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gr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射了,隔著衣服被那雙寬厚的大手,弄射在了褻褲里面,濕漉漉的,滴答著甚至白濁順著落到了大腿上,微涼的溫度讓他反應過來,神智和身體卻都還在敏感的不應期。
他的眼睛也還是濕漉漉的,半閉半開,被男人吻住,那滴剛才懸而未決的淚也在落下的瞬間被他舔舐,對待他就像是對待什么稀世珍寶般珍重。
景深沒有避開,頭一次認真享受著他們所謂愛意所致的情欲。
男人剝下了他,從外而內,細密而濕熱的吻逐漸轉移到了唇齒間,猶如吃一顆飽滿的蜜桃,汁水充沛而甜蜜,連里面的軟桃核,不能吃的,也被細細地吮吸了個干凈,每一處,包括硬的牙齒,也被勾住的兩根舌頭,在睜著眼的兩人嘴里面親了個干干凈凈。
每一分寸間,龍涎香都霸道地包裹住想要逃離的清淡雅香。
身下更是被不安分的手被解開,景深的手被男人放在大腿上,不知算是調戲還是什么,他竟然將身下那根雞巴不停地向景深的手上撞擊,他的褲子也沒有褪下,卻給了景深剛才自己被他摸雞巴時的錯亂感,意亂情迷的不只是負距離接觸的唇舌,還有他們凝望著對方的眼神。
“深深,你喜歡嗎?”過了許久,親到臉紅,他才退出,相接的透明水痕在空氣中落下,景深的身下早已一片濡濕,不能看了,他同樣也如此,那根雞巴高高立起,彰顯著它雄厚的資本,飛速掠過眼,一人臉更紅,一人得意地笑。
他沒有回答,然后被男人剝下了黏糊糊的褲子,還當做是買一送一,將身上的外衣也脫下,摸到里面同樣濕漉漉的里衣時,則是故作才發現的好心樣,說:“怎么濕了?穿著可是會生病的,脫了吧?!?
然后對著景深說,“你可以幫我脫掉衣服嗎,深深?”
明明是霸道俊美的一張臉,此刻卻顧盼神飛,死死盯著景深的手,似餓狼垂涎鮮肉。
景深沒有回答,他的臉更紅了,幾乎是看不出來的小小點了下頭,垂在那根還在將深色布料洇得更濕的雞巴龐的雙手將他的褲子解開。
攝政王府里一切用料都是極好的,他的衣服也是傳說中不會進水的金剛布,可詭異的,景深卻像是剛才被他這根擊打褻玩雙手時,感到雙手被它流出來的腺液打濕,粘稠又色情,分明是幻想,卻又因為是幻想才顯得如此情欲蓬勃。
前面提過的時不時過分的舉動,基本上也就是互擼。
如果,不知道是暗示自己可以接受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