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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戚是通過一檔選秀節目出道的,那時候她才十八歲,決賽時自彈自唱的一首《周》唱哭了在場所有觀眾評委,贏得了掌聲和比賽冠軍。
后來節目結束后她確實去國外進修音樂,同時也在準備她的第一張正式專輯。
這一切都和這位舅舅說的對得上。
而舅舅還說,在成名之后阮戚要求他們兒子繼續給她寫歌,并會支付相應報酬但他不能擁有署名,因為阮戚走的是創作才女的人設。
記者問他為什么選擇現在曝光這件事,舅舅抹著眼淚說因為兒子走了,兒子一直念及從小情分不愿意揭露這件事,但阮戚卻連孩子的葬禮都不愿意出面。
看到這條新聞的不僅是姜星橋一個人,她已經聽見身后有人開始討論。
姜星橋噌的一下就站起來,放你娘的狗屁。
她和阮戚針鋒相對多久了,她能不了解阮戚的實力?
當年她和阮戚上同一檔綜藝又好巧不巧分到同一組,阮戚對音樂的熱愛你們這些吃瓜群眾懂個屁!
這對夫妻一看就是在說謊,微博下的網友還一個個路人粉轉黑,義正言辭就跟自己是當事人似的。
姜星橋氣得不行,回頭想找老哥幫忙查一下才發現杜同書的位置空空如也,往阮戚那邊望過去也沒看到人。
關鍵時刻倒是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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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明星時尚夜本來就有很多網友和媒體關注,阮戚圈內地位又那么高,爆出這種事發酵速度之快,沒多久這條新聞就被多家媒體轉載,怎么吸睛怎么寫,很快網友們的討論重心就完全聚焦到阮戚身上。
所謂墻倒眾人推,往日本來就不少的黑帖更是蜂擁而來,就算阮戚粉絲們再堅定也擋不住網友們的言之鑿鑿。
余褚幾乎是和阮戚相互扶持著走過了十年,從阮戚出道伊始就是她的經紀人,雖然一開始被確實被這突如其來的新聞搞得措手不及,但他還是反應迅速,第一時間聯系危機公關,奈何現在熱度太高壓都壓不贏。
事出緊急,他們需要在更多媒體來堵人前先退場,結果緊要關頭當事人不見了?
可急死他這位老母親了,阮戚的包又在他手上,想找人都找不到。
他腳步匆匆,找人的同時還要應付公司高層和各家合作方,可謂是一個頭兩個大:“李總,我們合作這么多年您應該知道小戚不是新聞里說的那種人。”
“張總,事情在沒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直接下結論比較好。阮戚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我盡快給您一個交代。”
“什么!你說陳總他們要取消合作?他媽的,之前把小戚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恨不得馬上簽她個十年八年,現在一出事跑得比狗還快。你別急,先把人穩住,我等下親自談,談不回來就拉倒,以后還想和我們合作做他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你趕緊去聯系舅舅舅媽,他們到底搞什么要在網上爆假料,這他媽一家吸血鬼……”他罵得起勁,忽然腳步一頓,停在走廊拐角。
阮戚穩坐公司一姐位置這么久,自然有人眼饞,眼巴巴等著她往下跌的人比比皆是。
剽竊這事兒一出,有多少人等著看笑話。
嚴純純就是一個。
嚴純純是通過阮戚簽進公司的,但進了公司心思不在音樂上走捷徑爬了某位領導的床和阮戚鬧掰,從此對阮戚懷恨在心。
看到新聞她心里指不定樂成什么樣了,言語中倒是憂愁得很:“我不相信戚姐是這種人。”
嚴純純平時就愛走清純路線,今晚又穿了一身白色禮服裙,余褚光是想也知道她現在有多白蓮。
她現在好歹也是當紅小花,而且和公司領導關系匪淺,升咖是遲早的事,公司里有個三線小花和她走得很近,明里暗里奉承她,諂媚得不行。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當初她在媒體前怎么夸你的,結果眼見你紅起來就要把你踹了,生怕你威脅到她一姐的位置。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替她說話真替你不值。”
“可是戚姐對我畢竟有知遇之恩……”
“你的人氣和實力都不比阮戚差,阮戚一倒你可就是公司一姐了純純,你可千萬別傻兮兮的在微博上替她出頭,網友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你啊,就是人如其名,太單純了。你以為她是靠實力坐上一姐的位置的嗎,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做這種剽竊他人作品的事情太正常了,誰知道她那弟弟是不是被她逼死的呢。”
“算了,不說這個了。”
“對,換個話題。誒你說那個姜星橋她傍上了哪位金主?走紅毯居然連謝影帝都在她后面。”她話頭一轉,“不過她那金主也太摳門兒了吧,都開豪車送過來了,怎么連件高定都不給她借,穿條八千塊的裙子來走紅毯也不嫌丟人。”
嚴純純:“你別這樣說,人家今晚真的挺漂亮的……”
“我覺得可沒你漂亮,穿得跟個妖艷賤貨似的,要勾引誰啊。”
兩人各懷鬼胎,演技倒是一頂一的好,要把這功夫放在鉆研業務能力上,估計早出頭了。
余褚氣得肺都快炸了,這群人看到阮戚的時候一口一起戚姐比誰都喊得歡,有本事正面剛啊只知道躲在背后落盡下石,穿條過季兩年的裙子還好意思嫌人家丟人,他呸,自己心里臟還以為誰都跟她們似的!
他擼著袖子正準備和這群小□□大戰三百回合——
余光里閃過一道閃亮的銀光。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啪”地一聲響!
干凈利落清脆響亮,余音經久不散,余褚下意識“嘶”了聲,這得用多大勁兒啊?
不對,誰啊!搶了他的威風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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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
場面硬生生靜止了幾秒鐘。
嚴純純將被打的人護在身后道:“姜星橋?你怎么一來就打人,我們和你無冤無仇……”
“我動手前還要詢問下你意見嗎?”姜星橋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仿佛手上沾了什么臟東西,她滿臉不以為然,“你是她主人?”
三線小花躲在嚴純純身后:“你說誰是狗呢!”
“誰應說誰。”姜星橋說,“你們嚼人舌根的時候能不能回家關上門偷偷說,公共場合說這么大聲生怕我聽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