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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陸楊看著她那微妙的小表情,有點不明所以,忙問,“你不喜歡我看著挺好看啊,覺得你戴肯定好看,營業員說這是天然水晶,夏天戴著涼快,我就給買來了。”
陸楊買的這個,其實就是紫色水晶珠子串起來,暢暢拿起來看了看,問他“多少錢”
“不貴,才幾百塊錢。貴的我現在也買不起。”陸楊說。
“好吧,勉強收下。”暢暢看看他,伸出兩只手臂給他看,“你下次不要再買這些東西了,你看我都不怎么戴這些,我每天畫畫寫字,一會兒又洗筆洗手,手上這些東西都不怎么戴的,會覺得礙事兒。除了端午節的紅繩,我好像就沒戴過別的。”
“又不是非得畫畫時候戴,你看,這個襯你皮膚特別白。”陸楊說,“過一陣子出去旅游可以戴啊,拍照肯定好看。”
“好吧。“暢暢說,”其實我很喜歡像這樣顏色的水晶耳環,有一次看見人家戴特別好看,可是我沒有耳洞。我想打耳洞,可是又怕疼。”
“你真喜歡戴耳環啊”陸楊問。
“真的啊。尤其喜歡那些古典或者民族風格的,配衣服很好看。”暢暢說,“我以前有一次要打,我爸不準,說會疼還會發炎。”
陸楊想了想“那我明天給你打,保證不疼不發炎。”
暢暢驚奇懷疑的小眼神“你會打耳洞”
“不就是打個耳洞嗎。”陸楊說,“隨便哪個外科醫生都比街上的強。”
“那我打完了,你得再買個這樣的耳環送給我”
“行。”陸楊全都答應著。
暢暢噗地一笑,這家伙怎么這么沒原則啊。
說笑之間,剛才還有些郁悶的心情似乎都消散開了。
“說好了,明天我爸要是還不準,你得幫我對付他。”暢暢拉著他轉了個身,笑嘻嘻把他往外推,“好啦,都十一點啦,去睡覺吧,明天一大早你又得拉我起來跑步。”
“嗯。”陸楊被她推著走到門邊,轉身用背把門抵住,摸摸鼻子,“那個暢暢,生日快樂。”
他吞吞吐吐,面色可疑地不自然起來,忽然雙臂一張,把她抱進懷里,低頭在她臉頰淺淺的一吻。
暢暢被他抱在懷里,一張臉迅速燒起來,表情卻強自淡定地嘀咕道“誰批準你親我了。”
“沒批準啊。”陸楊無聲笑咧了嘴,“那你現在批準,我再重親一遍。”
第163章 土豪暴發戶
暢暢第二天早晨給馬秋吾打電話, 說手鏈她不能收。
“秋吾哥,這東西太貴了, 我還上學呢,也不適合我。”電話那端半天沒回應, 暢暢停了停說, “秋吾哥,你還在外地吧, 那我回頭交給馬秋汝了。”
“暢暢,你哥連送你個小禮物也不行了嗎”馬秋吾說, “這個手鏈,是我五月份去港城的時候買的,也給小汝買了一條差不多的。”
“可是我整天畫畫,洗筆洗手調膠礬水,都不戴這些首飾的,給我也是浪費。”暢暢頓了一下,笑道,“秋吾哥, 不然這樣,你送給我,我再送給馬秋汝吧,她兩條一起戴肯定好看。”
當天下午, 暢暢約馬秋汝逛街買裙子, 就把手鏈給了她, 也沒多說什么, 就說太貴了她也不戴,叫她給馬秋吾。
馬秋汝回去把手鏈交給馬秋吾,忍不住勸道“哥,我們三個一起長大的,人家暢暢都有男朋友了,你也看見了,陸楊對她特別好。你送個小禮物什么的,暢暢肯定也高興,你送個很貴的首飾,人家男朋友也會覺得不好啊。”
“我沒別的意思啊,我就是想送她個禮物,我在這之前就買了。”馬秋吾煩躁地說,“算了算了,不說了,我知道了。”
馬秋汝看著他,小聲說“哥,我下個月就出國了,你別叫我擔心了。”停了停說笑的口吻道,“哥,你在我心里一直這么了不起,你看你,年輕有為,英俊錢多,我相信外邊追你的姑娘都要排隊了,趕緊交個女朋友吧。還有,爸說我走了他就一個人在家,想叫你搬回家里住。”
“我明天叫人給他找個保姆。”馬秋吾說,“我這么忙,哪來的功夫回去應付他。”
馬秋汝走后,馬秋吾從盒子里拿出那條手鏈,看著出神。暢暢不知道,江滿也沒看那么仔細,手鏈的一處底托上,刻了“yc”的姓名縮寫。
馬秋吾自嘲地笑笑。曾經他拼搏奮斗的最大動力,就是足以配得上那個女孩,有能力給她最好的條件最好的家。
然后大學四年,她帶了個男朋友回來。
他曾經自信的、引以為傲的青梅竹馬,對方卻可以笑著說,他們從她出生那天就認識了。
那是一種很無力的心痛。卻又不忍心去恨,甚至不知道他應該恨什么。
盡管姚志華碎碎念了半天,在暢暢自己的堅持下,陸楊親手給她打了耳洞。
為此他還跑去找了在滬城工作的一個學長,借人家實驗室搗鼓半天,又借了藥品器具。畢竟他還沒正經上班,就算是醫學博士,有些藥品比如麻醉劑之類的他也不好隨便拿到。
“你還真讓她打非得打什么耳洞呀。”姚志華嘀嘀咕咕對江滿表達不滿,“楊楊這熊孩子也不聽話了,你也不說他。”
“你管人家呢,現在年輕女孩子打個耳洞怎么了,姚志華你這思想觀念不對。”江滿努努嘴,示意上樓去的倆熊孩子,“你就沒瞧著,楊楊在我們跟前也就是看著聽話,骨子里肖秀玲和陸安平都說不動他呢。”
人家只聽女朋友的,由著慣著。
所以聰明如江老板,才不會去管他們這些小事呢。
“這大熱天,萬一再發炎。”
“你開什么玩笑。”江滿說,“陸楊工作要去神經外科,拿人家腦袋開刀的,打個耳洞會讓它發炎”
姚志華沒話反駁,可不等于他就沒意見了,最大的意見大概就在于,我閨女,什么時候歸他小子管了
陸楊和暢暢上樓,就在暢暢房間的陽臺上,給她耳垂擦拭消毒,前后涂上麻醉劑,十五分鐘后,用棉簽把麻醉劑擦掉,又換傳統方法,用手指捏住耳垂反復揉捻,捻到耳垂的部分變薄,這樣不容易出血。
然后二次消毒,用一根后邊帶著軟管的手術針穿過耳垂,針出來了,軟管則留在里面。完了還仔細擦上碘伏和紅霉素。
睿睿中午從特長班回家,興致勃勃跑來參觀姐姐新打的耳洞。
“不疼”
“不疼,一點都不疼。而且都沒流血。”暢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