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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老賈家的氣氛頓時十分壓抑。這棒梗好不容易被何雨柱放過,不會被抓進去,工作又給弄丟了。老賈家這幾天,還真的有些流年不利。非常無奈、氣苦的的秦淮茹一邊做菜,一邊跟賈張氏聊著天。好不容易把菜做好了,喊賈張氏、槐花吃飯。槐花馬上說,自己已經在何雨柱家里吃了,而且是吃了肉。槐花一說這個,賈張氏馬上生氣起來,尤其是聽到槐花說在何雨柱家里吃的是肉,那個憤怒呀,那個嫉妒呀,“你個死丫頭,都在你柱子叔家里吃肉,也不叫奶奶我過去,簡直氣死我了。”槐花沒好氣地說道,柱子哥又沒叫您,我怎么叫您過去呀。這話把賈張氏更加氣得不行。感覺這孫女越來越不孝順了。對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看你教的女兒,像什么話。”秦淮茹沒有理賈張氏,反而想起,現在何雨柱好像對賈張氏很討厭,對自己也不那么言聽計從了。倒是對槐花還是那么的好。想來,這何雨柱,真的看上了槐花。見秦淮茹也沒有聽自己的話,去教訓槐花,賈張氏更生氣了,又罵起秦淮茹來。秦淮茹忍不住怒了,“媽,你能不能別添亂了,別想著吃吃了,現在棒梗都被開除了,我正在想辦法,看怎么幫他找回工作。”聽秦淮茹這么一說,賈張氏只好忍了,畢竟棒梗是她的命根子,“那你想到沒有。”“我覺得得去找柱子,他跟楊廠長關系好,讓他去求楊廠長,應該問題不大。”賈張氏頓時一拍腦袋,對呀,怎么沒想到傻柱呢。“行啦,媽,吃飯吧。等吃完飯,我去找柱子聊聊。”“好吧,吃飯了,我都快餓死了。”卻說秦淮茹匆匆吃完飯,洗好碗筷,就去找何雨柱。倒是槐花,在她們吃飯時,已經去到自己住的房間。也就是聾老太送給何雨柱的那個房子里。之前主要是住棒梗、小當、槐花三兄妹。現在棒梗已經被何雨柱給趕出來了。但秦京茹又住了進去。得知秦淮茹要找何雨柱,槐花就走了。也不好意思去何雨柱家里,免得母親來找柱子哥時,自己在一旁尷尬。到自己房間,秦京茹也在。兩人打了一個照面,都沒說話。之前跟何雨柱一起吃飯時,兩人都各種陰陽怪氣的,現在何雨柱不在旁邊。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都當對方是最大競爭對手,不暗自罵對方,就算不錯了。槐花回到家里,拿著教材正在復習。現在是79年,已經恢復高考兩年了。不過,因為很多人一起參加高考,競爭壓力很大。槐花第一年沒考上,現在正在努力復習。但今天拿著書,槐花卻沒心思看,或者是走神了,完全看不進去教材。“這個秦京茹真可恨。”槐花把書扔到一邊。心情很不好。看來,自己得抓緊,把柱子哥給搞定。不然,這秦京茹昨天晚上去了一次,以后會更加膽大。今晚上,我得去柱子哥家里睡覺才行。槐花越發的下定決心。就在這時,卻是秦淮茹走了過來。看到母親疲倦的神情,槐花隱約猜到了什么,問道,“媽,什么事他,去找了柱子哥……叔沒有。”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道,“你柱子叔不愿意,拒絕了。”“為什么呀?”“他說,棒梗違反的是電影院的規定制度,已經被開除了,沒法改。還說,自己只是跟楊廠長熟,但楊廠長能不能聽自己,難說,尤其是求人這種事情。”槐花點了點頭,說道,“柱子叔說的好像也沒錯,求人是很難的,尤其是求領導。”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理是這個理,但你柱子叔一口回絕,還是不太正常,估計他還是在生你梗哥的氣。”槐花沒有說話,覺得自己是柱子哥,也會很生氣的。這叫將心比心。你的洗被人偷了,被人打了,不計較已不錯了,怎么還可能去幫對方。當然,槐花不會說出來。“槐花,要不你去求下你柱子叔,他拒絕了你媽,但你去求,可能他就心軟了。”著著母親期待的眼神,槐花點了點頭,說道,“行,媽,我試試看。”“槐花呀,你不是要試試看,你要下定決心去求,一定幫到你梗哥。”秦淮茹生怕槐花不重視,又強調了一遍。“知道了。”槐花雖然覺得棒梗很討人嫌,但終歸是自己親哥,不得不努力幫他。沒想到,秦淮茹跟槐花聊著天,就聽到賈張氏在大喊大叫,顯得十分憤怒。吵架的對象,竟然是何雨柱。趕緊跑了出去。走到外面一看,賈張氏正指著何雨柱的面子罵,何雨柱老師老神在在,非常平靜,或者說很鎮定。“我說柱子,你怎么回事,昨天讓秦淮茹還錢,今天又來要電視機,有你這么欺負人的嗎?”何雨柱馬上說道,“賈張氏,我就奇怪了,這電視機是我的,我剛買了,就被你搶走了。現在我要回來,還說我欺負人。究竟是你欺負我還是我欺負你?”這個時候,大家都吃了飯。不少人站在天井里聊天。何雨柱對著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劉海中,問道,“二大爺,你評評理,賈張氏拿走我家的電視機幾年,一分錢不給我,我現在要回來,是誰的問題?”劉海中聽后,馬上往后退了一步。傻子都知道是誰的問題,但賈張氏不是省油的燈,還是不要沾上為好。看到劉海中不敢評理,何雨柱又對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要不你說說看。”易中海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這下賈張氏底氣足了,說道,“你看,柱子,院子里都沒人支持你,就知道是誰的問題。”何雨柱一邊心里罵著一大爺、二阿爺,一邊說道,“行呀,賈張氏,你厲害,我惹不起你,只好去派出所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