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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春
宗裕騏又喜又羞,說道:“那……怎樣才不是辜負?”
枕流忽將宗裕騏打橫抱在手中,宗裕騏兩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心頭突突亂跳,如小鹿亂撞。
紗簾飄起,枕流抱著宗裕騏悠哉哉走入觀花亭。亭中擱著一張石桌、一對涼墩兒,桌上擺著一玉瓶的桃花,四面欄桿則高高低低爬滿了花藤,茂密濃綠的藤葉中點綴著粉白小花兒,花香四溢,晚風涼院落之清。
枕流將宗裕騏放在桌上,兩人面對面一站一坐。
枕流兩手分開,閑閑撐在宗裕騏身邊的桌沿上。他身材高挑,饒是這般俯下身子,仍能低頭看著宗裕騏。月色花燈溶溶湯湯,他碧綠的眼眸蕩漾著促狹笑意。
宗裕騏為他神魂顛倒,湊上去要吻他的嘴。枕流卻偏開了頭,宗裕騏就吻到了他的耳朵,索性伸出舌尖,不住頂弄他的耳垂和那翡翠耳墜子,把枕流的耳朵舔得又濕又熱,那一顆冰涼的翡翠也有了一絲熱度。翡翠堅硬的邊緣,偶然硌著柔軟的舌尖與耳肉,又帶來異樣的刺激……
枕流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摟住了宗裕騏的腰。
宗裕騏再接再厲,抬起右手攬住他的后腦勺,手指從后往前,插入他絲滑的紅發,順勢撥弄他另一邊耳墜子。這邊用口唇摩挲,那邊用指尖挑逗,情到濃處,百般纏綿。
枕流含笑垂下眼眸,似乎在享受宗裕騏的傾慕。宗裕騏的左手,不知不覺攀上了枕流的衣帶。
枕流低低道:“二太子想看我的一身花,就自己動手好了。”
宗裕騏羞得面紅耳赤,說道:“你不會嫌我……急色罷?”
枕流嗤的一笑,說道:“要是你無動于衷,就是我不夠好了。”
宗裕騏心道:“你要是還不夠,這世上就沒有一點兒顏色可看了。”因戀戀拉著枕流的衣帶,說道:“我叫你哥哥好不好?”
枕流微笑道:“如論輩分,你的祖先都不能算我的同年。”
宗裕騏不依,嗔道:“誰同你查玉牒來?我就要叫你做哥哥。”
枕流微笑道:“隨二太子張主便是了。”
宗裕騏大受鼓舞,輕輕拉開了枕流的衣帶,又剝開了他的白衣。這一回,他清清楚楚看見了枕流的上身,覆蓋著勻稱的肌肉,白皙肌膚爬滿了鮮紅翎紋,蓬勃華美,如烈火熊熊直燒到腰腹往下,又被下衣所擋住。
宗裕騏不由得屏住呼吸,把手上金戒指匆匆擼下。他愛如珍寶一般,緩緩撫摸那一道道花紋,其上猶流動著閃爍光澤。
宗裕騏心中油然生出珍愛之情,圓睜雙目凝視了一會兒,便低頭去細細親吻。柔軟濕潤的嘴唇,在枕流身上印下美妙觸感。
枕流閉上雙目,發出低沉而悅耳的呼吸聲,聽得宗裕騏心潮澎湃,渾身發熱。宗裕騏一邊吻他,一邊抬腿盤住了他的腰,挺胯在他身上偷偷磨蹭。
枕流在他腰間捏了一把,低笑道:“二太子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