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h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識淡薄,空調似乎沒開,皮膚上沾著無法甩脫掉的汗液。打進來的燈光微黃,像烏克蘭琥珀里挖了個洞放進去的小燈射出來的一樣,蜜糖一般,黏在人身上便沒了褪意。
喇叭花一樣大小的入口不知錯亂了多少手指,燈紅酒綠,頭暈目眩,橫沖直撞,倉皇錯亂,徹底迷失。于是它開始黏膩,水液飛濺,怪叫迭起,于是這地方真的開出了喇叭花。
兩條舌頭一直裸露在空中,沒個去處,涎水順著嘴角往枕巾上奔。眼里不知積聚了多少水霧,明明彼此之間都只有彼此一張碩大的臉,依舊無頭蒼蠅一樣碰不到彼此的唇。
不知道是誰先忍受不住著若即若離的焦躁,后穴的喇叭花沒來得及反應就先和告訴震動的粗大物體先來了親密接觸。快感如蹦極一樣,一瀉千里,沖掉人們還在思考的大腦,沖掉全身的汗液,只留下甚至起了涼意的快樂。
于是欲望徹底沒了邊際,所以徹底荒唐。壓抑不住的水聲,尖叫從來都是來自失神之后的本能。甚至汗液開始相撞,皮膚黏膩,枝枝丫丫,細細索索,沒過多久就長到了一起。似乎有手指在皮膚上畫著圈,很輕微,細細劃過的地方都變成一片沼澤,下一秒就開始等著人陷入這片軟膩。
鐘鼓大鳴,戰意殺伐。勾出來的器具全部都攤到了不大的床上。壓抑了許久的東西似乎全都發泄在和自己緊緊靠著這幅軀體上了,他們泛著誘人的粉色,罪惡又美麗。有棒子塞到了誰的嘴里,有夾子放在了誰的茱萸上,本該情意綿綿的快樂,如今硬生生被演成一場抹淚的啞劇。誰也憋著不說話,誰也憋住不出聲,日光里器具聒噪,仿佛又回到了纏綿的夏天。
到底沒能忍住,蘇南口水決了堤,下邊的水也跟著放肆淌。身前身后的器具還在自己的敏感點嗡嗡作響,抵著勁想要磨出火星。愛意從來都洶涌澎湃,所以去得時候也轟轟烈烈。快樂在腦子里放炮,一輪一輪永不停歇,他們扒著彼此的模樣像軟體動物,只等一個契機就把自己完完全全塌進對方的身體里。于是愛意在如此濃厚的交媾中逐漸淺薄,化為清淚,最后落在了阿桑白嫩的還在震顫的胸肉上。
水液又開始決堤,這一次是淚水。他們無聲,但是不缺席,來得坦蕩,也轟烈。順著胸脯,落入喇叭花一樣的紅嫩,粘著水液的棒子被抽出來,和著手指一起回到最開始出來的肉體。悲戚又心動。
外面的月亮不知在什么時候悄悄爬到了山坡,里面已經變成欲望的怪獸,長出了利齒,盤雜錯亂,耀武揚威。
人開始變得潮濕又干燥,內里的水液完完全全被榨干,躁意橫生,不小心照進來的月亮露出嘲笑的嘴臉,不過還沒等做些什么就先被這里的人委屈的淚水勸退了。
確實委屈,沒來由,但是很,非常,委屈。說好一起等花開的人,沒什么來由似乎就要朝著遠方去了,所以像什么電影童話一樣,還要當做無事發生,毫無人性。
所以即算那地方已經開始干涸,哪怕血液流淌,也要抵著死的決心一起瘋狂快樂。所以那地方又被重新插入了棒子,還有夾子。他們躺的相依相偎,手里握著彼此的快感,從來都要的瘋狂,也自然給得癲狂。
淚水在臉上的痕跡沒有斷過,他們一同來,也一同等天亮。因為天亮以后,那就該是另一個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