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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江秋秋一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太謝謝你了,秋秋同學。”
江秋秋:“……”倒也不必,這本來就是你們網站的名字。
不過,這樣的話,這個名字到底算是誰起得呢?
江秋秋再次陷入深思。
鄭敘也看著江秋秋,眸色深深,看不出是什么情緒,只問道:“秋秋,你對這樣一個網站,有什么想法嗎?”
“很好啊。”江秋秋道,放在以前聽到有人這么問她,她肯定不會隨便發表意見的,歷史的蝴蝶到底會怎么煽動翅膀,又會引發怎樣的山呼海嘯,絕不是她所能承擔的。
但現在,她意識到,自己很可能就是那只蝴蝶本身。
那么,她是要收起翅膀,還是繼續煽動?又或者,這根本由不得她。
她到底該怎么做呢?
江秋秋笑了笑,說道:“不過,我覺得你們可以早一點考慮往移動端的方向去做,移動互聯網是未來趨勢,你說對不對,師兄?”
她看著鄭敘。
鄭敘也看著她,“對。”
他們正說著,突然旁邊又竄過來一個人,鄭青川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氣洶洶地扯住鄭敘風衣的領子:“鄭敘,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江秋秋:“……你小心點啊,衣服都要變形了!”小學雞怎么每次出現都毛毛躁躁的。
“這是關心衣服的時候嗎?”鄭青川瞪她。
江秋秋:“不然呢?”師兄的英俊形象可不能被人破壞!
反倒是當事人一派淡定,鄭敘鎮定地握住鄭青川的手腕把他拉開:“什么事?”
鄭青川瞪著他:“我聽說你要出去創業?”
江秋秋八卦地豎起耳朵。
鄭敘看了鄭青川一眼,指了指角落的位置:“去那邊說。”
鄭青川邊走邊罵罵咧咧:“我不同意!!我反對!你為什么要出去創業……”
江秋秋伸長耳朵聽了個尾音,終于漸漸尾音也聽不到了,才遺憾地嘆了口氣,窺探豪門秘辛失敗惹。
角落里,鄭青川氣急敗壞,盯著鄭敘猶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要自己出去單干?”
鄭敘神色淡淡:“對。”
鄭青川一股氣憋著出不來,半晌才又質問:“那鄭家呢?你不想接管鄭家了?”
鄭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鄭家有你爸爸在管,不需要兩個管事的人。”
鄭青川:“我爸爸早晚會退下來的,那時候呢?”
鄭敘:“你爸爸退下來,就該你接手了。”
鄭青川氣得一拳捶到墻上:“那你不搶嗎?鄭家那么大的產業,你不搶嗎?”
鄭敘有些好笑:“我本來就有股份,為什么要搶?”
鄭青川:“那不一樣!”
鄭青川聲音不小,后臺也沒有多大地方,很快引來周圍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不過他們距離有些遠,只能隱隱聽到他們似乎在爭執,具體說什么卻是聽不清的。
那些目光中包括李翰鳴的。
李翰鳴此時正跟鄧彬榮待在一起,鄧彬榮是院學生會部長,加上李翰鳴幫他斡旋,這次也得了一張入場券,公開課上發生的變故實在出人意外,任誰都看得出,這次的事情對李翰鳴十分不利。
原本鄧彬榮還指望李翰鳴能在頤景資本里得到什么消息,能為他明年的就業幫上忙,但這事以后,李翰鳴自己能不能繼續待在頤景都很難說。
因此散場之后,鄧彬榮專門跑到后臺來找李翰鳴,說是安撫朋友,實際也是為了打探情況。
李翰此時仍仿佛在夢中一般,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為這一天準備了那么久,這明明該是他大出風頭,就此平步青云的時刻,而他也差一點點就成功了。
是的,差一點點,如果他不是鬼使神差非要去挑釁江秋秋的話。
一想到當工作人員確認江秋秋就是喚雨師,鄭敘就是x之后,整個禮堂里的嘩然之聲,以及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探尋的目光,李翰鳴只覺得自己的臉像是被人扇過一般火辣辣地疼。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一直到公開課散場,工作人員開始安排后續工作的時候,他才知道,鄭敘和楊宗英居然是認識的,并且鄭敘還會參加楊宗英中午的飯局,兩人似乎要談什么合作的樣子。
這個消息對李翰鳴簡直是晴天霹靂,原本因為公開課上的事,不管是楊宗英還是頤景的其他工作人員,對他的態度已經很值得玩味,如果讓鄭敘在楊宗英面前再說上一些壞話,那頤景可能連實習期都不會讓他待完。
這個鄭敘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認識楊宗英?
李翰鳴既焦躁,又無可奈何,鄧彬榮也很著急,同時也很惱怒:“江秋秋和鄭敘真是攪屎棍。”
鄧彬榮這話說得真情實感,他因為這兩人也很是吃了一些苦頭,最重要的是,之前因為李翰鳴在大學城里門路頗廣,資源也多,他作為李翰鳴的朋友也得了不少好處,他可不希望李翰鳴這么快被頤景資本放棄。
兩人正團團轉,就聽到角落里傳來爭吵的聲音,兩人循聲看過去,接著鄧彬榮眼睛突然一亮:“那不是鄭青川嗎?”
“他就是鄭青川?”李翰鳴挑眉問,“那個給學校捐了空調的鄭家的少爺?”
鄭青川高考成績剛剛夠上珠川大學的分數線,按正常投檔只能去一些冷門專業,但他家里給學校捐了一大筆錢,承包了整個校區的空調,讓鄭青川可以隨便選擇自己想去的專業。
當然,也有傳說以鄭家的能力,想讓鄭青川選專業根本不需要捐款,給學校安裝空調,單純是擔心鄭家的小少爺沒空調住不慣而已。
這些本來都是學校不對外宣傳的事,但李翰鳴和鄧彬榮在學生里也混到了高位,因此能知道一些普通學生不知道的消息。
“我認得他。”鄧彬榮解釋道,“他和校學生會關系很好,我見過他幾次。”
李翰鳴微微皺眉:“他和鄭敘也認識?他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