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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流那玉露瓶每每立時見效,這會兒他施法半晌,父皇仍然沉沉躺在床上,并無好轉跡象。宗裕騏喃喃道:“該不會不管用?”又向裕驤問道:“父皇一向硬朗,怎會無故發病?就沒一點征兆?”
裕驤想了想,說道:“父皇最愛的那匹御馬,今早不知何故口噴惡氣,他老人家恰好從馬前走過,被惡氣撲了個正著,而后很快就病倒了。不知是不是被那御馬過了病氣。”
宗裕騏一驚,說道:“難道又是左道之術?不然這么久都治不好?”
裕驤勸道:“二弟勿要胡思亂想,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哎呦!”他身子搖晃了幾下,反手扶住門框,似乎是頭暈目眩,站立不穩。
宗裕騏嚇了一跳,忙道:“我的哥哥,你是不是操勞太過了?”伸手攬住裕驤的胳膊,驚道:“你的手為何這么燙!”
裕驤呼呼喘著粗氣,驚懼得面無人色,說道:“不好了,父皇發病之前,也是這般無故發熱……我現下頭目昏昏然,我、我也不好了……”接著兩眼翻白,砰咚一聲,倒撞在地。
此刻,宮門外也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似是宮人之間突然騷動。宗裕騏已顧不得出去察看,趕忙抱起裕驤,急切喊道:“枕流,我大哥也染上惡疾了。”
只見白光大盛,枕流回頭森然道:“不是惡疾,是邪咒。你把他搬過來。”
宗裕騏手臂一挺就抱起了裕驤,飛奔到父皇的龍床之畔,輕輕把兄長與父皇并排放在白光之中。瞬息之間,裕驤口角也留下清液,雙眸半闔,燒得滿面通紅。
枕流翻起了宗允泓的眼皮,說道:“你看。”
宗裕騏一看,父皇兩眼翻白,白眼球卻是血血紅,猶如火燒。枕流再翻開裕驤的眼皮,他的眼球一樣在慢慢變紅。
枕流說道:“你父兄并非感染病氣或誤服毒藥,而是中了邪咒。我這玉露瓶是不對癥了。”白光斂去,翻手收起了玉露瓶。
宗裕騏怒不可遏,說道:“這必是天火魔會干的好事!”飛速說了御馬惡氣之事,又道:“我父皇身畔保衛何等嚴密,但對坐騎下手就容易多了。韓宛錚擒住班遙仙子之后,也曾戕害了梅花鹿來襲擊班老仙師。這原是天火魔會的拿手好戲。”
枕流長眉緊蹙,頷首道:“那匹御馬的一口惡氣,就是火?引了。”
宗裕騏忙道:“火?引是什么邪法?”
枕流說道:“若我沒有猜錯,此乃天火魔會獨門惡法‘火?絕命咒’。
“四百年前,烏云子座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