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死八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妙妙險些沒控制住臉上的表情,狗男人竟然真的這么在乎徐侍郎,也更加體現(xiàn)了一點,她之前不會真的跟徐侍郎有過一腿吧?
“王爺您怎么能妄自菲薄呢?他就是個屁啊,您可是高高在上的人……”
對不住,我撒謊了,牛奶皮膚徐侍郎,謫仙下凡徐侍郎,跟二十六歲薛妙妙偷情這事兒,我是站在你這邊的!狗男人滾一邊去。
她心底表現(xiàn)的再怎么不屑,面上還是笑嘻嘻的。
蕭燁垂著眼瞼瞥她,目光如炬,似乎直接把她看穿了,她的那些小心思也無所遁形。
薛妙妙不由得抖了抖,娘的,二十六歲的她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十六歲的她,不能再這么下去,要不然也不知道他還出什么招兒。
當(dāng)下她就揚起手臂,直接抱住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撅著嘴對著他的臉一通親。
“吧唧吧唧”的好像啃豬蹄似的,還留下一串口水和紅唇印。
最后似乎覺得不過癮,一張嘴就咬住了他的下巴,泄憤似的磨了磨牙,頓時就聽到男人的悶哼聲。
“你屬狗的呀?”這時候的蕭燁也顧不上多少了,只想著將自己的臉從她的嘴下解放出來。
不過薛妙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治他的法子,怎么都不肯松嘴,必須再多咬幾口,才能把之前自己丟的人掰回來一點。
蕭燁索性掐住她的下巴,只不過稍微用點力,薛妙妙立刻松口了,她怕自己下巴被掐掉了,狗男人果然只剩一身蠻力了。
結(jié)果他低頭張嘴,沖著她的臉也來了好幾口,跟啃豬尾巴似的。
流雨站在一旁,一臉懵逼狀。
從簽了賣身契當(dāng)下人的第一天起,她就被教導(dǎo),有可能會因為各種情況喪命,但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主子們的恩愛給秀死。
人人都說舉案齊眉,他倆是抱臉對啃,糊的對方滿臉都是口水,簡直不忍直視。
***
景王府里一片和和氣氣的,岑王府卻是愁云慘淡。
自從下了朝,岑王爺就心氣不順,他本來已經(jīng)打點好,讓他勢力中的某位朝臣啟奏,狠狠地參景王一本,但是秦御史先開了頭,他就想著靜觀其變。
結(jié)果這一靜就徹底靜不下來了,景王和秦御史你來我往耍不要臉的話,真的污了他的耳朵,估計所有朝臣都驚了,這真的是在無比莊嚴(yán)的光明殿中說的話嗎?不是在逛窯子嗎?
說起來他連逛窯子都說不出那種話,畢竟如今青樓楚館里的頭牌,都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無論□□還是精神上的快樂都得追求一下,很高檔的。
當(dāng)然他的噩夢還沒有結(jié)束,剛回了王府,就看到岑王妃一臉陰郁的坐在椅子上等他,茶水都喝了好幾杯,顯然是情緒暴躁。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今兒上朝怎么說,有沒有給景王一個教訓(xùn)?你都不知道,我這還沒上門賠罪,借花給我的那幾家,就已經(jīng)派人上門來討要了,昨日鬧得那么大,我就不信他們沒聽說,分明就是想看我笑話!”
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滿眼焦急,這些花她不僅要花銀子賠,還得舍下面子告罪。
想她堂堂岑王妃,何曾受過這樣的苦,再則家中能有如此名貴奇珍異草的,都不是能夠輕易得罪的,甚至還有一盆她是從皇宮里搬來的,向她親婆婆淑妃借的,只怕不好交代。
“還能怎么說,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這個堂弟最是難纏,看著一本正經(jīng),實際上最不是東西,跟條泥鰍似的,滑手得很,根本抓不住他。還有那堂弟媳,人家比甘是七竅玲瓏心,她看著比比甘還多一竅。你非要招惹她,裝什么假大方?誰不知道她景王妃最有錢,你還在她面前擺闊,被別人當(dāng)成了冤大頭吧?”岑王爺也是著急上火,那么多銀子賠出去,他們家還一盆花都沒留下,完全為了旁人做嫁衣,吃虧不討好,他能不氣呢。
“你什么意思?”岑王妃立刻惱了。
“什么什么意思,還是你蠢,要不然怎么會中了她的圈套。別跟我說景王妃跟以前不一樣了,她以前就不是什么客套人,陰人的時候六親不認(rèn)。你之前在她手下從來沒討過便宜,還不長記性,這怪誰?不是你蠢是什么!”
“對,就你好。還不是沒從景王那邊掰回來,憑什么說我呀?”
“那也比你蠢好。你說當(dāng)初父皇讓我選王妃的時候,我怎么沒指薛妙妙這個財神爺,就指了你呢?”岑王爺冷笑一聲,毫無顧忌的懟了回去。
當(dāng)下岑王妃臉色一變,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夫妻,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總有彼此的底線。
比如她的底線就是不能被人說她比景王妃差,即使她明白這是事實,但是幾個王妃之中,都是身出名門,她就不愿意被人比較,更何況嫌棄她的人還是岑王爺,那真是戳到了她的肺管子上了。
“你做什么!你瘋了,松開!”
當(dāng)下屋里就傳來岑王爺?shù)暮疤勐暎€有“噼啪”作響的巴掌聲,顯然力道不小。
幾個候在外頭的下人們,皆是滿臉驚慌,卻無人剛進(jìn)去。
“瘋女人,本王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怎么次次都被人耍!”岑王爺一手捂著臉,一手撩起簾子出來了。
結(jié)果他的話音剛落,就從屋子里飛出一個茶盞,直接磕在了門檻上,摔得碎碎。
岑王爺似乎想扭頭回去教訓(xùn)她,偏偏里面不停地有東西扔出來,最后還是轉(zhuǎn)身走了,嘴上還不饒人:“你等著,下次再敢這樣撒潑,本王要你好看。”
緊跟在他身后,是更加密集的摔東西聲。
岑王妃是幾個王妃里面身份最高貴的,其祖父乃是當(dāng)今左丞相,手中握有實權(quán)的,因此她沖岑王爺甩臉色,岑王爺還真不敢對她怎么樣,畢竟還要仰仗岳家。
第二日景王夫妻二人進(jìn)宮請安的時候,恰好撞見了岑王二人,四人撞了個臉對臉,等岑王想避開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蕭燁勾了勾唇角,臉上全是興味的笑容,好整以暇的道:“五哥這是怎么了?氣色不太好啊,眼下一片青黑的。”
岑王不自在的抬了抬下巴,“無事,就是昨夜蚊蟲較多,所以沒睡好。”
“那五哥可要注意了,免得被秦御史盯上,也參你一本沉迷女色啊。”蕭燁看了看冷臉對人的岑王妃,這哥嫂倆明顯鬧矛盾了,連面子上都不愿意裝了,所以才故意戳他痛點。
就他們倆這樣都快打起來而來,哪怕那老匹夫老眼昏花,也不會往夜夜笙歌方面想。
岑王咬了咬牙,暗恨這個堂弟多事,就想趕緊離開,哪里曉得旁邊的弟媳也來湊熱鬧。
“五哥,您這臉是怎么回事兒啊?被什么東西給抓了吧,雖然您遮著粉呢,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薛妙妙好奇的盯著他臉看,絲毫沒有什么不好意思。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