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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還揉了揉她的頭，安撫她，她這才緩緩的清醒過來，“宋嘉，都……都知道？”

都知道，指的是她是奴隸的事。

宋嘉把杯里的酒晃了晃，饒有興趣的看她，緩緩道，“知道啊。”

唐杏發了愣，又像意識到了什么，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了，“所以，他的家人，都知道？”

宋嘉理所當然道，“當然啦，不過，他以前的那些鶯鶯燕燕，從開始到結束都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只有你是買來的。”

唐杏啞口無言，但卻在心里埋了一顆種子，一開始，她確實不是自愿的，可是主人放她離開，她糾纏了這么久，不是自愿的又是什么。

唐杏發呆這會兒，曲江還嘴上還不饒人，“你們兩個女人唱了一出了。”

蘇茵提起紅酒杯，碰了碰曲江還桌上的杯子，反諷，“哪里哪里，多謝曲大善人配合。沒你唱不成。”

他們兩逗起嘴來，大家都習慣了，宋嘉去吧臺給唐杏調酒，唐杏看著她熟練的甩著調酒瓶，不一會兒就給她調出了一杯低酒精的雞尾酒。

三角杯里是藍色的雞尾酒，杯上點綴了一個小櫻桃，她反射性去看主人的目光，曲江還還沒說話，宋嘉就先開口，“喝吧，我們罩著你呢。”

曲江還沒有出言阻止，她這才敢好奇的嘗試起來，甜甜的，一點酒味也沒有。

宋嘉一副求夸獎的樣子，“在美國的時候和小陸學的，是不是很好喝。”

唐杏由衷的說，“很好喝，謝謝……”

宋嘉在她耳邊偷偷的說道，“要不是我哥這事兒都鬧上新聞了，我剛畢業還要在國外再玩會兒呢，結果被家里人勒令回來看著他，我哥居然還同意了，氣死我了！他放你走的時候，你就應該甩了他！讓他嘗嘗愛情的苦！欸！……”

愛情？

唐杏看著她被曲江還拎走，茫然的看著他們，捏了捏拳頭逼自己清醒。

……

曲江還沒有喝酒，自己開車，唐杏就坐在副駕駛上，他開車一向很穩，唐杏喝了點雞尾酒，神經也舒緩了一些，乖乖的坐在一旁，與平日的緊張不同，十分放松。

“困了可以睡一會兒，有些遠。”曲江還將車里的音樂關小聲了一些，柔和的音樂讓唐杏伸了個懶腰，但蜷縮在椅子上，過后看到是主人在開車的時候，又逼著自己乖乖坐好來。

曲江還沒有說話，仿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