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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大家伙看這情況,也知道兩人舍不得那十塊錢。之前叫囂的那么兇,也不過是以為能從牛小花手里拿到十塊錢,現(xiàn)在好了,錢變成別人的了。
林巧巧可懶得伺候這群人,直接讓花嬸子把錢交給她,“現(xiàn)在都澄清了,我家二蛋沒偷你們的東西,錢都是我們自個兒的。”
花嬸子爽快的直接把錢給她。
這結果,是她想看到的。
可徐大娘哪里肯,直接撲了過來,大喊著,“不許拿走,這錢是我的。”
林巧巧身體靈活,直接躲開徐大娘撲過來,不過到底力氣不如徐大娘,閃了兩次,被對方掐著臂膀,疼的她倒吸冷氣。
“把錢交出來!”
“想的倒美。”忍著疼痛,林巧巧直接從她雙手中掙脫出來,跳出徐大娘范圍內。
林巧巧冷眼看著她,“怎么,你們答應的事情,不作數(shù)了嗎?”
說著,她直接把沈瑞拽到跟前,壓低了聲音說道:“哭,給我哭。”
沈瑞正一臉懵逼,隨后只感覺腰間突然被人瞬間狠狠的擰了一下……
“嗷……疼……”
林巧巧連忙扶著他,緊張詢問,“二蛋,哪里疼?告訴我哪里疼?”
看著林巧巧臉上略帶浮夸的演技,沈瑞十分想破口大罵,這簡直是戲精本精了,可問題你表演歸表演,憑什么掐他?!!
“林巧巧……”沈瑞倒想開口說話,下一秒直接被林巧巧狠狠掐著腰間,疼的他眼淚都出來了,只能嗷嗷嚷著疼。
耳邊傳來林巧巧幽幽的聲音,“不想死就別說話,給我哭就行。”
說著,林巧巧抬頭看著面前的徐大娘,“你們滿意了吧,什么證據都沒有,就把我家二蛋打成這樣,現(xiàn)在渾身都不知道哪里疼,也不知道有沒有內傷,我都把證據給你們了,你們一樣不會相信,是不是要我們兩個死你們面前你們才肯放過我們?大隊長,村支書,村長,是不是見我們家現(xiàn)在沒個能出頭的人,就能欺負我們家了?就算我們家早年被評了地主身,但是現(xiàn)在,我們也是正正當當?shù)母苫畛燥埖睦习傩眨F(xiàn)在是社會主義新生活,人們當家做主,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說了算的,大不了大家誰都別好過!”
說著,林巧巧自己也哭喊起來,“爸媽啊,你們去的早啊,就留我和二蛋兩個人,啥都沒做,二蛋就按上偷東西的名頭,我一個女孩子家,就這么任由人欺負著啊,爸媽啊,你們要是還在,我和二蛋肯定不會讓人欺負去的啊。”
林巧巧咆哮的聲音還在耳邊盤旋,這突然畫風一轉哭爹喊娘的,著實讓大家摸不著頭腦。
不過看著這小姑娘哭的那個傷心,二蛋又鼻青臉腫的,大家這同情心瞬間被勾起。
張地主家的這留下來的兩個孩子過的夠苦的了,徐大娘還這么一個勁欺負人,大家同村,自然可憐起兩個孩子。
特別是張姓的村民,雖然很多和張二蛋家出了五服,但是也是沾親帶故的親戚,看著兩孩子這么被欺負著,大家對徐大娘張大龍兩家指指點點,說他們欺負人。
現(xiàn)在是人們當家作主,就算徐大娘是大隊長的老娘,也不可能是非黑白全她說了算,事實擺在面前,就算打賭的錢是十塊巨款,那也是她和張大龍自己答應下來的,怨不得別人。
要不是牛小花贏了,沒準這輸錢的人可就是牛小花了。
村支書看著這一幕,皺著眉頭看向大隊長徐榮,“阿榮,這事鬧大了對大家沒好處,你是大隊長,這事情既然解決了,就把你媽帶回去,別讓她再亂鬧。”
徐榮笑著應下,“我知道了,白叔,這事是我的錯,我早就該讓我媽早點回去,就不會鬧成這樣。”
徐榮嘴上笑著,心里卻暗暗罵了句。
老東西,別以為他不知道,這都在等著看戲呢,事情沒解決之前怎么不說話。
當然,他一開始聽說這事,也想過勸他媽,就想讓他媽教訓教訓牛小花,讓她不知好歹。
只是沒想到,牛小花居然會給那傻子澄清。
沒有辦法,身為大隊長,他只能勸著他媽別再鬧下去。
“媽,回家吧,咱們既然答應的就要做到。”十塊錢雖然很多,但是也是那么多人看著,要再鬧,對他這大隊長可沒好處。
當初大隊長的頭銜能落他手上,他也沒少費勁,把白叔的侄子給擠了出來,讓對方當了副隊長。
這兩年,兩人沒少明爭暗斗,白叔自然是幫著他侄子的,自己能靠著的,還不是他叔叔在外頭有點能耐。
縱然心里有無數(shù)的不甘,這場鬧劇,也該終止。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早點回去休息。”
對這場結果,大家并不在意誰家拿到錢,張二蛋是否偷了東西,他們最在乎的,是今晚跑掉的那只大野豬,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野豬身上,想著明天晚上要不要來守著試試,甚至幻想著自己將野豬抓住了,然后吃喝不愁。
臨走的時候,大隊長深深冷冷的看了林巧巧一眼,不過他那一眼,林巧巧并沒有放在欣賞。
她這會正高興著呢,就這么白得了二十塊錢,還從大隊上無形的預支了二十塊,一下多了四十塊,這接下來的幾個月,她都不用愁吃愁喝了,心情不美才怪。
沈瑞憤恨的看著他,這種用掐他腰換來的錢,虧她拿的安心。
接收到他哀怨的小眼神,林巧巧笑道:“看什么看?還不趕緊給我老娘滾回家?”
……
而腳步剛夸進院門的沈瑞,身后一記腳力直接往他屁股踹了過來,讓猝不及防的往地上撲了過去。
“林巧巧,你瘋了嗎?”
沈瑞剛回頭,卻看到明明剛才還沖著她笑嘻嘻的林巧巧,渾身散發(fā)著寒氣,這種無形的威亞讓他忍不住害怕起來。
“你你你……你要干嘛?”
林巧巧露出魔鬼般的微笑,“你說呢?”
“你……你可不能再打我,我渾身都是傷了,而且,而且,殺人是犯法的,我現(xiàn)在可是你名義上的老公,我告訴你,我從不打女人的,但是你要是敢打我的話,我……”
“你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