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死八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說到最后,語氣變得柔軟了許多,面上都帶了懇求,這對于薛妙妙來說,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之前蕭寧可都對她冷嘲熱諷的,要不是礙于她還是景王妃,估計都能直接開罵下詛咒了,如今竟然如此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當然薛妙妙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這個小姑子話里的意思,是怕她跟蘇錦夜夜笙歌,不搭理她哥吧。
別這樣,姐妹,我比你還懵逼呢,十年過去了,我都沒想到自己欠了一屁股桃花債,還她娘的男女通吃,我這么有本事的嗎?佩服佩服!
氣氛正是尷尬的時候,景王走了進來,男人還穿著一身朝服,纏著金絲腰帶,大步走過的時候,的確是跟夸得一樣,風流倜儻,器宇軒昂。
不過他一進來,就感受到一道極強的目光掃視,眼睛輕輕一瞥,恰好就對上了他妹妹直勾勾的視線。
對于蕭寧這種死盯,他都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從妹妹懂事開始,這道視線就常伴他左右了,他也知道他妹妹對他的崇拜有些過頭,好在沒什么傷害和損失,他也就任由著去了。
不過他卻發現了有些不同,平時蕭寧盯他的目光是充滿了狂熱的,眼睛里好像燃燒著一團熊熊烈火,讓他時刻都感受到她的熱情,可是今日那團火卻滅了,而且還是極其異樣的眼神,好像他是什么異類一樣。
這不該出現在蕭寧看他的眼神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眉頭一皺,目光一掃室內,一下子就對上了蘇錦似笑非笑的眼神,再加上其他幾個丫鬟躲躲閃閃的目光,多少他的心里有些猜測。
“今日怎么把她們二人叫來了?平時你不是最煩不相干的人給你請安嗎?”蕭燁直接坐在了薛妙妙的身邊,溫聲問了一句。
這開頭第一句,就把蘇錦和映月歸為不相干的人,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映月瞬間就蒼白著一張臉,幾乎搖搖欲墜了,當然沒人關注她,倒是蕭寧沉靜了下來,仔細地觀察他們夫妻互動。
她的反常,更加讓景王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以蕭寧的腦殘唯粉身份,每次一看兄嫂夫妻倆秀恩愛,就恨不得自戳雙目,免得又知道她哥是如何被玷污的,怎么可能還像現在這般緊盯著瞧。
分明就是有人做了什么,才讓她如此反常,至于目前室內的人,只有蘇錦才是那個癥結所在,他非常清楚她什么德性。
“就是想見見了,畢竟王爺都能為一個路上偶遇的人,而對我橫眉冷對的。我自然是想瞧瞧,王爺是如何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的,所以才想著召來蘇姨娘和映月給我瞧瞧。”
既然狗男人回來了,薛妙妙自然就把矛頭對著他了。
他都敢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徐侍郎找她的麻煩,她自然也要把后院這兩個女人拉出來溜溜,提醒他一番。
蕭燁一聽倒是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她氣悶想要報復他,臨時起意的,并不是被誰故意引出來的。
“我昨日就是跟王妃鬧著玩兒,怎么脾氣這么大?等待會兒沒人的時候,本王好好跟你賠罪。”他專注地看著她,滿臉都是溫柔的笑意,如沐春風一般,聲音低沉,像是山泉水一般清澈透亮。
不得不說,他這一副好皮囊,再配上他有意討好的態度,真的很能迷惑人心。
“乖,別鬧。在這么多人面前,給我一點面子。”他貼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道,完全就是在親昵的說悄悄話,甚至說完之后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當做安撫。
成堆成堆的狗糧灑向周圍,蕭寧卻更加心慌了。
她哥這么刻意的親昵表現,誰看不出來啊?
難道是為了在她們面前維護住顏面嗎?當然不能讓其他人看出來,他的大小老婆兩個人好了,他頭上的綠帽子還一戴戴了兩頂吧。
然而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啊!
他表現得越是夫妻恩愛纏綿,她就越心疼,看著他輕柔地拍了拍薛妙妙的頭,像是哄孩子一樣的溫馨畫面,蕭寧的腦海里卻一遍又一遍的放著一首小曲: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追究什么對錯,你的謊言基于你還愛她……全都是泡沫,只一剎的花火……
嗚嗚嗚,全都是假的,哥哥你太慘了啊!
如果有不知道雨女無瓜這個梗的小天使,我來解釋一下。
來源是《巴啦啦小魔仙》里面游樂王子說的與你無關,但是他有些方言口音,所以就說成了雨女無瓜,之后掀起了一片熱潮,現在已然消退,不過我也玩個梗,就是與你無關的意思。
另外某些吐槽,我用了部分網絡梗以及現代歌曲,有覺得出戲的大佬們請見諒,我已經在減少這些了,但是古代玩兒的梗我也不懂,所以……再次抱歉!
本章繼續送紅包,明天凌晨入v哈,萬字更新等著諸位喲!
第23章 王爺哄妻
對于這么好說話的蕭燁,薛妙妙不由得抿著唇笑了,沖他眨眨眼,揮手讓兩位請安的離開。
“想必蘇姨娘和映月也都累了,便回去吧。”
結果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道焦急的聲音響起:“不累!”
這聲音又急又清亮,自然是引得大家的眼神聚焦,才發現竟然是一直不敢大聲說話的映月,眾人竟是一愣。
要知道這位通房,除了在跪著求王爺當通房的那一次之外,其余都跟通了護城河似的,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動不動就流眼淚,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不少人都猜測,王爺從來不曾碰過她,估計就是因為她這性子,誰喜歡這種啊。
映月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立刻捂住了嘴巴,隔了片刻才放緩了聲音道:“奴婢不累的,愿意伺候王爺和王妃。”
她這態度很堅持,明顯是不想走了。
薛妙妙根本沒慣她這臭毛病,冷笑一聲直接道:“你不累,我累。況且我有丫鬟,也不需要旁人。再說映月你這樣的淚人啊,本王妃可消受不起。要不你問問王爺,他要不要留你?”
果然她這話音落下,映月再次紅了眼眶,淚眼朦朧起來,好一個美人垂淚的模樣。
薛妙妙不由得在心底啐了一口,實際上她知道自己對著外人裝模作樣的時候,也會擺出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氣人,就比如之前在賞花宴上坑岑王妃的時候,她估計眼淚汪汪起來,比映月都要美上數百倍,當然也更加讓岑王妃心頭惱怒。
可是她自己這樣就可以,但是換成別人對她來這么一招,只覺得心頭一股子窩火,更何況這女人還是老男人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通房。
她撇了撇嘴,往蕭燁身邊又湊近了幾分,察覺到溫香軟玉在懷,蕭燁還以為是她主動配合,要打消之前的詭異氣氛,結果還不等他臉色緩和下來,就忽然察覺到手臂一痛,原來是薛妙妙在掐他泄憤。
他嘴角抽了抽,覺得有些冤枉。
他還沒找她算賬呢,這一進來,就見他妹妹那樣一副憐憫的眼神看著他,指不定之前發生了什么事兒,讓蕭寧誤會了,結果這會兒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王——”對于薛妙妙的嘲諷,映月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當真轉過頭來委屈又期盼的看著男人,似乎想要奪得他的同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