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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景深暗想。
夜晚,下腹這次傳來的熱不是像之前那樣小打小鬧了,他沒有起身,冷漠地看著自己支起獸皮的部位,空氣中奇妙的情香是罪魁禍首吧,果然。
“景深,你硬了。”鹿人祭司微笑,溫柔的笑怎么看怎么刻意虛假,景深漠然看著他,他支起身子,臀間也流出情動的汁液,打濕了一層獸皮,茍茫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癡迷使他唇角的笑意變了質。
溫柔又變態。
“難道不是你搞得鬼嗎?”景深攤開全部的疑點,“那堆除不干凈的催情花,以及今夜開得正烈的這堆,難道和你無關嗎?”屋里點燃了火種,照得二人欲望無處躲藏。
欲火焚身的明明是兩個人,為什么他能夠如此冷漠?
他的眼睛里,角色翻轉,茍茫置身欲海。
“是我。”祭司的袍子布料壓在景深露出的胸脯上,奇怪微妙的滑膩觸感,令景深想要推開,“讓我幫你。”這是景深法的亂動,硬生生大開大合每次操干都塞進更深的一截,激烈的摔成一大串淫液在二人的大腿間,淫靡的氣息根本就藏不住,他卻悶著聲音。
但只要景深抬頭一與他的眼眸對視,那雙綠眼睛里面的情欲就會加劇。
景深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會把他和自己從前看過的古地球動物紀錄片的話聯系起來,那句“春天,萬物復蘇,動物交配。”
如果茍茫知道他這個時候在想什么,一定會對他說,你就是我的春天。
我的情欲只為你一人復蘇。
“深,才進去一半。”男人和他對上眼,翻涌的情欲加倍,他的眼神又色又難過,還可以進去很多呢,可這時候不知道是擦到了哪個地方,景深的身體抖了起來,一直坐著的腰向身后鋪著的厚厚獸皮倒了下去,腳趾也無助地蜷縮在一起,也根本想不起這個姿勢會讓男人有可乘之機,倒在他身上,進得更深。
也會有理由靠近他的身體,用手握住他早已垂涎的雞巴,摸遍他的身體,每一寸流著瑩亮汗粒的肌膚,被他摸到后,還會和保持和他眼神深處的游離漠然嗎?
讓他的眼里面只有自己,讓他的每一次急促都是因為自己。
“緩、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