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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面前公主憤然的樣子,那中年婦人湊上去耳語了幾句。
魏熙寧聞后面色忽變,隨即喜色浮面,一抹笑意在唇角展開。
“還是嬤嬤有辦法,本宮這就去找母后,只要母后幫本宮找出合適的人選,本宮就不用去和親了。”說罷,魏熙寧便帶著一行宮人前去鳳奕宮了。
已是晌午,鄭皇后如同往日一樣片刻小憩一番,卻未曾想到魏熙寧攜著一席宮人跪趴在了鳳奕宮外。
守在殿外的宮人立刻前來稟報了皇后身邊的容秋姑姑。
容秋了然,知曉之后便進了皇后的寢宮。
“何事?”皇后聽到殿外的動靜,面露疑色。
“回娘娘,熙寧公主攜著宮人在鳳奕宮外長跪不起,據(jù)說所為和親一事。”容秋細細解釋道。
“宣她進來。”皇后扶了扶額,微微皺眉。
殿外的侍監(jiān)對魏熙寧一席人宣了一聲,傅良綰便獨自款身進了鳳奕宮了。
“母后,你一定要幫幫女兒啊!”一進宮門,魏熙寧便開始向鄭后哭訴。
“父皇已經(jīng)答應了與突厥和親,還允了突厥提出要嫡公主的要求,可現(xiàn)下宮里只有女兒一個嫡公主,女兒不想去那蠻荒之地和親啊,母后!”魏熙寧哭著便跪倒在了鄭后面前,言辭之見皆是凄慘悲切。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眼下又哭的如此傷心,鄭后心里也終有不忍。
“容秋,快把熙寧公主扶起來。”容秋聽罷便扶起了魏熙寧,攙著魏熙寧坐到了一旁的軟塌上。
魏熙寧坐在一旁也是暗自垂淚,手中攥著的手帕也被淚水落得濕透了。
“寧兒,此事尚未有定論,你切莫如此傷心。”鄭后見魏熙寧哭的厲害,語氣也不由得輕緩了些。
“母后,女兒不想離開你,去了那地,恐怕這輩子都見不到母后了!”魏熙寧說罷又痛哭起來。
“寧兒,你父皇和我定不會讓你去突厥和親的,你不必過分憂心。”鄭后望著現(xiàn)下哭著的魏熙寧寬慰道。
魏熙寧見母親似是動容,便趁機又添了一把火。
“母親何苦騙我,這宮里如今只有我一個嫡公主,和親之事再輪不到他人,也唯有我要受此大任了。”說罷,魏熙寧又開始抽抽噎噎。
“若是父皇指明了哪一位皇室宗親貴女,想必女兒還不必如此委屈。“魏熙寧頓聲說了說,用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淚,期間看了看鄭后的神色。
鄭后聞言,神色似是若有所思。
“寧兒,母后知曉你不愿去和親,只是這話你也務必不要在你父皇面前提起,至于和親一事,母后自有方法保你。”鄭后說罷替魏熙寧抹了抹眼角的淚,語氣諱莫。
“謝母后體諒女兒,女兒先行告退,就不打擾母后歇息了。”魏熙寧知道自己的一番話起了些作用,便未作多留,起身告退了。
“容秋,送公主回去。”鄭后對一旁的容秋使了使眼色,容秋便扶起魏熙寧一道回宮了。
容秋送魏熙寧到了鳳奕宮門口,便停了下來。
“姑姑且留步。”魏熙寧柔聲說道。
“娘娘對公主一向疼愛,此番和親之事也是費了不少心神,公主大可放心,且不必為那亂嚼舌根的下人而惹出些許煩心事。”容秋望著魏熙寧,淡淡提醒道。
“多謝容秋姑姑提點,母后那里還靠姑姑多費心了。”魏熙寧說罷拉過容秋的手,然后褪下自己腕上的藍白琉璃珠鑲嵌金腕鐲,暗暗放在了容秋的手中。
“公主如此知事理,娘娘自然是會讓公主如愿的。”容秋握了握手中的金鐲子,面色依舊淡然,語氣倒是比之先前熱心了幾分。
說罷,容秋便福了福身,隨后回昭華殿了。
魏熙寧見容秋離開,立刻對身旁的宮人囑咐了幾句。
然后便領著一行宮人回昭延殿了。
……
這廂魏熙寧前腳回了宮,宋彧布在宮里的密探便將風聲遞到了宋彧的耳里。
宋彧聞言,面色依舊不驚不擾。只是立即便寫了封密信飛鴿傳書到了突厥。
正是所有人都沒料到,從撫遠將軍戰(zhàn)敗再到大魏嫡公主和親,一切都不過是這位西廠提督大人布的一個暗局罷了。
秦氏一族現(xiàn)下是太子的人,要想搬太子下位,只能想盡辦法去削弱秦氏族的勢力。而此次秦戚征伐突厥一戰(zhàn)便是最佳時機。
宋彧早在秦戚征戰(zhàn)前已與突厥結盟,而秦戚此次的作戰(zhàn)計劃統(tǒng)統(tǒng)被突厥首領先一步知曉,所以無往不利的秦戚這次才會慘敗而歸。
宋彧才不在乎什么勾結敵國的罪名,他只知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本來還不想這么快的,只是魏熙寧已經(jīng)觸到他的底線,若是再不給他們一點教訓,實在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于是他故意在與突厥首領的來往之間不經(jīng)意地提幾句大魏嫡公主的美貌,便讓那□□熏心的突厥首領一下子就中了他的計。
所以突厥此番才會態(tài)度堅決地要求迎娶大魏的嫡公主。
一切皆如他心意。
宋彧冷冷勾唇,墨色的眼底蘊著無盡寒冰。
不過,這還只是個開始。
……
突厥不知如何知道了大魏想要以皇室宗親貴女代替魏熙寧和親一事,當下派使者來了大魏,向魏帝進言此次和親突厥的必須是大魏的嫡公主,不然突厥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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