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愛情來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叫什么姑娘,現(xiàn)在該叫夫人了。”霜降用手肘杵了杵晴初,故作正色道。
“我就叫喜歡姑娘,有什么不行的?”晴初揚(yáng)了揚(yáng)臉,盡是調(diào)侃的笑意。
“好了,好了,你們愛叫什么便叫什么吧。”薛綰杏眸彎彎,宛若兩道小月牙。
霜降輕輕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輕闔上了梨花木門。
“姑娘,你眼睛怎么了!”晴初看到薛綰有些紅腫的眼睛,驚呼道。
霜降聽到之后,連忙上前,只見小姑娘的眼眶卻是微微泛紅。
“沒事啦,我只是有些認(rèn)床,昨夜睡得不熟而已。”薛綰隨意扯了個謊寬慰二人道。
晴初自然傻乎乎信了,霜降卻知曉定是昨夜提督大人不來臨鏡長川的事傷了姑娘的心了。
遂罷,霜降弄了熱水浸透的絹帕替薛綰熱敷起來,不一會兒紅腫便消了些許,望上去倒是不甚明顯了。
成了親,自然不能再梳往常的發(fā)髻,霜降細(xì)心替薛綰挽了一個簪花髻,青絲烏發(fā)間綴著細(xì)鎏金花鈿,耳佩一副珍珠碧玉耳珰,皓腕帶著白銀纏絲雙扣鐲,款身之間叮咚悅耳。
身著桂子綠齊胸瑞錦襦裙,雪白的頸項帶著孔雀綠翡翠珠鏈,趁得膚色愈發(fā)盈盈透白’粉潤。粉潤白嫩的小手不似世家貴女那般纖細(xì)修長,倒是瓷白豐潤,粉膩的手背還有幾個俏皮的漩渦。圓潤的指甲被晴初用花汁染了桃紅的丹蔻,細(xì)潤如脂。
梳妝完畢,便是去正廳用膳。
剛?cè)胝龔d,便是紫檀嵌染牙廣韻十二府圍屏一字排開,內(nèi)置一方楠木嵌螺鈿云腿細(xì)牙桌,旁位四尊松紅楠木宮凳。
薛綰抬眸,卻不見宋彧身影。
問過管家方知曉,宋彧今日入宮上早朝去了。
薛綰聞言不語,點頭便獨自坐在了桌前。
碧粳粥、巨勝奴、貴妃紅、漢宮棋、甜雪、單籠金乳酥、曼陀樣夾餅,皆是她平日在薛府所愛。
玉箸夾了半塊晶瑩金乳酥進(jìn)口,入口酥滑,卻總是吃不出昔日的香甜。
往日在府中,都與祖母,母親她們同桌而食,如今只有她一人,免不了心中微微苦澀。薛綰吃了幾口,便失了胃口,回到臨鏡長川后,便一人獨坐在窗前繡著荷包,不言不語。
這才嫁出去一天,她便想家了。
“姑娘……”霜降面露憂色。她是見著姑娘長大的,姑娘一向生動活潑,何曾見過姑娘如此憂心忡忡的模樣。
“你就不要傷心了…婢子看著難過。”霜降說罷頓時就紅了眼眶。
薛綰聞言淡淡的笑了笑:“傻姑娘,我當(dāng)然沒事了。”說罷,又繼續(xù)繡起了手中的荷包。
是呀,她有什么好傷心的,有什么好不滿的,本就是為了薛家的一世安穩(wěn)才嫁給宋彧的,想必在宋彧眼里,自己不過是個有所圖謀的人罷了。
宋彧娶了自己,自己不感恩戴德地謝他救了薛家,竟還有時間在這里傷春悲秋。薛綰苦笑,杏眸微垂,斂去了眼底的失落。
“吱呀。”翠黛忽然推門,一臉喜色,“夫人!”
“怎么進(jìn)來也不說一聲,有沒有規(guī)矩?!”霜降不滿的呵斥道。
翠黛隨即一臉愧色,怯怯道:“婢子一時高興壞了,并不是有心打擾夫人的。”
薛綰抬眸,眸色微定:“何事?”
“大人來了。”翠黛喜聲。
薛綰聞言捏著銀針的一抖,不慎扎到了白嫩粉潤的指頭,頓時一滴殷紅的血珠子滲了出來。
“嘶。”薛綰嬌呼,杏眸盈起了點點淚光。
“夫人!”翠黛著急地推開了門。
“姑娘。”霜降急聲,連忙上前握住了薛綰的小手,滿面焦急。
姑娘自幼就怕疼,平日里更是一點小痛都受不住,別家的姑娘都是五歲,六歲便打了耳洞,可自家的小姑娘怕痛,硬是拖到了十三歲。猶記得那日姑娘打了耳洞后,硬是哭了一整天才被夫人哄好的。
“我沒事。”薛綰嬌聲,黑而密的長睫上卻沾著幾顆晶瑩的淚珠。
就在霜降還欲說些什么,忽聞一道清沉聲線:
“怎么了?”
薛綰抬眸,杏眸含淚。
來人依舊風(fēng)姿雋永,面色蒼白,狹長的鳳眸下有淡淡的烏青。眸色漆黑,通常帶著一抹冷意。
”夫人被銀針刺到了。”翠黛急聲。她那嬌弱的小夫人啊,竟然被針扎到了,太可怕了。畢竟自昨日看到夫人,她就被夫人瓷娃娃一般的模樣勾得母愛泛濫了。
聽到翠黛的話后,宋彧立刻疾步上前,面色微沉:“你們先下去吧。”
翠黛應(yīng)了一聲,霜降卻是有些猶豫。
“婢子要幫夫人處理傷口。”
“我來處理。”
宋彧話音將落,三人皆是微驚。最后還是翠黛一臉曖昧地拉著霜降退出了屋內(nèi)。
“你…”薛綰話未說完,被針扎到的那只手便被宋彧伸手握住,宋彧垂眸,望著小姑娘還在滲血的瓷白玉指,竟是沒有絲毫猶豫地含進(jìn)了口中。
指尖一陣滾燙,小姑娘頓時紅了粉頰。
宋彧倒是面色淡淡,少頃,便從衣袖里拿出了一塊雪緞帕子,細(xì)心替薛綰包扎起來。
只是這雪緞帕子…好像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