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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極其寵溺:“當然是真的。”
現在的傅之嶼只想再對她好一點,把這些年的虧欠全補回來。
晏棲沒察覺到男人熾熱的眼神,像小朋友一樣興沖沖拉著他的手就往院子里跑。
種葡萄也是個技術活,晏棲再次體會到耍嘴皮子功夫容易,真正實踐操作起來還是挺難的。
相比于她的狼狽和滿頭大汗,傅之嶼的白色襯衫仍然干凈如新,袖口挽至小臂處,露出精瘦的肌肉線條。
他提了提西裝褲,完成最后的收尾的工作。
“好了,現在澆水。”
晏棲羨慕嫉妒恨地把水管遞了過去,誰知水閥剛一打開,她手滑了,水管澆水的角度也猛然一變,朝傅之嶼的方向噴了過去。
饒是傅之嶼反應再快,也躲不過水管出水的速度,他整個人被澆了個徹頭徹尾。
晏棲見狀,知道自己惹火了,手忙腳亂地找準水閥開門,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一臉愧疚地看著往后退了幾步的傅之嶼,囁嚅道:“對不起啊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說的又軟又嬌氣,字里行間全是討好的意味,并且和平日里的叫他名字不一樣,晏棲很明顯在耍小聰明,故意嬌滴滴地喚他老公。
傅之嶼是真的拿這只小狐貍沒轍,又好笑又好氣地問道:“那……老公現在渾身都被淋透了,七七打算怎么補救呢?”
男人黑發微濕,白色襯衫因水珠呈現出透明色,若隱若現勾勒出包裹著的胸膛,嘴角勾著的角度笑的跟妖孽似的,用“秀色可餐”四個字來形容絕對不為過。
晏棲在這波美色攻擊下沒能抵擋的住,愣神了半晌才咽了咽口水說:“我,你……要不然先去洗個澡,我叫人送身干凈的衣服過來。”
傅之嶼故意勾著她的下巴,讓兩人的視線維持在相同高度,戲謔道:“我讓方聞準備,免得你還不知道我衣服要多大碼的。”
他身上還散著昨晚的沐浴露氣息,湊過來輕佻的模樣,是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活脫脫一個藍顏禍水,讓她心甘情愿拜服。
晏棲遲疑了半晌,做賊心虛地想要趕緊逃離案發現場:“我先去衣帽間給你拿條干毛巾。”
傅之嶼笑意更濃,在冬日的這種天氣里,被水澆透的上衣還黏|糊糊的,冷風一刮就能感受到寒意,可他只是跟著她后面,不疾不徐地上了樓。
在剛才那一刻,他可恥地生出了一點點報復的念頭,想看他家小姑娘也遭受同樣的待遇,可怕她感冒,心一軟,就把人給放走了。
上到了別墅二樓,他順帶著給方聞打個緊急電話,讓他送過來一套自己留在劇組的衣物。
方聞問了下地址,一查原來是晏家的別墅,不由得咂舌了下,昨晚的狀況已經激烈到了這種程度么???
不過方聞維持著工作時的一本正經,回應道:“好的傅導,衣服我會盡快送到,車將停在晏家別墅樓下,按工作安排,到時候直接開車回劇組。”
浴室里水聲漸起,晏棲找了條深藍色毛巾,徘徊在門外,滿腦子都是傅之嶼的一舉一動……
在她陷入魔怔之際,浴室的門已經開了,晏棲順手將手里的毛巾送了進去。
誰知下一秒就被男人捏住手腕,輕而易舉將人帶進浴室里,隨之落下的還有浴室的鎖門聲,咔噠一下,重重敲擊著她的心房。
晏棲在完全沒準備的狀況下被抵在浴室的門上,浴室里熱氣蒸騰,氤氳間模糊了男人的眉眼,她伸手描摹,迎來的是耳后溫熱的回饋。
她徹底淪陷,嘗試著踮起腳尖,棉花糖似的觸感和他上下滾動的喉結相碰。
傅之嶼也沒料到她有這樣的情|動的動作,那一雙棕黑的眸子里升騰起了饕餮的欲。
接著,他很自然地俯下身,用手指輕刮她的鼻尖兒,在她身體僵硬之時,故意清晰地說了句話。
聞言,晏棲暗罵了一句傅之嶼不做人,浴室里沒透風,熱度襲來,她悶的心發慌。
傅之嶼的來電鈴聲響的很準時,他劃開接聽鍵,黑發往下順著下頜線滴著水,晏棲便乖乖湊過去用毛巾幫忙擦頭發。
察覺到了晏棲的動作,他也順勢往那邊傾著身子,看上去還挺享受。
她收了毛巾,溫溫軟軟地說:“好了。”
方聞匯報完劇組的情況,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女聲,笑嘻嘻道:“嫂子在旁邊呢。”
他打開浴室的門,站在二樓的欄桿前,“在呢,你直接上來吧。”
方聞支支吾吾了幾聲:“不會打擾到……?”
他無奈地干笑了兩聲:“想什么呢,你把衣服送上來就行。”
方聞和周姨打過招呼后,上樓時迎面碰上神思游離的晏棲,十分有眼力見兒地喚道:“嫂子好。”
晏棲點點頭:“方助理早。”
傅之嶼在她的臥室換衣服時,她已經下到了一樓的客廳,整個人呢癱在綿軟的沙發上,耳廓周圍回響著男人用極其不正經地語氣問她:“想做嗎?”
之前的傅之嶼清冷斯文,即使兩人親近起來,也不帶這么直接的……現在完全是無下限的狀態啊!!!
并且他問的不是“做嗎”而是“想做嗎”,是一種下意識把她的想法放在首位的考慮。
不過,狗男人還是狗男人!害的她一大早心跳加速,恨不得速度沖擊上八十邁。
晏棲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涼白開,咕咚咕咚喝下去緩解一時間的口干舌燥。
傅之嶼換好下樓就和方聞一起下樓了,他穿了件黑色衛衣,里面配的是白色薄毛衣,休閑簡單的牛仔褲極襯腰腿比例,少年感十足。
臨走去劇組前,傅之嶼還特意在她面前駐足了幾秒:“明天段修言的生日聚會我來接你去?”
她只顧得上愣愣地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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