曾和人特別走近,除了最近鬧緋聞的那位拉美爾少爺。
但這件事情,既然宗祁都已經發問, 拉斐爾面對送命題還是選擇了如實相告。
面對這件事情,他難得的生出了尷尬的情緒來。但這件事情的確極為重要, 關系到拯救世界。
如此光明正大的理由, 配合這樣羞恥的方式,就會達到令人出乎意料的效果。
例如現在終于搞清楚黑色教團首領口中那個方法到底是啥意思了的宗祁:……
這可真是令人,令人尷尬呢。
宗祁根本就沒想過那個黑色教團首領說是茍合,那還就真是啪啪啪啊!!!
喂這也太直白了點吧你說doi能不能不要這么不含蓄!!!
于是氣氛一時在兩個人之間都凝固下來。只有兩個人彼此隔著胸腔和冰冷空氣, 互相感受不到的急促心跳。
咚咚咚咚——
它們的聲音在腎上腺素的分泌下逐漸重合,但是兩個人卻彼此聽不見。
街角的路燈昏黃,遮掩了黑發青年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泛紅臉頰。
“原、原來如此。”
宗祁勉強打了個哈哈過去,他一想到自己以前信誓旦旦拍著胸脯和拉斐爾說自己絕對會幫好兄弟拯救世界的, 但是現在這個拯救世界的方法居然是要他英勇獻身……
“大英博物館內對于宗教神秘儀式珍藏了許多孤本,一定還會有其他辦法的。”
“嗯……好。”
雖然現在氣氛很尷尬, 但是好在音樂劇也聽完了,飯也吃完了,接下來兩個人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經歷了這么一件事情,宗祁直接就把自己今晚要回中國的事情給忘了。等到他下了車渾渾噩噩的回到拉美爾莊園后,布萊克老管家已經為他準備好了全套行李,并且配備了好幾名精英女仆男仆團,前往機場的勞斯萊斯也已經穩穩當當的在莊園門口停好,一切都準備就緒。
“少爺,還有一個半小時便是原定的起飛時間,您是否現在即刻出發?”
整整齊齊穿著黑白兩色西裝的下人站在兩旁,最后一批行李也全部裝車提前去往機場。老管家站在最前面,手臂上垂掛著潔白的毛巾,恭恭敬敬的問詢。
“走吧。”
一想到馬上就能回到那個令自己魂牽夢系了如此之久的國家,宗祁就從靈魂開始止不住的戰栗起來,他昂頭看了看英國倫敦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夜幕,視線不經意的掃過隔壁燈火通明的威斯敏斯特府邸,內心再次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因為黑卡,這輩子他的際遇同上輩子相比那真叫一個天差地別。
人要懂得感恩,雖然黑卡之前一個禮拜有錢一個禮拜沒錢,后來又折騰出那么多坑爹玩意,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它也的確帶給了宗祁很多東西。
而且平心而論,除了吞了宗祁之前那張visa卡以外,其實黑卡并沒有做任何害他的事情。
車窗外面的城市五彩斑斕,在急速行駛的車窗中后退著,那些被懸掛在高處的霓虹燈形成一條美麗的海洋。
不知不覺,秋天也已經過去,即將就要迎來冬天的到來。而冬天又有圣誕節,這個美麗的,對于每一個基督教國家來說都是重要到無與倫比的,同中國的春節般等同的節日。
就算要回到中國,英國倫敦這個地方,已經有了許許多多無法割舍的羈絆了啊。
宗祁擁有很多東西了,親情,友情,還有已經被消滅的敵人,重生后,也算是沒有多少遺憾了。
回一趟中國,將上輩子他爹的事情好好弄清楚;再去一趟阿富汗,把上輩子的好兄弟救下來。
然后——
趕在圣誕節之前,和拉斐爾一起過圣誕節吧。
黑發青年還沒弄清楚自己為什么今天在聽到關于神秘儀式的事情時渾身都跟點著了似的,還有內心那一瞬間羞于言表的奇怪情緒,但是他已經有所察覺,并且逐漸接近內心那個最不可能的真相。
他看著自己在玻璃窗上的倒影。
明明還是那樣的臉龐,就連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套他剛來倫敦時帶過來burberry風衣,一模一樣,卻又不同。
曾幾何時,大概是剛剛重生的時候,宗祁在玻璃窗里看自己。那個自己陰郁,沉默,多疑。而現在的這個青年,已經學會留意窗外的風景,嘴角不自覺微微彎起。
“拉美爾少爺,這邊請。”
從英國到中國需要十幾個小時。因為時間比較匆忙的緣故,宗祁得先乘私人飛機降落在中國香港,然后再那邊辦理相關手續,接受全面的入境篩查,才能再次啟程飛往上海浦東國際機場。這么折騰一通下來,怎么說也需要十五六個小時。
能有這個結果,還是運通銀行管家團出了不少力的緣故。中國邊境的檢查一直十分嚴格周密,即使是坐擁私人飛機的頂級富豪也得規規矩矩按規定來,用錢也砸不開。
宗祁一上飛機就將手機關機,抱著枕頭溜達到飛機上的臥室里繼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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