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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的倒是很淡定：“近期有畫展，我要到工作室那邊住一段時間。”

你看了看他的長發和臉頰側頸還未消下去的鱗片，不贊同道：“現在很多幫派似乎已經對我私養利莫里亞人這件事有所耳聞，運河的事也還沒有完全解決掉。畫展可以推遲，你最近不要出去拋頭露面了。”

祁煜頭也不回地說：“……那我也要回去把那幅畫完成，畫展我不會出面。”

你手指敲了兩下木質的座椅扶手不容置喙道：“我會派人把畫和你用的東西運過來，你最近就待在這里。”

“我不會待在這里。”他說。

你靜靜的看了他一會，突然轉開話題：“你之前說‘我已經有別的玩寵了’是什么意思？你就是在因為這個跟我鬧？”

“我什么時候有除你之外的寵物了…你是不是又聽那些人亂說，那些管不住嘴的保鏢換掉就是了…還是遇見其他讓你不順心的人了？還有…你嘴刁，最近這幾個廚子怎么樣，還喜歡嗎？”

祁煜聽了你的話轉過身，態度有些松動，微微垂著的眼睛里似乎有水光流動，他沉默了一會說：“…這些都不是重點，有些事已經是既定事實再怎么說也沒有用。這些我不想再說了，總之以后我不會再是你的寵物……”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如此忤逆的話，你的心里反而很平靜。不急不慢地拿起手機，在你的遙控下房間里的播放器被打開。

祁煜只能看見你似乎投屏了某個文件夾，正在里面找著什么，隨之他聽到你說：“你就這么想輕松一絕兩斷么…已經習慣了寵物的身份再想脫身沒那么簡單吧，不如先來看看這個？”

屏幕隨之放映出一張圖片，祁煜只看了一眼就面色蒼白有些站不住了，顫抖道：“怎么會…這是什么時候拍的……”

畫面中的祁煜被你壓在落地窗前，一只腿抬高一只腿支撐著地面，這個姿勢他腿間烙印的家紋分外明顯。后穴插著粗大的肉棒，前面的女穴完全打開正被你夾著陰蒂揉搓著，能看出被蹂躪到充血的狀態。潔白的身上全是牙印和吻痕，而他的表情也是爽到不行翻著白眼，艷紅的舌尖伸出不知是想舔舐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