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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尋找食材,還有在這樣的一個野外,掌握可利用資源做飯的技能。
葉容初恰巧對這方面比較擅長,畢竟是農場出來的孩子。
白于澤魚葉容初兩個人接著去附近撿來干柴火,搭好石頭塊,將鍋放上去,然后生火,鍋干了只夠葉容初把鍋燒干之后倒去一點點油,然后將剛才沒用魚放進去煎一下,他們沒有什么蔥姜蒜料酒,但是把魚簡單的油煎一下待會兒燒出來的湯可能沒那么腥。最后倒水,準備熬魚湯。
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是葉容初在主導這些事情,白于澤幾乎都是聽著葉容初的吩咐來做這些事情的,看著鍋里面的魚湯咕嘟咕嘟慢慢燒開變白濃稠的魚湯,白于澤不由開口道:“真是厲害了,葉小姐,你在家里廚藝一定很好吧。”
“我的廚藝一般般,里面沒放東西去腥。待會兒你們別嫌棄就好,還有,你也別客氣了,直接叫我容初就好。”葉容初聽著白于澤叫她葉小姐有些奇怪,于是讓他叫名字就好。
“好,容初,大家都叫我于澤或者小白,你也別客氣隨便叫。”
“嗯,小白。”葉容初十分順口的叫了出來,上一世她一直都是這么叫他的。
洛晚其實不會做飯,除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做飯打獵之類的都是沈亦深一個人做的,所以沈亦深準備烤東西的時候,她就沒什么事了,跑過來看葉容初做飯。
洛晚望著鍋里面濃稠的白色魚湯,用勺子勺起一勺子,聞了聞魚湯的鮮香味道,瞬間就覺得自己更餓了。
洛晚將勺子放回去:“容初,你居然會做飯啊。”
“當然會,我又不像你有人寵著。”葉容初笑著說。
眾人聽著以為葉容初是在說陸遠寒,洛晚不會做飯圈子里的人誰都知道,但是陸遠寒會做飯,以前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是家庭煮夫。
實際上,葉容初說的人其實是沈亦深,洛晚心領神會,有些嬌羞的紅了臉罵道:“臭丫頭,等你有男朋友了也有人寵你。”
“哈哈。”
外人從這幾句話可以看得出兩個人關系很好。
魚湯還在慢慢熬著,葉容初覺得魚肉腌制的差不多了,便過去和沈亦深一起烤東西,此時的白于澤魚洛晚兩個人坐在這里看著一鍋魚湯倒顯得有點兒多余。
沒多大一會兒,他們兩組今天的中午的午飯便搞定了,魚湯配烤魚與烤肉。
喝著一碗鮮美濃稠的魚湯,吃著燒烤,雖然沒有什么孜然香料味,但是這最簡單的食材原有的鮮香,也別有一番滋味。
攝制組靜靜的將這兩個組人的第一頓飯給拍攝下來。
第37章 意外的事
今天的中午飯吃的很順利,雖然味道不算太好,但是在這種簡單的條件下能夠填飽肚子已經很多錯了。
晚上吃的是剩下的烤魚與魚湯,下午葉容初又順便去找了一些隨處可見的野菜,放到湯里面,味道瞬間又提升了許多,第一天很順利,就是一直吃魚有點兒不太適應,畢竟魚吃一頓還好,兩頓吃下來就容易膩。
第二天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那就是魚線斷了,魚鉤丟了,因為魚鉤刮到了水下的某些東西上,白于澤拉線的時候沒扯上來,左右扯了幾下,直接斷了。
魚鉤沒了這個在釣魚的時候十分常見,畢竟遇到聰明的魚兒的時候,魚鉤很容易被魚拖走然后纏繞到水底下的水草或者雜物上。若是平常釣魚,會準備幾套的綁好的魚鉤用來替換,但是奈何劇組只給了他們一副魚鉤。
兩個人的生存工具沒有了,就不能再靠著釣魚吃魚度過這剩下的兩天了,他們早飯還沒吃,饑腸轆轆的在山中的樹林中走著。
白于澤手中拿著已經失去了魚鉤的魚竿,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側著頭望了一眼葉容初:“都怪我把魚鉤弄沒了。”
“跟你沒關系,釣魚斷線這個是經常有的時候,我以前有過幾次一天弄掉三副魚鉤的經歷。”葉容初搖頭道。
只不過是沒有了劇組給的生存輔助工具而已,按照電視紀錄片里面的真正的野外生存本來就沒有這些東西,葉容初也不算太著急,豐富的大山,能吃的東西有很多,只要肯動腦筋。
“還有兩天,應該不難度過,我們再往林子深處走走吧,看看有沒有什么野果,沒有的話找點野菜也可以,運氣好的說不定還能看到一些野兔子野雞之類的,不過野兔子跑的很快不太好追。”
葉容初以前追過野兔子,野兔子逃跑的速度很快,她很少能追到,大多數都是只能看著兔子在她的眼前消失。
兩個人走到更加偏僻的林子深處,果然找到了一些可以食用的東西,幾棵野棗子樹,野棗子樹很低矮,跟普通家里的棗子樹根本沒辦法比,上面結的棗子也特別的小,不過還好這個時節都熟透了,微微發黃,或者是青黃色的棗子上帶著一個個紅褐色的斑斑點點,葉容初摘了幾顆嘗了嘗,覺得超級甜,于是動手與白于澤一起采摘到本來準備放魚的那口空鍋里,打算回去洗洗再吃。
野棗子其實并不怎么能抵餓,葉容初還準備再尋找一些野菜回去,摘野菜回去的路上,還真的就讓他們碰到了野兔子,而且還不止一兩只,他們一路回去經過那片茂密的草叢之中看到了好幾只野兔子,不過那些野兔子跑得太快了,根本追不上,白于澤追的氣喘吁吁也沒有追到一只。
葉容初默默的觀察著這里的地形,看來這片濃密的草叢是它們經常活動的地方,追是追不到了,不過這個地方剛好是可以給兔子下套的,于是她的目光落在白于澤剛才去追兔子時扔在地上的魚竿,上面還綁著一圈的透明魚線,當時魚鉤沒了,但是魚線損失不多,當時兩個人之所以還把這個不能用的魚竿拿著,就是在想之后說不定可以派上什么用場。
白于澤此時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大聲喘息的道:“你剛才說的真不錯,這個野兔子也太難追了吧。”
眼看著好幾只野兔子在他眼皮子地下溜了,白于澤有些絕望,心中生出一種無用感,他當初來參加這個節目純粹就是覺得好玩,功課做的不多,如今有些后悔。
“兔子的確是跑的比較快的一種動物了,追不到很正常,不過,我們可以試試用這些魚線給兔子下套看看。”葉容初說著就開始將纏繞在魚竿上的魚線拆下來。
這些魚竿上的魚線其實非常結實,別看它那么細,她手里的這種魚線可是可以將五六斤的大魚拖上來的那種,將魚線全部拆下來之后,她又去附近找了一些樹枝過來,將幾根深深的埋在泥土里,然后將線纏繞過去,弄了個活結的線套。
這種套其實并不是很厲害,但是一旦兔子踩進去,慌亂之下,越往前面奔跑,就會被纏的越緊,反之,如果當時直接后退的,就很容易擺脫這種束縛。不過兔子沒有人類的腦子,遇到危險,只會朝著前方四處亂跑,根本不會后退。
給兔子下好了套,葉容初就讓白于澤跟她一起離開,現在這個地方有人,這些兔子根本不會再跑過來的,等人全部走了,說不定就能跑過來,其實這個圈套也是看運氣的,這是她以前跟老家里的一個伯伯學的。
兔子都有它自己走路的幾條熟悉小道,如果摸清在哪兒,百分百是可以捉到兔子。的,但是葉容初學的不精,并不知道如何判別兔子走過的地方,這樣下的圈套,命中的幾率不大,但是她看這里兔野兔有很多,說不定就能碰巧弄到一只呢,只不過需要時間。
兩個人將一鍋的野棗子提了回去,洗干凈了以后,送了許多給其他組的人,然后兩個人同時也獲得了一些回贈食物,不過他們沒有吃,只是將野棗子作為早飯,早上并不是要吃太多東西,兩個人剛好就把那個作為今天中午的午飯。
到了下午的時候,兩個人準備回去之前下套的地方看看有沒有兔子上套。
讓他們驚喜不已的是,等他們到了地方之后,果然就發現在他們下套的那個草叢里,一只灰色的兔子,正在地上掙扎著,它的一只腳剛好被繩子套住,越掙掙扎越緊,此時的魚線直接緊緊的將它的腳死死的纏住,葉容初趕忙跑了過去提著兔耳朵將兔子提了起來,然后讓白于澤將繩子從兔子腳上的那一圈魚線割斷。
這是一只約有三四斤的灰色野兔子,此時在葉容初手機已經沒有什么力氣了,顯然已經被困住了好一會兒,葉容初看了一眼埋在地里的樹枝,有些歪歪扭扭的,顯然是這只兔子掙扎的時候弄的,若不是她當初埋得比較深,這只兔子怕不是要腳拖著魚線跟樹枝跑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找了。
葉容初將兔子遞給白于澤,讓他看好了,白于澤十分高興的把兔子接過來抱住,顯然有些開心,他笑了笑道:“我們居然真的捉到兔子了,這個辦法還真的有用,你從哪兒學的這個方法。”
“這是之前在家的時候,山上住的一個擅長捕獵的阿伯教我的。”葉容初一邊回答白于澤的問題,一邊把剛才的魚線接好,然后換了一個地方,繼續開始埋樹枝干與纏線,已經捉到了一只兔子,這群兔子怕會有所警覺,所以最好是再換一個地方。
兩個人重新弄好圈套之后,就抱著這只肥肥的野兔回去了,大家都知道兩個人的魚竿不能用了,正想著這兩個人會如何獲得食物呢,就看到白于澤抱著一只野兔子與葉容初一起回來了。
洛晚湊了過來好奇問道:“厲害了,你們這是從哪兒捉來的這么大的兔子。”
“對啊,你們用什么東西捉的。”另外一組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