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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賢者老師長著這樣一張完美的臉，但是在說過了一起制造精神系魔法寶石之后，緹娜還是沒辦法再用過去那樣純潔的眼光看他了。

住下來的第一天，緹娜睡覺之前還有些緊張，心想賢者老師什么時候會回來睡覺。

結果賢者老師根本不睡覺。

他硬是靠著自己的醒神藥劑在地下實驗室奮斗了半個月，緹娜有時候去幫忙，看到賢者老師那種餓了累了就嗑藥的專注態度，只覺得佩服極了。

這大概就是一個奮斗的天才吧。

現在好不容易做完了實驗，緹娜看著賢者老師坐在沙發上，臉上竟然沒有一絲倦怠，不由佩服極了。

這種007，簡直是每個老板夢寐以求的員工。

“嗯。”利法提斯忙完了實驗，現在看著緹娜已經不是一個討人厭的菜雞助手了，現在能想起來的只有緹娜的好。

特別是實驗的時候，緹娜一臉認真的聽他講課，那個表情別提多可愛了！

利法提斯角兒今晚也沒什么安排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先制造魔法寶石吧。”

緹娜有點沒反應過來，她過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賢者老師在說什么，然后努力板著臉，裝作自己是十分專業的模樣，一本正經的回答：“好的。”

“你不用多想，”利法提斯心里也有些忐忑，但是他也努力擺出一副為了祖國貢獻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我們需要更多的精神系魔法寶石，這件事情我會替你保密的，除了我們兩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嗯。”緹娜板著小臉，盯著桌子上的杯子，好像上面開著花一樣。

“那我們走吧？”利法提斯一本正經的說。

兩個正人君子一本正經的走進了臥室，緹娜一言不發的坐在了床上，利法提斯二話不說先給這里加固了幾個防御結界。

一邊加結界，利法提斯一邊思考自己到底應該說什么。

以往從來沒有他去主動找話題的，其他人來到他身邊的時候，都是懷著一肚子的忠心和虔誠，哪里還需要他主動想說什么。

但是看到緹娜埋著頭，乖乖坐在床上，利法提斯實在不想和艾德一樣有一個天崩開局。

所有艾德這個廢馬甲犯過的錯，他全部都要規避！

“別害怕，”利法提斯溫柔的說，坐在了緹娜身邊，輕輕把緹娜攬入懷里，“我會在你受不了的時候停下來的。”

“嗯，沒關系，我知道的。”緹娜小聲回答。

利法提斯：……

雖然之前也是自己做的，但是為什么感覺這個回答這么不對勁呢？

感覺一頂帽子虛空蓋了下來，利法提斯暗自記恨艾德這個身份起來，他決定要好好讓緹娜知道自己也并不比艾德差。

“那我開始了。”利法提斯表面不動聲色，暗自對緹娜施法。

這個法術他現在已經很熟練了，很快，緹娜就已經咬著嘴唇，身體僵硬了，靠著他的地方硬的像是木頭，一動不動的。

明明在艾德面前不是這樣的。

利法提斯記得那時候，緹娜也會害羞，但是絕不是這樣努力壓抑自己的反應和聲音，而是先把艾德打一頓，然后指手畫腳譴責他。

莫名的煩惱，還有惱火。

只是一瞬間的情緒波動，利法提斯法力輸出多了一點，如果是作戰的時候，這樣的細微波動沒有什么，但是這時候就讓緹娜忍不住的哼了一聲。

只是這一聲，利法提斯感覺到自己捏著的小手一下子逃了出去。

緹娜咬住自己的手指，含著淚的眼睛看著他，還是努力的不發出一點聲音。

惱火。

憤怒。

利法提斯眉角微微抽動一下，他伸出手把緹娜的手指抽出來，溫柔的說：“沒關系，不用忍耐。”

“不、不要。”緹娜眼淚掉下來，可憐的說，“我覺得在老師面前這樣，真的好丟臉。”

“不會。”利法提斯把緹娜抱進懷里，感覺小姑娘還在掙扎，眼淚變成的魔法寶石滴滴噠噠的落在地上，“不會丟臉，你非常可愛。”

小姑娘努力掙扎了一會，就把臉埋進他胸前，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利法提斯輕輕拍著緹娜的的背，感覺懷中的一團是多么弱小又可憐，像是一個迷路的孩童一樣。

十六歲，如果不是法師的話，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

或許就因為是法師，所以才能像現在一樣單純吧。

等到時間和過去差不多的時候，利法提斯要停下法術，緹娜握住利法提斯的手，哭的紅彤彤的眼睛霧茫茫的看著利法提斯：“不要停下來。”

“已經差不多了，下次還可以繼續。”利法提斯難得良心發現，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溫柔勸，“好好休息吧，緹娜。”

緹娜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我要是早點說出自己的力量，是不是就可以早一點有很多精神系寶石，就不會有人受傷了。”

利法提斯挑眉：“你在胡說什么？”

“唔。”緹娜小聲應了一下。

“戰爭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發生改變的，緹娜，你沒必要想那么多。”利法提斯溫柔的安慰，“而且，你要是很早就把這個事情告訴其他人，現在說不定會更糟糕。”

緹娜眨著眼睛看著利法提斯。

“你做的很好了，緹娜。”利法提斯溫柔的說。

他覺得自己大概透支了自己一年份的善意，這也是他第一次說出這種話。

“我覺得我做的還不夠。”緹娜小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