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和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天里葉驪珠會賴床,她不愿意從床上下來,床帳里都是提驍身上的木質香氣和一種說不出來的特殊氣息,葉驪珠抱著自己的枕頭,偷偷看提驍穿衣服。
提驍從衣服里摸出了一個小盒子,是從咸州給葉驪珠帶的,他昨天忘記了。
提驍走了過去:“出來。”
葉驪珠把帳子分開了,坐在了床的邊緣,提驍也坐下了,他把葉驪珠摟到了自己的懷里,一手撥開她濃密的頭發。
她的耳垂瑩白如玉,小小的軟軟的,看起來十分可愛。
葉驪珠眼睛眨了眨:“秦王殿下?”梓
提驍從檀香木盒中拿出了一枚小小的耳環,戴在了她的耳垂上。
是一對珍珠耳環,珍珠光澤瑩潤,如寶石一般耀眼,雖然葉驪珠不缺少珠寶,葉輔安將庫房中珍貴罕見的珠寶都送到了她那里,但光澤度這么好一絲瑕疵都沒有的珍珠卻是罕見。
提驍給她兩邊都戴上了。
葉驪珠摸了摸耳環:“謝謝您。”
提驍道:“我要離開了,過陣子回來,會帶你去山上的溫泉。”
葉驪珠輕聲道:“那您要保重,這次剿匪,有沒有需要我爹幫助的?他如果不幫你,我去求他。”
提驍修長的手指穿過了葉驪珠的頭發:“你的心意我知道,朝堂上的事情,你并不懂,乖乖在這里等我就好。”
假如葉驪珠為了他去求葉輔安,葉輔安肯定次日就找上門來質問提驍為何誘騙他的女兒,往后朝堂肯定不得清凈。
提驍會去辦這件事,不用葉驪珠費神。
葉驪珠“嗯”了一聲:“那好,殿下路上小心。”
提驍見她沒有其他表示了,揉了揉她的頭發后,抬起了她的下巴:“乖,張嘴。”
葉驪珠:“啊?”
她的手腕被桎梏住,整個人被按在了床上,提驍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按在了下方。
葉驪珠被他密不透風的吻著,很顯然,提驍已經知道了該怎么對付她,她的每一處都要侵略,雖然他已經盡力做到溫柔,但葉驪珠還是險些昏厥過去。
他的唇擦過葉驪珠細嫩的小臉,耳垂和圓潤的珍珠被掃過,一片濡濕,葉驪珠渾身無力,推也推不開提驍,只聽到提驍低沉沙啞的聲音響在了耳邊:“我要走了。”
葉驪珠并沒有意識到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一吻終了,她只顧得上喘氣了,等到提驍離開,房間里再也沒有他的身影了,葉驪珠才反應過來剛剛提驍說了什么。
走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這一次,提驍把她的舌尖咬破了。
海檀進來伺候葉驪珠梳洗的時候,見葉驪珠若有所思,忍不住問道:“小姐還在想著秦王殿下吶?秦王殿下很快就會回來的,您不用太想念。”
葉驪珠搖了搖頭。
她的舌尖被咬破了,也不怎么愿意說話。吃飯的時候,葉驪珠只喝了一點粥。
姜冉衣和葉驪珠一起用的早膳,她見表妹魂不守舍,忍不住問道:“珠珠,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怎么看起來沒有什么精神,別只喝粥,吃一塊鹿肉。”
葉驪珠道:“我今天胃口不太好,我吃不下太多東西。”
姜冉衣道:“等下讓大夫給你把把脈,田夫人邀請我去她家做客,我娘也要回來了,過幾天,我們幾個人一起去湊個熱鬧。”
葉驪珠這才想起姜冉衣和敦國公府的婚事。
她并不樂意姜冉衣嫁給一個游手好閑的貴公子,但這件事,關系著兩家的往來,又不是葉驪珠一個小輩能夠指指點點的。
葉驪珠道:“表姐,你讓舅母多多打探一下田家的事情,我怕你進門后受委屈。”
姜冉衣怎么可能不知道田家的事情。
姜家并不是一般的富貴之家,也曾出過將相王侯,在萬州勢力龐大,提起萬州,必然會想起姜家這個百年世家。
有關敦國公府的那個小公爺,姜冉衣和君氏也知道很多消息。
和姜冉衣訂婚的小公爺叫做田卓,剛剛及冠,當時訂婚時,田卓年紀也不大,不像現在這么頑劣。
四年前,姜冉衣的父親和田卓的父親在官場上往來頗多,敦國公主動示好,想要兩家結親,姜冉衣的父親見田卓年紀雖小,但長得眉清目秀,口齒又伶俐,頗為聰明,田家在京城也是豪門,就把女兒許配給了他。
不過,兩年前,敦國公意外從馬上落了下來,摔倒了腦子,雖然沒有死,但神志不清,每天需要人照顧。田卓少了父親管教,惡劣的本性逐漸暴露,家中的丫鬟被他禍害了不少,在煙花場所揮金如土,敗了許多家產。
敦國公夫人見識短淺,只覺得兒子將來襲了爵位,家里就起來了,又覺得男人好色算不上什么問題,所以也不管教田卓。
君氏和姜冉衣也知道這點,但婚事卻不是說退就能退的。
一來,大戶人家的公子多一些侍妾在眾人眼中真不是什么缺點,相反,女子要求夫君一心一意才是沒有婦德。田卓花天酒地,在外人看來很正常。就說姜家幾位備受尊崇的嫡公子,也有在青’樓中一擲千金的時候。
二來,姜家地位高,田家逐漸敗落,如果姜家主動提出退婚,外人定然覺得姜家勢利,不講誠信,好好的婚事說退就退,這對姜冉衣的名聲不好,對姜家的名聲也不好。
君氏目前已經反感這門婚事了,這次去田家,也是觀望一番。
君氏不在乎田卓有侍妾,也不在乎田家不如姜家,反正侍妾就是奴才,威脅不了主母。
她擔心田卓品質敗壞,田家門風不正,等姜冉衣進門后,讓姜冉衣受了委屈。
幾日后,葉驪珠和姜冉衣,君氏一起去了田家。
畢竟是國公府,雖然內里不如從前了,表面上的氣派還是有的。
府中的丫鬟都穿著一樣的衣裙,大丫鬟都是綾羅綢緞裹身,敦國公府大小姐田俏和少夫人、敦國公夫人等了許久。
葉驪珠被扶著從馬車上下來了,姜冉衣和君氏也下了馬車。