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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就是,代善太軟,復州才斬了萬余尼堪,奪了幾萬婦孺,無怪汗王不滿,若我去就殺個干干凈凈,殺猴儆雞,看誰還敢反叛。”阿敏大笑回應。
“貝勒爺,汗王讓三貝勒爺即刻進宮。”正此時,一名親兵進來稟報。
兩人均是一鄂。
城南,范文程府,范文程,高鴻中相對無言,油燈昏暗灰黃,室內靜寂。
良久,“今土地凋零,人口散落,復州之事后,漢人驚懼,唯恐步其后塵,也恐后代子孫居此,俱爭相逃亡,其勢不止,鞍山,遼陽,蓋州,復州反叛紛紛,”范文程干巴巴的聲音在室內回響。
“實無法了嗎。”高鴻中長嘆言道。
“實無法,我等盡力勸解,而大貝勒,四貝勒不語,二貝勒阿敏則大罵我等,說我等尼堪皆不可信,若不是漢臣,就將我等捉去莊中為奴,可氣,我等是觀大明腐朽不堪,真心來投,欲行從龍之事,可嘆,汗王終不信我等漢官,屈身文館小吏,唉,今人心財貨盡失,霸業成空啊。”范文程來回疾步行走,高大身材晃動不止,讓不大的書房更顯狹小。
“憲斗,咳咳,勿急,汗王今年六十有七了吧,前日聽聞往年征戰大虧本身,咳咳,茶不錯。”高鴻中專心喝起茶來。
范文程驀地停住腳步,看看高鴻中,心中默默思量,如果汗王薨,代善、皇太極何人及汗位,至于阿敏、莽古爾泰,在他看來,不過是穿上貝勒服的賊寇,勇有余而智不足,他人則沒有威望實力,不值一提。
一時,室內又是清寂無聲。
二日晨,距義州不遠的鴨綠江東岸,羅山與弟弟羅東、羅昌、妹妹羅娟與騰海、騰河兄弟跪地痛哭,對岸只有悠悠群山,聽聞哭聲,他們是為死在鳳凰城的羅家大姐、騰家父兄,和死在路上的羅家父母,騰家母親而慟哭,幾個半大小子衣衫襤褸,含淚北顧。
藍天白云,氣溫不冷不熱,此時正是遼東一年中氣候最好的季節。
吳群的;吳群的心里卻是一片冰冷,他看著燃燒的宗祠,一言不發,轉身越上坐騎疾風,穿過燃燒的莊院追上慢慢行走的大隊,他不敢回頭看看燃燒的家園,怕淚水當眾流下來,因為二十一歲的吳群已是吳家的家主了。吳家是永樂年間從江西被貶到遼陽的大族,到吳群之祖父這一枝任復州衛指揮同知而遷至復州,父為指揮僉事,兄為百戶,遼沈之變時,兄戰死遼陽,父受傷歸,言道事不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