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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后悔思輕練武時我趴在一邊光看不練。
雖然思輕功夫也不到家,但起碼也稍微會一點點拳腳,更不必說被著小小的院子拘住。
我繞著墻根又走了一圈,不時抬起頭來望洋興嘆,順便逼自己認(rèn)清現(xiàn)實。
我,是真的出不去了。
完蛋。
我蹲在地上揪墻縫的雜草,它們剛竄出新葉,還苗細(xì)生嫩,拔起來一點也不費(fèi)勁。
我拿著一根草葉在我指尖繞了兩圈,又松開,葉子便從我指尖滑落了。
“待得這么沒意思?”
我聞言,翻了個白眼。
“那不然咱倆換換,你來看看有意思沒意思?”
趙英川陪我一起蹲下身,他也薅了一根草,把玩兩下,又塞進(jìn)嘴里叼著。
“那我也沒法放你走,”他語氣里有幾分無奈:“不然你哥要生生吃了我。”
廢話不是,即便幾天過去,我心頭那份焦灼遲遲不散。一方面是我著急,另一方面就是我那兄弟著急。
兩人份的著急疊加在一起,我就跟吃了一整頭蒜似的,胃里燒心得像是有一團(tuán)火在那,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我黑眼圈都給生生熬出來了。
不過當(dāng)我照著鏡子的時候,心想,哪怕我跟思輕分開了,這黑眼圈又大抵能如出一轍。
想到這里,心頭的苦意都散了不少。
我和思輕,從出生起便是一母同胞,縱然我們不在一起,但卻又好似從未分離過。
這讓我無比安心。
我口頭上糾正了一下趙英川:“他不是我哥哥,我也不是他哥哥。我們說好了,我們就是兄弟。”
趙英川這個狗東西,跟他說多少次他都記不住。
不過我最迫切的想法,到底沒說出口。
我知他不可能放了我,跟他求饒也是白白浪費(fèi)我感情,倒不如一開始就別開那個口,省得煩心。
我跟他一起在地上蹲著,兩個人遲遲沒有開口再說些什么。
也沒什么好說的,原本還能算得上是好友,是他來這么一出,把多年的情意都給斷了。
他知道我口味,午飯端上桌的都是酸甜口的東西,我尤其愛吃糖醋丸子,喜歡用筷子尖扎上兩個,然后一口塞進(jìn)嘴里。
不過這樣吃很不雅,我只私下這么吃。
趙英川見我的吃法愣了一下,又笑笑,沒說什么。
他是不是以為我在他面前這么吃,是有點原諒于他的苗頭?
我原想嘖一聲,又覺得太突兀,只在心里嘖了一下。
這時,有下人來了,他走到趙英川身側(cè)低下頭小聲說了兩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