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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何雨柱挺開心的。楊蜜主動，是好事，說明對自己感情越來越好。也說明，自己讓楊蜜很滿意。這都是原因。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何雨柱自己暫時忽略了。就是看電視，一直像光頭強一樣去到熊熊樂園砍樹，讓楊蜜有些怎么說。來了感覺。妹紙和男人還是不一樣的。男人是心中想著，就可以。妹紙則是更被動一些。總而言之，各種因素下，楊蜜就要何雨柱早點睡覺。何雨柱自然很開心，很期待。最近，何雨柱在吃素來著。最多是半吃葷來著。以前有槐花還有秦京茹，那是機會多多，經常忙不過來。要做好時間統籌，才不會分身乏術。后來還有個楊蜜，更需要加強時間管理。那是甜蜜的幸福。現在則不一樣，跟秦京茹斷了，跟槐花斷了。只有楊蜜一個。最近這一個星期里，楊蜜親戚一直住著，可沒機會。當然，何雨柱也會有些其他辦法。反正楊蜜也嘗試過。只是，依舊還是不太盡興。就像這年頭，大家豆腐都吃得少。而且一些人把豆腐叫半個葷菜。但豆腐畢竟只是豆腐，還是當不了肉菜的。因為楊蜜剛走完親戚，何雨柱知道這個日子很好，沒有什么顧慮，楊蜜也是看電視時來了興趣，主動喊柱子哥早點覺覺。所以，兩人狀態都非常好。只是這破天氣，實在太炎熱，后來還要去到浴室，很是麻煩。這也讓何雨柱更加期待，早點讓楊廠長那位叫黃錦鴻的朋友，把空調運回來。兩人這一番勞作，忙到十點多才睡覺。第二天早上醒來，何雨柱繼續顯得精力很好，楊蜜也是精神不錯。又忙了一段時間，才去做早餐。只看楊蜜跟何雨柱現在的小日子，感覺已經享受結婚待遇。其實這年頭，還是有非法同居罪的。這個管理規定或者法律，又有一定彈性空間的。就是不能生孩子。沒孩子的話，大家都睜只眼閉只眼。何雨柱跟楊蜜就是這種情況。吃完早餐，兩人分別騎著單車，來到紅星軋鋼廠門口。還是一前一后走。也就是，還在避嫌。當然，這避嫌也是做做樣子。被人看到就被人看到。回到辦公室，何雨柱接到楊廠長電話，說買小鬼子東西的事情，有些驚喜和意外。“驚喜和意外？廠長，這是什么意思？”“柱子，你過來再說。”楊廠長的意思，這電話里說話不方便。主要是這個時候大家用的是有線電話，容易被竊聽。去到后才發現，黃景鴻去到小鬼子那，剛好有條船也回來，黃景鴻跟這位叫蘇慶安的船長關系不錯，一聊，剛好蘇慶安這邊船還有位置，就將空調和采訪裝上船。這一樣一來，等于提前了接近半個月乃至一個月將東西送來。當然，蘇慶安很可能也想要些手續費什么的。具體的，要見面聊。何雨柱想了想，說道，“行。要不廠長，我們中午去見見這位蘇船長。”楊廠長搖了搖頭，“柱子，還是你一個人去，有什么要是沒談好，我再出面。”楊廠長的想法，是擔心對方加價太狠，自己現在就去了，沒有回旋的余地。

“也行，我保證按照之前的約定，將東西拿回來。”出乎意料，這個蘇船長很好說話，沒有加價。還說，自己與黃景鴻之前經常這么合作。讓何雨柱白擔心了。當然，蘇慶安也在拉生意，說何雨柱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問自己。孫慶安的船不只是去小鬼子那里，還去歐州那邊。“這太謝謝你了，蘇船長。”何雨柱表示，有什么，也會找他，或者找黃船長。兩人留了聯系方式。何雨柱又問起裝空調的事情。肯定需要專業人員才行。蘇慶安說，自己有兩個船員不久前剛剛學了這技術，但不是很精通。倒是黃錦鴻那邊的船員水平高一點。何雨柱沒有猶豫，說就麻煩蘇船長你了。蘇慶安又表示，安裝費要另外給的，需要十塊錢。十塊錢，等于一人五塊錢，日薪還是挺不錯的。甚至可以說，非常高。這年頭，這優秀手藝工人、技術工人的薪水都不錯。當然，這類技術工的服務，算是灰色地帶。真要嚴格追究下來，還是有問題的。何雨柱覺得沒問題，商量好后，便讓對方開車將東西送到四合院，他自然也跟著回去。至于請假問題，出來時，已經跟楊廠長請假了，楊廠長已經跟后勤處主任打了招呼。下午三點多，蘇慶安手下的兩名船員開車過來。將彩電和空調放了下來。開始安裝空調。四合院只是一層樓，空調外機只能放在外面地上，安裝工人穿好線后，又放了一個鐵罩子。這是為了防止有小孩搗亂。或者其他人搗亂。劉海中看到安裝工人一番忙碌，不認得空調，很是奇怪。走到跟前問，“柱子，你這是在裝什么東西，感覺是個大家伙。”何雨柱故作平靜地說道，“二大爺，我這是讓師傅安裝空調。”“空調，這是什么東西。”“老師傅，空調就是夏天給人用的，能夠調節房子里的溫度，夏天也可以讓屋子里只有二十幾度，不會出汗，老舒服了。”這次解釋的是安裝工人。“這個叫空調的東西，這么好，我怎么沒聽說過？”二大爺顯得有些不太相信。或者不敢相信。“這個叫空調的家電，我們國家也有，前幾年就有了，但只能給少數重要實驗室用。何主任這個空調，是從小鬼子那里買來的。小鬼子那里，現在基本上一半家庭有空調了。”“……”二大爺。一大爺也走了過來，顯然是看到何雨柱家門口有人在安裝東西，也來看熱鬧。也在問安裝工人在忙什么。二大爺連忙解釋給一大爺聽。一大爺自然也不相信。怎么有這么神奇的玩意，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