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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想了一會,感覺自己的腦回路好像正常了點,她也不覺得自己剛才那樣很尷尬,又問尤阿姨:“那這只狗,它是井珩新養(yǎng)的寵物嗎?”
尤阿姨吸口氣,再次努力壓住自己的笑,沖她搖搖頭,“下午的時候,王老師送過來的。他不是退休了嘛,說是要和老伴出去旅游,他兒子女兒都忙,狗放家里沒人管,就給送過來了。”
珠珠聽懂了,這狗是王老教授的,只是送來養(yǎng)一段時間。是這樣的話,她就放心下來了。就算二哈不是井珩找的女朋友,是他的新寵物也不行的。他不可以找女朋友,更不可以找新寵物。
這個家是她的,地盤是她的,井珩也是她的,誰都不可以跟她搶。在這個家里,井珩只可以對她一個人好,只準跟她一起吃飯睡覺,不可以再多有一個女人,小動物也不行。
尤阿姨看珠珠慢慢鎮(zhèn)定下來了,不再像剛才那么情緒沖腦,憨憨昏昏的樣子,便拉著她去餐廳吃晚飯去了。同時二哈也被她放了進來,放外面怕它出去野,弄一身臟回來麻煩。
珠珠和尤阿姨坐在餐桌邊吃晚飯的時候,二哈就在桌子邊打轉。珠珠只要一看到它,就用眼神兇它,奶兇奶兇的那種。仿佛二哈在威脅她的地位,而她在捍衛(wèi)自己的正牌地位。
尤阿姨看她這樣,除了笑和忍笑,臉上也沒有其他什么表情了。
晚飯后尤阿姨收拾好餐廳廚房,又留下來陪了珠珠一會,看著她寫作業(yè),自己能教的教一點,不能教的讓她自己記著,等井珩回來問井珩。
珠珠安心地趴在陽光房里寫作業(yè),比起書房她更喜歡陽光房。以前她是大河蚌的時候,陽光房就是她的,里面滿滿都是她的味道。早上看書早讀,還可以坐在吊椅上晃著讀。
尤阿姨陪著珠珠陪到井珩加完班回來,井珩開門進了屋,她便跟珠珠打聲招呼走了。走的時候還領走了二哈,讓二哈跟自己去她那屋。
這屋就留給井珩和珠珠吧,多一個人多余,多一只狗也多余。
井珩看珠珠在陽光房里看書寫作業(yè),便直接進去在茶幾桌邊坐了下來。不知道珠珠學習情況到底怎么樣,之前他也沒怎么在意,這會伸手拿了她的習題翻了翻,打算了解了解。
珠珠作業(yè)已經(jīng)寫得差不多了,這會分散了注意力,手里拿著筆,看看書本又看看井珩,和他說話,“家里來了一只大狗,你知道嗎?”
井珩的注意力還在她的習題冊上,翻得比較認真,沒抬頭直接應聲,“嗯,王老師送來的。”
珠珠捏著筆來回動,跟井珩強調,“你不準找女朋友,也不準養(yǎng)新寵物,你只準有我一個。”
井珩把目光習題冊上抬了起來,看她一眼,“這么霸道嗎?”
珠珠盯著他,“不能霸道嗎?”
井珩和她對視一會,笑了,“可以。”
珠珠心滿意足,捧起臉,表情甜甜的,“你放心,我會對你很好的。”
井珩被她這副模樣甜了一下,心底起蜜,對視一下后把目光又落下去看她的習題冊,心里挺好奇,問她:“打算怎么對我好?”
珠珠想了想,不再捧著臉,手里的筆壓在嘴唇上,想一會沒想到具體的,把問題拋給井珩,問他:“你說呢,你說我該怎么對你好?你比我懂的多。”
井珩繼續(xù)翻著珠珠的習題冊,翻得比較快,翻完一本拿起第二本。
他嘴角含一點笑意,對珠珠說:“一樣,你也不準找男朋友,不準吃別的男生的零食,不準要別的男生的禮物,不準親別人,也不準抱別人,只準有我一個。”
聽著井珩說的時候,珠珠還掰手指頭記了一下。她就提了兩個要求,井珩卻一下子提這么多,她覺得她好不劃算的。但她記著是自己說了要對井珩好的,所以便點了點頭,“好呀。”
井珩這也便滿意了,然后他又快速地翻了幾本習題冊,最后把手往桌面上一壓,抬起頭看向珠珠,對她說:“好了,我們來說點學習上的事。”
珠珠不知道他要說什么,拖著椅子往他旁邊坐坐,問他:“說什么呀?”
一個當老師的人,拿著習題冊說要說點學習上的事情的時候,那都是很正經(jīng)嚴肅的。如果沒有問題,他是不會開這個口的。既然開了,那就得一個一個說清楚。
井珩隨手翻開一個習題冊,翻到他折了頁的地方,轉一下正對珠珠面前,開口說:“雞蛋被我吃了,改成把字句,怎么改?”
珠珠在習題冊上寫了答案的,她照著自己的答案讀,“我吃了把雞蛋。”
井珩默默吸口氣,轉頭看向她,“你覺得對嗎?”
珠珠有點猶豫,迎著井珩的目光,自己的目光有點忽閃有點虛,“我覺得……對呀……就……我吃了把雞蛋,我玩了把游戲……不……不對嗎?”
井珩忍不住要笑了,他控制一下嘴角,看著珠珠,“很有想法,好像也很對,但正確的改法是,我把雞蛋吃了,漢語里沒有‘我吃了把雞蛋’這種說法。”
珠珠目光認真,出聲表示,“漢語不行啊……”
井珩又忍了忍,“你想挨揍是嗎?”
珠珠不知道井珩為什么要揍她,不過還是連忙搖了搖頭,“我不想。”
井珩放過她這個問題了,繼續(xù)翻出第二個,問她:“公牛的公是哪個公?為什么選這個工?”
珠珠看了看題目,然后認真解釋,“就是這個工啊,工作的牛嘛,工牛……”
井珩閉了閉氣,抬手托了下額頭,問她:“你確定不是公母的公?”
珠珠想了想,“好像是啊,確實有公的牛啊……”
井珩用手指托著額頭,閉了閉眼睛忍笑。擱以前面對這種情況,他是不可能會笑的,不止不會笑,他還會很嚴厲地把人訓哭。而現(xiàn)在面對珠珠,便只有想笑的心了。
他忍了片刻睜開眼睛,放下手再翻下一個。翻到題目后,修長好看的手指壓住書頁,用最正經(jīng)的語氣對珠珠說:“這個是怎么填的,5米長的鑰匙、洗衣機高一厘米、15米長的鉛筆……”
珠珠眼神微微茫然地看著他,沒有說話,等他把話說完。
井珩也看著她,醞釀一會又說:“你信不信我抽出我30米的大砍刀?”
珠珠眨巴了一下眼睛,仍然認真,“那不是剛好削我15米長的鉛筆嘛……”
井珩:“……”
好了,這下徹底忍不住了,井珩把壓著書的手收回來,往椅背上一靠,直接笑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氣笑的,還是被樂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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