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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那個姑娘說著便轉過身來，眼神有些躲閃的望著徐塵，道：“你剛才說張爺爺修煉的功法，只能夠男人修煉，而且還需要自宮，這是真的嗎？”

徐塵沉默了，剛才自己只不過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沒想到這個姑娘居然會當真了。

“如果是真的，你能將那樣的功法給我嗎？”那姑娘見到徐塵沉默，便再次問道。

徐塵靜靜的看著那個姑娘，在那個姑娘的眼神里，徐塵看的出，這個姑娘不僅是認真的，而且眼中還抱著希望，徐塵沉默了一會兒，便道：“當我沒有來過吧。”

徐塵轉身就準備離開，但身后的那個姑娘卻傳來了哭泣的聲音，道：“我就知道你只是想要來看我們的笑話，哪里有那么好心的人，肯幫我們？”

“很抱歉，姑娘，剛才所言是我的一句戲言，并不能當真。”徐塵歉然道。

“是嗎？”那姑娘‘呵呵’笑了一聲，道：“你剛才是不是看我那樣貼著那個臭老頭子，很賤？”

“飛升上來的大人，我告訴您，如果您可以幫我們改變命運，您想要什么，我們都可以給您，包括我們自己的身子！”

徐塵只是稍微停留了一會兒，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第五百八十章 張老頭的身份？

當徐塵回到飛升臺的時候，張鶯鶯不知道多久為張老頭送來了一些食物，張老頭還沒有動筷子，便見到徐塵有些沉默的回來了，問道：“回來了？”

“嗯。”徐塵心情有些沉重，道：“前輩，他們好像并不歡迎我。”

“當然，你應該知道的，他們是機緣巧合之下飛升到神界的，而你是從飛升臺到達神界的。”張老頭似乎并沒有意外，道：“你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天之驕子，就像你在東玄大陸一樣，你無論是天賦和起點，都將比他們要高。”

“但晚輩有些不明白，他們就算是不能修煉，依舊可以在神界生存下去，他們……”徐塵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再次變得沉默起來。

“這個問題么？”張老頭拿起了一個饅頭，道：“不能修煉就生存不下去，在神界當中，虛神境并不是神，就算沒有意外，他們也一樣會死，而且在神界死亡之后，就會永遠消散在天地間，連變成神魂的機會都沒有了。”

“只有擁有神位，才有在神界里好好活下去的資格，所以，你應該知道，你自廢了功力，就等于放棄了神位，神位在神界當中的意味太重要了。”

“這也就是說，如果我得不到神位，依舊會死？”徐塵有些明悟了。

“當然，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你在拿到神位之前，如果不吃東西的話，也會死。”張老頭給徐塵遞過去了一個饅頭，道：“別小看這些吃食，這不是用來填飽肚子的，而是用來維持你體內的天道之力的。”

“這可不比在東玄大陸，在東玄大陸上你可以利用天道之力，來維持自己的身體，不用吃喝，但在神界卻不同，這涉及到了本源的奧義，你將來有一天會懂的。”

“那您也需要吃這樣的東西？”徐塵接過了饅頭，從外表上看，這個饅頭與東玄大陸上的饅頭，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讓徐塵有些不明白，張老頭的身份神秘，但在徐塵想來張老頭也應該擁有了神位才是的，可是張老頭為什么還要吃這些東西呢？

“當然，這可是我孫女兒為我做的，我當然要吃。”張老頭眼中洋溢著幸福的神色，但張老頭的眼神很快便暗淡了下去，道：“況且，我那孫女兒也沒有神位……”

“張鶯鶯姑娘也沒有神位？”徐塵一直都以為張老頭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卻沒有想到張鶯鶯都沒有神位，道：“難道以前輩的能力，也不足以改變張姑娘的命運嗎？”

“小子啊，你把老頭子我想的太厲害了，我就是常玉城里的守臺人，我有什么能力？”張老頭神色哀傷道：“如果將來，你要是能幫我孫女兒拿到神位，我就將我孫女兒嫁給你！”

“神位不是靠自己修煉嗎？”徐塵疑惑道：“難道還能夠靠別人賜予？”

“一般來說，神位是需要靠自己修煉，神位說到底還是境界，但如果你有一天達到太古祖神境的話，就可給人醍醐灌頂，這等同賜予別人神位。”張老頭笑了笑，道：“但那些掌管一方神域的祖神，又怎么會輕易給人醍醐灌頂呢？”

徐塵聽到這樣的話，自然也知道那將是一件極為遙遠的事情，便問道：“修煉到小神位真的有這么難嗎？”

“呵呵，你以為虛神境和小神位一樣嗎？”張老頭解釋道：“在神界的境界當中，有神位的境界是劃分三等，而這虛神境卻有所不同，卻劃分了十個等級，而這十個等級又有十重。”

“這可是一百個境界，相當于你在十方世界里，修煉到不束神境，你應該明白這有多難，神界豈是那么好上的，他們那些人的機緣，只不過是多活了一段時日而已。”

“所以，我說他們都是可憐人，死又死不成，活又活不成！”

“這樣嗎？”徐塵有些明白了，張老頭在先前就已經說過了，徐塵與那些靠著機緣飛升神界的人，他們之間的起點早就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看起來，并非不一樣，而是徐塵他們這樣的人早就已經在下界完成了虛神境的所有境界，在到達神界之后，像徐塵他們這樣飛升的人才會比其他人擁有更高的起點。

“那您覺得我應該是什么樣的境界？”徐塵再次問道。

“你是通過不束神境飛升神界的，而且我看你兩次達到了不束神境，雖然你自廢功力，會讓你虛弱一段時間，但我猜想，你應該是最差也是虛神境第十級左右。”張老頭瞇了瞇眼睛道。

“而且你或許是虛神境的起點，但你將來的修煉速度絕對會比那些封號上神還要快速，因此，你在那些靠著機緣飛升神界的人眼中，你依舊是一個天才，而且還是遙不可及的天才。”

“你要記住，每一位能夠通過飛升臺上達神界的人，都是極為了不起的人，就像是那天的白玉衡，還有楊凡他們，他們在余州神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你不是和女帝有著瓜葛的話，就算昨天白玉衡他們不來，其他神域的大人物們也會來找你和李天歌的。”

“明白了。”徐塵咬了一口手中的饅頭，徐塵把張老頭的話聽進去了，但腦海中卻還在想著其他的事情，道：“我明天還打算去看一看他們。”

“隨你。”張老頭吃完了手中的食物，便慢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修煉，不僅僅是一味的閉門造車，更多的是要多出去見識一下，對修煉也有著不小的好處。”

“前輩，您曾經修煉的是什么道？”徐塵聽到這一句話，便有些好奇張老頭所修煉的道了。

“老頭子在沒有進入神界之前，修煉的是圣人道。”張老頭喝了一口茶，愜意的靠在了飛升臺上道。

“姓張嗎？”徐塵在腦海當中回想著，在東玄大陸上，修煉圣人道達到不束神境的人很少，圣人道雖然不用神道那般天賦，也不需要武道那般毅力，但卻是三道當中最難修煉的。

如果在東玄大陸上，有人修煉圣人道達到了不束神境，那也一定是東玄大陸上極為有名的人，就算是在徐塵所處的那個時代沒有，在曾經也應該會有。

曾經徐塵在東玄大陸北地徐家的時候，因為體內火毒的緣故，徐塵便想要找尋修煉圣人道的功法，便對圣人道很多的事情都了解。

“在東玄大陸的時候，我記得歷史上最為有名的一位圣人道強者，好像也姓張。”徐塵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道。

“嘿嘿，你小子記性倒是很好，這都到了神界，你還記得東玄大陸的事情呢？”張老頭神色不改的說道：“但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有些興趣了，你繼續說。”

“那名圣人道強者，曾經一生都碌碌無為，但在晚年時，卻一日參悟了圣人道，成為了東玄大陸上最為勵志的人物。”徐塵道：“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東玄大陸上都還在流傳著一句話，大器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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