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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樹一看不對,趕緊把后廚的門給關(guān)上,好在今天胖廚娘家里有事不在,現(xiàn)在也不是飯點,廚房里沒有人。
外婆在后廚聽完了桂花講了自己的在這里的經(jīng)過,她臉上五味雜陳,知道外孫女有能耐,卻沒想到她的能耐能這么大。
外婆道“既然是花花把你帶出來的,那你可不能害人啊,別讓花花替你但了因果。”
桂花拼命點頭,末了還好奇道“外婆,你為什么能看見我啊?”她還沒擁有真正的實體呢。
外婆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從小就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后來……也學(xué)了一些,好了好了,你快去吧,別在廚房里轉(zhuǎn)悠了。”
桂花直接去找花槐。
黃樹在外婆面前嘿嘿嘿傻笑。
外婆白他一眼,“當(dāng)了人,也別盡學(xué)些偷雞摸狗,又不少你吃的,做什么背著人偷吃,小心胖嬸捶你。”
黃樹摸摸腦袋“知道了外婆。我沒偷吃,我就是習(xí)慣了這么吃東西。”
外婆唾他一口“呸,我可沒你這妖……外孫!”
雞妖原本倒是想回去給黃樹找一個小妖過來搪塞,因為那一盒子雞肉干,他徹底不搭理黃樹了。
黃樹知道后目瞪口呆,他哪想到雞妖這么小心眼,這還是自己親手做的雞肉干,不知道多好吃。
再想把雞妖哄回來,人家開口要東西了,要符,還是凝神定氣保平安的符。
黃樹哪來這些,只得去求花槐,花槐聽聞雞妖能找來小妖代替自己當(dāng)學(xué)生,大手一揮就給了一把的符。
暑假過去了半個月,莊敏帶著雞妖,面色忐忑的來了,從她車?yán)锵聛硪粋€膚色微黑的小伙子,看樣子只有十五六歲。
這個小伙子看起來敦實忠厚,一雙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擺,眼睛特別順良。可是一看見黃樹,他就面色一變,差點齜起了牙。
黃樹也是一臉警惕,氣氛頓時十分尷尬。
花槐趕來一看,差點笑噴,這個小伙子居然是一只黑狗妖,難為雞妖怎么找到的。
眼看黑狗妖和黃樹要掐起來,莊敏和花槐匆匆打了幾句招呼,抱著雞妖轉(zhuǎn)身就跑了。
花槐對黃樹道“你要妖,人家就給你找了來,現(xiàn)在你毛豎著干嘛?”
黃樹死死盯著黑狗妖“我哪知道這雞妖給我找條狗來!”
小伙子已經(jīng)快露出獠牙了,花槐趕緊道“都給我收著,你,你叫什么名字?”
聽見花槐問話,小伙子收斂了一些,花槐給他的感覺還是很不同的,他不敢造次,“我叫黑虎,以前是王老漢養(yǎng)的看家狗,后來他年紀(jì)大了,沒了,我也沒人養(yǎng),就去山里討生活,后來遇見了小紅,小紅常常給我吃的,我就和他熟悉了。”
“小紅被抓的時候,我早就開啟了靈智,就是還不能化形,后來才會化形的,再后來小紅來找我,說是天天呆在山里邊也不好,給我找了份工作,我就來了。”
花槐道“那不錯啊,這個叫黃樹,也是這里的員工,你們也算同類吧,又不是一見面就要你死我活的仇人,干什么非得虎視眈眈的。”
黑虎甕聲甕氣道“黃鼠狼偷雞,是個害蟲。”
黃樹氣的倒仰“你才是害蟲,你全家都是害蟲!你哪只眼睛看見過我偷雞啦!”
黑虎不屑道“我陪著王老漢抓過黃鼠狼!”
黃樹道“那也不是我啊!你們這些狗東西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偷雞摸狗不就是形容你們不干好事么!”
花槐有些頭疼,“都別吵啦,人是你要來的,現(xiàn)在都來了,你還想干嘛?”黃樹氣的直噴氣。
最后花槐帶著黑虎去見院長,給黑虎編了個父母親朋皆無的背景,小伙子愿意留下來干活,工資哪怕不要,供應(yīng)吃喝住就行。
黑虎改了名字叫王虎,因為他一直記得自己的主人王老漢。
院長覺得自己的頭都快大了,倒不是不能要王虎,而是人家一沒身份證,二沒成年,他這是雇傭童工嗎?
王虎還真不愧是看家狗出身,他看見院長為難,就默不作聲的蹲門房去了,然后什么活都肯干,特別是搬重物,一點都不吝嗇力氣。
他居然還有一手相當(dāng)好的木匠手藝,蔣老太太有個紅木小屏風(fēng)開裂破損了,還是王虎給她收拾好的,收拾完以后一點破損都看不出來。
蔣老太太可高興了,然后就對院長道“要是有人來查,就說他是我的孫子,這么好的小伙子,你就忍心看他到外面流浪啊!”
于是王虎就這么不尷不尬的待了下來。
他和黃樹是兩個極端,黃樹不能說不勤快,廚房里的事他干的井井有條,可要想讓他干些別的,他跑的那叫一個快。
王虎不啊,他是什么活都肯干,一叫就樂顛顛的去,實在讓人喜歡。
花槐上課的時候,他在一邊認(rèn)真聽,聽的格外入神,那個老師不喜歡這種學(xué)生,很快王虎就取代花槐成了這些教授們的新寵。
暴脾氣的張教授對上王虎的時候可耐心了,一道題講幾遍都不煩。
花槐和黃樹對望一眼,都松了口氣。
這時候卻有一個陌生人找上了外婆。外婆見到他的時候臉色冷厲,要不是在療養(yǎng)院,她都要揮刀剁過去了。
那人一副和藹好說話的樣子“花大師,你也別謙虛了,知道你能辦我才來找你的,就是為了花槐,你也不應(yīng)當(dāng)推辭啊。”
外婆冷笑道“你給我夾上尾巴滾吧,就是為了花槐我才絕對不沾這種損陰德的事,你們要那東西,自去找別人,別來找我,我是不會的!”
那人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千萬別這么說啊,大師,你也別急著推辭,這本就是兩項便利的事,陰婆沒了,貴人們還是等著那些藥的,不要你去尋覓材料,只要你炮制一下就行,你的能耐比陰婆還高明幾分呢,這個我知道。”
外婆眼神更冷,“你就是說破天去,我也不會答應(yīng),你給我滾!”
那人也不見生氣,“大師,我原本就不過是個牽線的人,只要你愿意。你就是罵我十八代祖宗都行。”
外婆齒冷“無恥!”
那人道“那些貴人能耐大著呢,我也勸你一句,惹怒了他們,你可沒好果子吃,你老了,不怕他們,想想你外孫女呢,聽說她剛上大學(xué),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