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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明江收了笑。
“我不想從別人的那兒知道我們家的事,我想知道,爸,我也是邊家的一份子,不是小孩子了。”
邊明江和邊思思對視了一下。
看到女兒的眼神,叱咤風(fēng)云的邊老板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家的寶貝真的已經(jīng)長大了。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被護著、需要有人遮風(fēng)擋雨的小朋友了。
邊明江將隔板升了上去,擋住了前面的管家和司機,車座后面成了密閉的空間。
邊思思有點緊張地換了個姿勢。
邊明江和周惠莉?qū)σ暳艘谎郏従忛_口:“之前不知道你聽到了多少,爸前一陣做了個冒進的投資,盲目聽了別人的話,在股市里做了杠桿操作,金融大盤這個月很不穩(wěn),所有的流動資金都套了進去。”
他的主業(yè)就是金融,這么多年都是金融圈里工作的,平時聽多了說多了專業(yè)名詞,要給門外漢的女兒解釋,一時之間還真有些說不清。
盡量用了比較好理解的詞匯,邊明江看邊思思的表情,知道她大致聽明白了,才點了點頭,接著道:“……去年,我投資了城北的一塊地,今年已經(jīng)全部策劃完有動工的眉目了,前期資金都已經(jīng)打進去,那塊地突然被劃進了市政工程的范圍,外面一整圈要建設(shè)公交樞紐。這樣的話,我們的設(shè)計就要全部推翻重來,前面的投資算是全部打水漂了。”
邊思思雖然對投資啊、股市之類的一竅不通,但是她看過很多豪門電視劇、還有各類小說,邊明江說得簡單,她已經(jīng)腦補了很多劇情,知道情況不怎么好。
邊思思瞪大了眼睛。
邊明江笑了笑:“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那塊地沒有人收,繼續(xù)做的話,我這邊的資金確實也不夠,而且,底下的人等不了。”
周惠莉給邊明江倒了杯水。
邊思思捏緊了手指,“那賣出去會怎么樣呢?”
“如果沒有人接手的話,也賣不出去啊。合作方的合同都簽了,如果現(xiàn)在半途而廢,要賠的錢不少,要不就要吃官司。”
邊思思被邊明江這輕描淡寫的語氣給急得快要哭了。
“那可怎么辦呀……爸,對不起,我今天不該去惹陳白星的,我去給她道歉,你讓陳伯伯幫幫忙可以嗎?”
她不在乎家里多有錢、是不是首富,縱然喜歡這樣的奢靡富貴,卻也不是舍棄不了的東西。
大不了就是從頭來過罷了。
但是一聽邊明江可能要坐牢,邊思思的嘴唇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邊明江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發(fā),安撫她:“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擔(dān)心。其實還沒到那樣的地步,大不了就是變賣不動產(chǎn)和股份填窟窿,能解決的,只是時間長短問題罷了。”
“……真的?”
“真的。”邊明江說,“你也太小看爸爸了,雖然咱們家這個海市首富的名頭有點夸張出來的水分,但是也不是那么水的,思思,放心吧。”
-
唐派公館。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之后,陸依之見陳白星心情不好,拉著她去了陸家,和自己一塊兒睡了。
倆閨蜜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陳白星到現(xiàn)在還生氣,悶在被子里,跟陸依之吐槽邊思思。
“你說這人怎么會這么奇葩啊?明明是我請來的人,她……她居然厚顏無恥地把人劫走了!還是不是女生啊,一點都不矜持,不要臉!”
這話說得,主觀意識很強了。
只能說陷入愛情的女人都是盲目的,顯然是謝念主動請邊思思跳舞的,從頭到尾都跟“劫”這個字關(guān)系不大。而且,在兩人跳舞之前,謝念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了陳白星的。
陳白星完全不在意事實到底是怎么樣的,她只是需要一個發(fā)泄口而已,所以把滿腔怒火都發(fā)泄在了素來不對盤的邊思思身上。
“真是厚顏無恥!看她那個妖妖艷艷的臉就知道不是安分人,和咱們不是一圈人。果然是會倒追男人的人!連她口中的‘小白臉’也不放過!兩面三刀!”
“……”
陸依之也喜歡謝念,不過她比陳白星這種開天辟地第一次喜歡明星的小清純老練多了,也冷漠多了。對陸依之來說,謝念就是長得好看,她看中了他的皮囊,至于他的靈魂是啥樣的、被誰勾走了,她倒也不是特別在意。
但是作為閨蜜,既然陳白星這么生氣……
陸依之想了想,湊到陳白星耳邊,輕聲跟她說了幾句。
陳白星聽完,瞪大了眼睛,也壓低了聲音:“這樣可行嗎?”
陸依之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有什么不可行的,你放心吧,明天早上我就找相熟的營銷公司和水軍,把這件事捅出去。”
陳白星:“可是,這種爆料對邊思思也沒什么影響啊。”
陸依之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她的手臂:“網(wǎng)上的說法是沒什么用,最多就是惡心惡心她。主要是,這樣不就能讓知道,邊思思是個兩面派,在背后說他不好了嘛!”
陳白星一點就通,一拍手,“好,就這么辦了!謝謝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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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11點。
邊思思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哈欠連天地下了樓。
因為邊明江說的事,她一晚上沒睡好,整個人看起來悷悷的,十分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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