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m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煬踏過褚澤恒萎軟的身體,步伐很慢的挪到了廁所隔間,意識還沒跟上,身體已經先行一步劇烈嘔吐起來。
想要給母親打個電話。
可是手機拿在手上一會,他才反應過來,這個時間點,母親應該早就睡著了,那褚澤恒呢,遲煬忍著被針扎的刺痛,困難得想到,那他有沒有找到母親的醫院里去?
后面又該怎么辦?
耳邊傳來胡淺淺笑聲,紅潤的嘴唇開合,一聲又一聲說著“哥,活著”,似乎活著是什么開心的事情。
簡直是笨蛋。
遲煬靜靜捂住眼睛,一滴淚從狡猾的從他的指縫間滑過,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
“那就這樣吧。”
片刻后,遲煬放下手掌,深邃眉眼恢復了原先的冷漠,然后將剛剛沒有鎖緊他手腕的手銬原樣返還給躺在地上的人。
只不過不同的是,在臨走前他抬起活動腳踝,隨后一聲不響地用鞋跟不留情的跺在第十二肋處。
明明是昏倒的沒有知覺的人,此刻卻像是感受到了疼痛,額頭瞬間冒出虛汗,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走出衛生間,原本解開的扣子被他牢牢扣上,看起來生人勿近。
而此刻遲煬正毫無形象的坐在馬路邊喝酒,深綠色易拉罐在修長骨感的手指間晃動,看起來搖搖欲墜。
而他的嘴邊叼著從宴會上偷取的女士香煙,此刻在路燈的昏黃燈光下看起來煙霧繚繞,雜亂紛繁。
痛苦會讓一個人意志消沉。
他知道自己逃不過褚澤恒的糾纏,只是沒有想到會來得這么快。似乎他兩年前精心策劃的逃跑是一場美夢,然后被殘忍的打碎。
宴會上,在楚穆通過司機電話知道遲煬沒有在車上等他時,心中有些擔憂,畢竟對方從來沒有食言過。
也幸好,在對方去廁所時他大致看了一眼,基本能夠確定具體是哪個方位的廁所。
因此在下一個商業合作者要和楚穆談論時,楚穆先是聊了兩分鐘,隨后以有事為由擺脫了社交,快步向著確定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